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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里十一点后，刘浪和白一飞在御品香吃夜宵，精美的蚝干粥盛在精致的小碗里，清香徐徐。
“有钱人的感觉！”白小飞苍白的脸上泛上浅浅的笑，苍白的脸，更苍白的是人生。但是心满意足。
刘浪默然，不语！眼神忧郁如最遥远的星星。
那么遥远……
“你后悔走这条路了吗？是不是觉得很贱？”白小飞奇怪地注视着他，两个指头轻轻地捏住银白色的汤勺优雅地推动着小碗里的粥。一边小心翼翼地问。
“失去很多尊严，得到很多金钱。贱！我现在总算明白穷比贱更可怕！”刘浪低下头，轻轻地叹息；“但是我却没有比这更快的路！”
“我准备做到年底就不做了，换一个城市换一种生活，很彻底地忘记这个城市。”白小飞淡淡一笑，淡淡地说。
“想忘记不是那么容易！”刘浪依然轻轻地说。
“习惯。习惯了就好！”白小飞的脸更苍白。如纸一样地苍白。没有一点血色地苍白。
“习惯了就好？”刘浪有点苦涩地笑：“我现在还没有完全习惯做这一行！我做到一百万就立刻不做，可是一百万不会平白无故地从天上掉下来。”
“一百万也不难，像今天你服务的李芸就很有钱，如果你把她的心和身体一齐征服了，她一高兴就会甩给你一百万。”白小飞微微一笑说。
“她也许是有那么多钱的人，却一定不是那么大方的人……”刘浪却想起另外一个女人，一个一时狂热如火，一时却又冷若冰霜!
那个神秘的女人已经带走了刘浪好奇的心。
“女人的钱说难赚就难赚，说好赚也好赚……”白小飞一边慢慢地说话。忧郁的目光，却看到了玻璃墙外面。一个小女孩紧紧地贴在上面，一张苹果一样圆，苹果一样可爱的脸，一双很大很黑很渴望的眼睛！
她的眼睛牢牢的盯在两人面前的粥碗上！
那么深切地渴望拥有——活着只是本能……
很久！很久……
“一个小乞丐，一个可怜的小乞丐！”白小飞把眼睛悄悄地移开。低低地说。
“其实我们比她更可怜，她只不过需要一餐温饱，而我们需要的太多，需要的越多，痛苦也就越多……”刘浪的心隐隐地酸。
也痛。
这个时候餐厅里冷漠的老板出去凶狠地赶她离开，刘浪看见小女孩拖着一双残疾的腿惊恐而且艰难地逃开了。
在过马路的时候被一辆飞驰而来的黑色小车撞飞到路边，比这黑色小车更黑的是驾驶车的人，居然只停留了一秒钟，呼啸而去。
小女孩瘦弱残缺的身体在冰冷和坚硬的地上颤动……
刘浪飞似地掠出去，抱起小女孩不顾一切地跑，他知道不远的地方有一家医院，来不及报警。
后面一个女人跟着他。
当他冲进医院急诊室，缴了两千医药费，看到医生对小女孩急救时才长长地松了口气。
“谢谢你！
”
一个女人淡淡的声音。
刘浪才发现身边已经多了一个女人，很年轻，很漂亮，很简单，修长，纤细的腰，黑色的大眼睛。
她的衣服虽然很旧也很普通，但是很干净，而且穿在她的身上却是那么地美。
她的右手除了大拇指，都只有一节。
残缺！美丽到残缺！
这个世界总没有完美的东西，刘浪心被堵住，不语！
“因为她叫我妈妈！”女人依然很淡，淡如水的声音。
“什么？你怎么做母亲的？”刘浪猛然问。他有点生气。他怎么能不生气？
女人紧紧地咬着牙，不回答，但是黑色的眼睛里慢慢地滚落出两颗晶莹剔透，忧伤的眼泪！
眼泪无声地从她略略苍白的脸上滚过。
两道泪痕！默默无言！
刘浪的心一软。虽然他的心很坚强，可是一个陌生女人两滴眼泪就完全瓦解了他的坚强：“我是说这么晚了，小孩子在外面很危险！”
他尽量把自己的声音放柔软，。
女人不动，不语，也不再流泪！
