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不能乱花，要勤俭节约，”江瑜开始了循循善诱，“我爸最讨厌铺张浪费，常说我和我妈，那也只是千儿八百的小钱，你一口气就想花一万，简直是个败家子。这钱给爸妈存着不行吗？”
“那好，我就不乱花了，拿四千块学车去，剩下的用来业务交际，争取再捞点外快，好买下阿普那辆破车。”
“学车？这主意好，我们一起学，我也要开你的破车。”
“嘿嘿，你不嫌车破？”
“代个步而已，外壳不重要，只要车里有你和多多，再破也没关系。”话一出口，江瑜才发觉有点暧昧，脸顿时红了，拿过鸡翅埋头大吃。
突如其来地，方华涌起一股好感。
饭后，方华本想带多多散步，江瑜说要去市中心逛逛，于是留下多多，两人打车离开城北。周六的夜晚十分热闹，街上行人如织，暖风微熏，流光溢彩。方华不由兴奋起来，工作性质改变了他的习惯，每到夜晚来临，他就有一种溢满全身的活力，血液随着夜场的黄金时段而沸腾，仿佛天生就适合在夜场工作，黑夜才是他的舞台。
“要不我们去夜场玩玩？我请客唱歌。”方华说。
江瑜点头说：“附近有一家量贩式卡拉OK，我们走。”
“不是那种练歌房，是夜总会，”方华说，“我们去红月娱乐城消费一把，怎样？”
“不去！”江瑜立即摇头，“两个人去那种地方干什么，既不正经又不实惠。”
“拜托，”方华苦笑道，“别张口闭口不正经，我就是干这行的，你别玩职业歧视。”
江瑜振振有词：“天底下有几个人会说夜总会是正经地方？这是大众舆论，你必须顾忌。照我说呀，你根本不该做这行，营销人就要推销产品，成天出入夜总会和妈咪小姐混一起，说出去多难听。”
方华不屑地说：“少来，妈咪小姐还不是一样的人？有些妈咪别提多仗义，比你接触过的大多数人好得多。”
江瑜瞪眼说：“你是不是和哪个漂亮小姐好上了？居然给她们说好话。”
“妈咪小姐我认识一大堆，没有一百也有五十，她们也是为了生活，你别看不起她们，”方华说，“虽然我熟悉的不多，只和一个妈咪关系好点，但我能看到这个群体的闪光点，不会被舆论误导。行行出状元，至少在夜场这个领域，她们是当之无愧的精英。”
“你说的妈咪就是上次碰见的那位罗姐吧，”江瑜说，“只有妈咪才会打扮成那样。她那么漂亮，年纪也不小了，换成良家妇女肯定走优雅路线，她却穿得那么性感时髦，明显是个江湖人物。”
方华由衷叹道：“罗姐是精英中的精英。她有四个团队，每个团队有二三十个小姐，每月能赚几十万，比别人一年还多，她的关系网遍布各行各业，上至贪官、中至奸商、下至黑老大，公安局扫黄行动都会避开她的人马，可见她有多神通广大。”
江瑜哼了一声：“那她也还是个妈咪。”
“钱不能乱花，要勤俭节约，”江瑜开始了循循善诱，“我爸最讨厌铺张浪费，常说我和我妈，那也只是千儿八百的小钱，你一口气就想花一万，简直是个败家子。这钱给爸妈存着不行吗？”
“那好，我就不乱花了，拿四千块学车去，剩下的用来业务交际，争取再捞点外快，好买下阿普那辆破车。”
“学车？这主意好，我们一起学，我也要开你的破车。”
“嘿嘿，你不嫌车破？”
“代个步而已，外壳不重要，只要车里有你和多多，再破也没关系。”话一出口，江瑜才发觉有点暧昧，脸顿时红了，拿过鸡翅埋头大吃。
突如其来地，方华涌起一股好感。
饭后，方华本想带多多散步，江瑜说要去市中心逛逛，于是留下多多，两人打车离开城北。周六的夜晚十分热闹，街上行人如织，暖风微熏，流光溢彩。方华不由兴奋起来，工作性质改变了他的习惯，每到夜晚来临，他就有一种溢满全身的活力，血液随着夜场的黄金时段而沸腾，仿佛天生就适合在夜场工作，黑夜才是他的舞台。
“要不我们去夜场玩玩？我请客唱歌。”方华说。
江瑜点头说：“附近有一家量贩式卡拉OK，我们走。”
“不是那种练歌房，是夜总会，”方华说，“我们去红月娱乐城消费一把，怎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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