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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鱼？有趣的名儿，”方华笑道，“你爸妈一定很喜欢鱼吧。以后我喊你小鱼儿好不好？”
“是王字旁的瑜，不是一条鱼的鱼！”女孩气急败坏地说，“不许喊我小鱼儿！被同学喊了四年，烦都烦死了。”
“哈哈！原来我不是第一个，谁叫你的名字这么有趣。”方华笑了几声，狐疑道，“王字旁……怎么写的？”
女孩一笔一划地在他手心写起来，像是非要让他记清楚自己的名：“瑜是美玉的意思，王字旁加个俞，很好记的。”
“知道了，周瑜的瑜，当年最爱看三国，”方华说着又笑起来，“我还认识个姓乔的女孩，你俩一个周瑜、一个小乔，正好凑成对。”
“你听着，”女孩一字一句地说，“江瑜就是江瑜，独一无二，不会和任何人凑成对。”
“我随口说说，你别介意。你说你失业在家，那么现在一定没事吧？”
“嗯。怎么了？”
“我去前面那家酒吧，想不想和我一起坐坐？”
“……不太好吧，酒吧很乱的。”
“有我和多多两大护法，怕什么？”
“怕的就是你，谁知道你会不会把我灌醉呀。”
方华暗道：老子前几天就灌醉一个，结果啥也没干，做柳下惠容易么我。摆手道：“那就算了，你回家去吧，我继续考察市场，明天联系我。”
江瑜以为他生气，忙说：“你别多想，不是我怀疑你的人品，我真的不会喝酒，而且明天要去单位面试，不能太晚回家。”
“面试？你不是失业在家吗？”
“我刚找了份工作，明天面试，下午才有空。你还记得霜霜吗？就是那个很漂亮的女孩，是她帮我联系的。”
“行，你早点休息，明天见。”
江瑜犹豫半晌，说：“我没带手机，你借我打个电话，我跟爸妈说一声，咱们去酒吧坐一会。”
方华暗笑，女人总是这样，三分钟就能变卦，从来没个准心，当下掏出手机：“告诉二老，平光镜哥哥是正人君子，绝对不会灌你酒，保证把你安全送回家。”
江瑜伸手贴住嘴唇，示意噤声，给家里打了电话，说和老朋友聊天，晚点回家，父母叮嘱半天，她一一答应，这才关机，笑道：“走吧。先说好了，我只喝饮料不喝酒。”
方华牵住小狗和她并肩走去，不远处就是那家酒吧，这时手机响起，是孙普，说：“哥们无聊死了，有没有节目？”
“城西云桂花园隔壁的电音酒吧，我刚到，你过来吧。”方华说。
“行，我和念琪两人，你身边有谁？”
“一个美女和一条狗。”
“……”
挂了电话，方华和江瑜走进酒吧，只见这酒吧面积不小，装潢风格很前卫，生意却不好，只有寥寥几桌客人，背景音乐也不是电子乐，而是慢节奏的流行歌曲，服务员没精打采地招呼两人坐下，见两人带着狗，也无所谓。方华点了酒水，叹道：“风格定位不对，本该是个电音吧，却做成了慢摇吧，难怪生意差，这场子老板亏大了。”
江瑜问道：“你在做什么调查？这酒吧跟你有关系吗？”
方华粗略说了自己的工作情况：“……等那家娱乐城开业，以后我会常来城西，咱们就能常见面，欢迎你带朋友去那里玩。”
“我怎么可能带朋友上夜总会？那种地方乱七八糟的，上次要不是霜霜求我，我根本不会去。”
“任何地方都是乱七八糟的，只要自己不乱就行，对我来说哪都一样。”
“我不信，夜总会小姐又性感又风骚，没有男人抵挡得住，你经常去那种地方，难免会形成习惯，以后就对生活中的女人不感兴趣了。”
方华当然没有他所说的那种境界，事实上绝大多数男人都无法做到在不同的环境下保持平常心，但没钱也有没钱的好处，方华根本享受不起那种服务，也就不会有妄念。当下一本正经地说：“我是管理公司的人，管理夜场才是我的分内事，小姐再漂亮也和我无关，就像一个商场的管理办一样，谁也不会和专柜营业员有瓜葛，大家各司其职。我能做到对任何小姐无动于衷，只看她带来的业绩、不看她性感的身段。”
江瑜半信半疑：“说得好听，也不知是不是真的，下次我去夜总会偷偷观察你，看你有多大定力。”
“请组织放心，我是久经考验的无产阶级战士，资本主义的糖衣炮弹对我不起作用，我把糖衣扯下来，炮弹给它丢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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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鱼？有趣的名儿，”方华笑道，“你爸妈一定很喜欢鱼吧。以后我喊你小鱼儿好不好？”
