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战斗力2_性福生活

蛋蛋还有这么多的不相同？你摸过了几颗蛋蛋？

一丝不挂的她，听到我这话，居然还会脸红。

你晓得个屁。说了这句，她自顾自地，专心去掏小蛋蛋，大白背对着我了。

只要一想起这点，我心里就非常地感谢解芳菲。

有时我忍不住，坐在沙发上，就要去摸他的那个小后脑勺。不过，只要我一伸手去，就会被他无情地打开。还回过头来，凶巴巴地看着我，狠狠骂道：坏蛋。

看到他那生气的样子，更感觉着真他妈的，硬是一个克隆了的陈本虚。解芳菲也奇怪地对我说：真的是怪事情啊。要是你不来，他九点钟，准时上床，睡觉。还一觉，就天大亮了。

只要你一来，他为什么，就会死死地盯住你。我看，是谁的种，就该是谁的种，真的骗不了谁。搞什么亲子鉴定啊，那根本就用不着的。

我说：这有什么好，他这样，我们两个人，哪里有时间，做自己的好事。

解芳菲大笑：就是要让你没有时间，做好事，再不能生下另外一个。这才应该是你儿子的主要目的吧。跟你一样，小小年纪，就挺阴险的。

放屁。

哈哈哈！这死女人的话，把我笑得半死。我还是个大男人，也要自己的面子。就这样天天偷鸡摸狗，也不是个好办法。更重要的是，解芳菲和我的年纪，虽然差不多大。还因为那不成功的婚姻，折腾来折腾去，有好多个年头了。

早把她磨得已经婆婆妈妈的了。

人家说：男人三十一朵花，女人三十烂冬瓜。

我真的还可以说，是一朵花。可是左看右看解芳菲，虽然也马马虎虎，看得下去。可要是再拿她和那水灵灵，亮汪汪，一个美丽纯洁如一棵葱样的少女宋文革比。她越看，就越像一个烂冬瓜了。我现在，是站在十字路口了：

陈本虚，你到底是要一朵花呢？还是要烂冬瓜？

虽然上面年年有号召，大家都要学雷锋。可我毕竟还是一个平常的人。一个凡夫俗子。心里有点自私，不是那么很喜欢学雷锋。可也不愿意，仅仅为了那个儿子，天天去坐长途车，去啃那烂冬瓜。

最影响我情绪的是，在这个刚接触到的宋文革身上，从那身材，从那模样，尤其是从那灵感上。除了她性情，稍稍地生猛了一点地。说话，厉害了一点之外。基本上就是当年我张青青的感觉。就这样，那边，我听解芳菲的话，越来越少。在宋文革这边呆的时间，越来越多了。

女人的心，最细。我的想法和做法，解芳菲渐渐地，就看出了端倪。知道水鱼汤，已经没有什么用了。我对宋文革这颗心，已经不能够让她再犹豫，再等待了。

[..]

2、性生活对我是不可缺少的

当然，那个时候，我们年轻火大，可没有舞厅，也没有电脑，更加没有MTV。再加上**那老婆，那个叫小江的，偏偏又说，男人和女人，必需总年龄到五十岁，才准结婚。

搞得青年男女们，雄纠纠气昂昂地，谈了半天，还是不让人家结婚。就像炒好了，放上了桌子上的菜，硬是不让你吃。那就不知道，自己如何是好了。不就只有到电影院，什么都看不见了，就趁机摸索对方一下子了。

谈恋爱的面子工程，固然重要。但我毕竟是已经有了性生活的男人了。

就像动物园里养大的老虎。从来没有吃过人的老虎。是不想吃人的。那老虎一旦吃过了人。那就见人都想吃了。

性生活对于我，到了这个时候，已经是不可能缺少的了。在当时，又没有现在的这些发廊，桑拿，或者是KTV。我去哪里想办法呢。我不能再回到我的原始的，解决方法去了。而且我那边又有一个，我一去，就会像蛇一样，缠在我身上的大美人。

我会到了自己嘴边的美味，而放弃了她吗？于是我就只有在这两个城市里，坐着那像拖拉机一样的汽车，跑来跑去，辛苦自己了。

随着时间一天天的推移，那解芳菲，毕竟是人家曾经的老婆。更糟糕的是，她是和父母住在一起。下面还拖着这个对外不明不白的小油瓶。

虽然她的父母对我，是本着开只眼，闭只眼的态度。可那个小小的陈本虚，却是个古怪小精灵的东西。只要我一进他们的房间。那双和我十分相象的眼睛，就像美国中央情报局特工，亮光光地，死死地盯住我。

我和解芳菲一旦挨近，哪怕就是我们坐在一起，看一看电视，他也非要挤到我们中间，坐着不可。到了半夜三更，只要我还在，他眼睛就一眨也不眨的。

人的事情也怪，我是看不到自己后脑勺的。

可是他的小脸一朝着解芳菲，一看到他的小后脑勺，我心里，就发呆了。原来，我就感觉着他那后脑勺，就是我陈本虚的后脑勺。在我的面前，似乎就坐了另外一个陈本虚。

解芳菲当然更加明白这些。那天晚上，我们把大事情做好了，躺在床上休息。居然一手放在他的屁股下面，就把他给托了过来，另一只手逮住他那个小东西，再腾出一只手，又逮住我下面的大东西。就像在菜市场上，玩商贩的黄瓜那样：

陈本虚，你自己看看，他这个小东西，就是缩小了的，你的大东西。你的大东西，就是放大了的，他的小东西。

想不到，她的手脚，竟然会快成这样了。我的心里，当然就是一阵厌恶。不过那好奇心，又让我真的欠起身子，认真地，两边都看了看，她说的，还对着呢。

你看，这两个蛋蛋，你的陈大蛋；他的，就是陈小蛋。

我还花脸哦，小旦。

你不相信，你用手摸摸，四个蛋，感觉都是一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