刘浪转身就走，十几分钟后他又回来，看见那个女人还站在急诊室外，一动不动，像一尊美丽而且冰冷的塑像。
刘浪默默地把一万块钱给她。
女人平静的脸闪过一丝奇怪的神色，却忽然更奇怪地问：“你很有钱吗？”
“我很需要钱！”刘浪却这么回答。
“那你为什么给我这么多钱？”这个奇怪的女人继续奇怪地问。
“我需要很多钱，但是少了这些钱不会有事情，而你现在比我更需要钱。”刘浪说完就走。
女人淡淡如烟，不动。如一尊美丽而且忧伤的塑像。
她只是目送刘浪离开。居然不问他叫什么，也好像对他并不十分感激一样
这个奇怪的女人。
这个美丽到残缺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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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里十一点后，刘浪和白一飞在御品香吃夜宵，精美的蚝干粥盛在精致的小碗里，清香徐徐。
“有钱人的感觉！”白小飞苍白的脸上泛上浅浅的笑，苍白的脸，更苍白的是人生。但是心满意足。
刘浪默然，不语！眼神忧郁如最遥远的星星。
那么遥远……
“你后悔走这条路了吗？是不是觉得很贱？”白小飞奇怪地注视着他，两个指头轻轻地捏住银白色的汤勺优雅地推动着小碗里的粥。一边小心翼翼地问。
“失去很多尊严，得到很多金钱。贱！我现在总算明白穷比贱更可怕！”刘浪低下头，轻轻地叹息；“但是我却没有比这更快的路！”
“我准备做到年底就不做了，换一个城市换一种生活，很彻底地忘记这个城市。”白小飞淡淡一笑，淡淡地说。
“想忘记不是那么容易！”刘浪依然轻轻地说。
“习惯。习惯了就好！”白小飞的脸更苍白。如纸一样地苍白。没有一点血色地苍白。
“习惯了就好？”刘浪有点苦涩地笑：“我现在还没有完全习惯做这一行！我做到一百万就立刻不做，可是一百万不会平白无故地从天上掉下来。”
“一百万也不难，像今天你服务的李芸就很有钱，如果你把她的心和身体一齐征服了，她一高兴就会甩给你一百万。”白小飞微微一笑说。
“她也许是有那么多钱的人，却一定不是那么大方的人……”刘浪却想起另外一个女人，一个一时狂热如火，一时却又冷若冰霜!
那个神秘的女人已经带走了刘浪好奇的心。
“女人的钱说难赚就难赚，说好赚也好赚……”白小飞一边慢慢地说话。忧郁的目光，却看到了玻璃墙外面。一个小女孩紧紧地贴在上面，一张苹果一样圆，苹果一样可爱的脸，一双很大很黑很渴望的眼睛！
她的眼睛牢牢的盯在两人面前的粥碗上！
那么深切地渴望拥有——活着只是本能……
很久！很久……
“一个小乞丐，一个可怜的小乞丐！”白小飞把眼睛悄悄地移开。低低地说。
“其实我们比她更可怜，她只不过需要一餐温饱，而我们需要的太多，需要的越多，痛苦也就越多……”刘浪的心隐隐地酸。
也痛。
这个时候餐厅里冷漠的老板出去凶狠地赶她离开，刘浪看见小女孩拖着一双残疾的腿惊恐而且艰难地逃开了。
在过马路的时候被一辆飞驰而来的黑色小车撞飞到路边，比这黑色小车更黑的是驾驶车的人，居然只停留了一秒钟，呼啸而去。
小女孩瘦弱残缺的身体在冰冷和坚硬的地上颤动……
刘浪飞似地掠出去，抱起小女孩不顾一切地跑，他知道不远的地方有一家医院，来不及报警。
后面一个女人跟着他。
当他冲进医院急诊室，缴了两千医药费，看到医生对小女孩急救时才长长地松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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