“是王字旁的瑜，不是一条鱼的鱼！”女孩气急败坏地说，“不许喊我小鱼儿！被同学喊了四年，烦都烦死了。”
“哈哈！原来我不是第一个，谁叫你的名字这么有趣。”方华笑了几声，狐疑道，“王字旁……怎么写的？”
女孩一笔一划地在他手心写起来，像是非要让他记清楚自己的名：“瑜是美玉的意思，王字旁加个俞，很好记的。”
“知道了，周瑜的瑜，当年最爱看三国，”方华说着又笑起来，“我还认识个姓乔的女孩，你俩一个周瑜、一个小乔，正好凑成对。”
“你听着，”女孩一字一句地说，“江瑜就是江瑜，独一无二，不会和任何人凑成对。”
“我随口说说，你别介意。你说你失业在家，那么现在一定没事吧？”
“嗯。怎么了？”
“我去前面那家酒吧，想不想和我一起坐坐？”
“……不太好吧，酒吧很乱的。”
“有我和多多两大护法，怕什么？”
“怕的就是你，谁知道你会不会把我灌醉呀。”
方华暗道：老子前几天就灌醉一个，结果啥也没干，做柳下惠容易么我。摆手道：“那就算了，你回家去吧，我继续考察市场，明天联系我。”
江瑜以为他生气，忙说：“你别多想，不是我怀疑你的人品，我真的不会喝酒，而且明天要去单位面试，不能太晚回家。”
“面试？你不是失业在家吗？”
“我刚找了份工作，明天面试，下午才有空。你还记得霜霜吗？就是那个很漂亮的女孩，是她帮我联系的。”
“行，你早点休息，明天见。”
江瑜犹豫半晌，说：“我没带手机，你借我打个电话，我跟爸妈说一声，咱们去酒吧坐一会。”
方华暗笑，女人总是这样，三分钟就能变卦，从来没个准心，当下掏出手机：“告诉二老，平光镜哥哥是正人君子，绝对不会灌你酒，保证把你安全送回家。”
江瑜伸手贴住嘴唇，示意噤声，给家里打了电话，说和老朋友聊天，晚点回家，父母叮嘱半天，她一一答应，这才关机，笑道：“走吧。先说好了，我只喝饮料不喝酒。”
方华牵住小狗和她并肩走去，不远处就是那家酒吧，这时手机响起，是孙普，说：“哥们无聊死了，有没有节目？”
“城西云桂花园隔壁的电音酒吧，我刚到，你过来吧。”方华说。
“行，我和念琪两人，你身边有谁？”
“一个美女和一条狗。”
“……”
挂了电话，方华和江瑜走进酒吧，只见这酒吧面积不小，装潢风格很前卫，生意却不好，只有寥寥几桌客人，背景音乐也不是电子乐，而是慢节奏的流行歌曲，服务员没精打采地招呼两人坐下，见两人带着狗，也无所谓。方华点了酒水，叹道：“风格定位不对，本该是个电音吧，却做成了慢摇吧，难怪生意差，这场子老板亏大了。”
江瑜问道：“你在做什么调查？这酒吧跟你有关系吗？”
方华粗略说了自己的工作情况：“……等那家娱乐城开业，以后我会常来城西，咱们就能常见面，欢迎你带朋友去那里玩。”
“我怎么可能带朋友上夜总会？那种地方乱七八糟的，上次要不是霜霜求我，我根本不会去。”
“任何地方都是乱七八糟的，只要自己不乱就行，对我来说哪都一样。”
“我不信，夜总会小姐又性感又风骚，没有男人抵挡得住，你经常去那种地方，难免会形成习惯，以后就对生活中的女人不感兴趣了。”
方华当然没有他所说的那种境界，事实上绝大多数男人都无法做到在不同的环境下保持平常心，但没钱也有没钱的好处，方华根本享受不起那种服务，也就不会有妄念。当下一本正经地说：“我是管理公司的人，管理夜场才是我的分内事，小姐再漂亮也和我无关，就像一个商场的管理办一样，谁也不会和专柜营业员有瓜葛，大家各司其职。我能做到对任何小姐无动于衷，只看她带来的业绩、不看她性感的身段。”
江瑜半信半疑：“说得好听，也不知是不是真的，下次我去夜总会偷偷观察你，看你有多大定力。”
“请组织放心，我是久经考验的无产阶级战士，资本主义的糖衣炮弹对我不起作用，我把糖衣扯下来，炮弹给它丢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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