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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华指指那张卡座，低声说：“以前那座位有个女客，每天带两个保镖来听长笛，听完就走，从无例外，你还有印象吗？”
服务员思索一阵，点头说：“有印象，是个很漂亮的女人，跟我们老板定了这张卡座，每晚黄金时段留给她一小时，后来长笛表演结束，她就不来了，我再也没见过。”
方华仍不甘心，问道：“那吹长笛的后来去了哪个场子？我很喜欢听她演奏，想继续给她捧场。”
服务员摇头说：“不知道，这些乐手流动很快，经常换场子，我们也不关心。”
方华叹道：“没事了，谢谢。”回到座位坐下，点一根烟，想那神秘女子芳踪缥缈，从此再难相遇，心下失落之极。
乔映雪略感不快，加上喝了点酒，那杯鸡尾酒里带着烈性伏特加，有些上头，不太沉得住气，皱眉说：“不听了，我们走。”
方华愕然道：“为什么？我们才刚来。”
乔映雪撅起嘴：“你心不在焉，我坐着也没劲，不如回家看电视。”
“别啊，”方华说，“我没事，只是有点走神，咱们继续。”
“那好，你老实交代，带我来这地方究竟为了什么。”乔映雪定定凝视着他，“我看你别有用心，绝不是简单的听音乐。”
“呵呵，还真是心细如发，呵呵呵，”方华干笑几声，“没什么原因，觉得这里环境不错，就带你来坐坐。”
“那你为什么老是东张西望？”乔映雪说，“还偷偷找服务员询问，是不是看上哪个漂亮演员，今天却没出现？”
漂亮演员没出现算个毛，是老子的梦中情人没出现。方华暗自嘀咕，举杯强笑道：“喝酒，咱们继续听音乐。哦，真是美妙动人，活生生陶冶了我的情操……”
“言不由衷，”乔映雪说，“你就是心不在焉，哼！”
方华知道这女孩自尊心强，和她相处时不能表现出任何对她的忽略，要时刻提防着不触痛她心头那根敏感的弦。当下振作精神，说：“那好，我们增加些了解。你说了你有爸妈和妹妹，他们都听你的，能不能告诉我你的家庭情况，让我知晓你的能耐。”
这话顿时引起乔映雪的劲头，她生怕方华说自己年少无知，急于证明自己，说：“我把你当成朋友，这些家事只告诉你，连老板娘也不知道。我家在本省西部山区，祖祖辈辈都是农民，小时候因为交通不便，我家种的水果蔬菜没有销路，赚不到什么钱，我爸妈含辛茹苦养大我和妹妹，直到我初中毕业，那时我妹妹是学校尖子生，有机会考上县里最好的高中，爸妈怕供不起我们上学，我只好选一所职高，断了我的大学梦。家里条件差，供养两个女儿很吃力，我上学期间在外打工，自己赚学费，毕业后在县里找了份工作，妹妹的学费从此由我负担。后来妹妹考上本市一所大学，我来本市找工作，供她上学，至今已有两年。经过这些日子的努力，我手头有了些积蓄，家里情况好转，就自考大专，继续求学。”
“啧啧啧，这简直太让人敬佩了，”方华赞道，“勤工俭学、供养家人，这些经历我只在报纸上看过，换成我一定做不到。”
“你是城里的小皇帝，我和你是两个世界的人。”乔映雪轻叹一声，继续说道，“近几年省里大力发展交通，修了很多山区公路，我老家出行越来越方便，村里很多年轻人都出去打工了，有个本村人在城里做蔬菜批发，让村民供货，我爸妈种的菜销路很好，国家给农民许多优惠政策，收入也高了，生活比以前好得多。现在就等我妹妹大学毕业，找份好工作，将来我们姐妹俩一起出钱，给家里造一座漂亮房子，让爸妈安心养老。”
方华翘起大拇指，叹道：“小乔，你是个好女儿，更是个好姐姐，你爸妈和妹妹都会以你为荣。就凭你这份努力奋斗的精神，这个梦想很快就能实现，你爸妈一定能住上好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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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华指指那张卡座，低声说：“以前那座位有个女客，每天带两个保镖来听长笛，听完就走，从无例外，你还有印象吗？”
服务员思索一阵，点头说：“有印象，是个很漂亮的女人，跟我们老板定了这张卡座，每晚黄金时段留给她一小时，后来长笛表演结束，她就不来了，我再也没见过。”
方华仍不甘心，问道：“那吹长笛的后来去了哪个场子？我很喜欢听她演奏，想继续给她捧场。”
服务员摇头说：“不知道，这些乐手流动很快，经常换场子，我们也不关心。”
方华叹道：“没事了，谢谢。”回到座位坐下，点一根烟，想那神秘女子芳踪缥缈，从此再难相遇，心下失落之极。
乔映雪略感不快，加上喝了点酒，那杯鸡尾酒里带着烈性伏特加，有些上头，不太沉得住气，皱眉说：“不听了，我们走。”
方华愕然道：“为什么？我们才刚来。”
乔映雪撅起嘴：“你心不在焉，我坐着也没劲，不如回家看电视。”
“别啊，”方华说，“我没事，只是有点走神，咱们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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