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没有吗？
他扪心自问。
“再好不过。”
任嘉抽身。
“留在这里。”
穆寒拉她。
任嘉懒得与他争执。
深夜，任嘉侧躺面朝着穆寒的背影。
他们最近总是陷入互相试探，然后互相否定的死循环。
这是一场没有输赢的博弈，赢即是输。
他善于伪装，工于心计。
她又何尝不是。
早晨一行人整装待发。
任嘉在登机前最后看了一眼这片土地。
短短半月，物是人非。
“哥，你太牛了，货已经转运回去了。”
余力他们已经不再避讳任嘉。
“穆寒这一出障眼法虽然冒险，收获却颇丰。”
秦淮中肯点评。
当时他极力反对穆寒把任嘉当人质留下以迷惑寨卡的决定。
“对，这次几乎没有损失。”
余力难掩激动。
“碰运气而已。”
穆寒没有过多情绪，似乎一切尽在掌控之中。
几个小时之后，飞机落地，杜凡接机。
“恭喜凯旋！”
“你消息倒是灵通。”
“财务进了一笔大帐，我能不第一时间想到因果。”
穆寒确实厉害，一切做得天衣无缝，不留破绽。
自始至终杜凡没看任嘉一眼。
“你和赵老说了？”
“你没交代，我不会擅作主张的。”
“告诉他们穆寒回来了。”
穆寒勾唇。
目空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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