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旦假期前的星期五，公司很多人连续请假两天，已经度假去了。
下班时间一到，办公室空荡荡的，只剩下我，以程和哥。
我拿起马克杯，藉着前往茶水间，刻意经过张以程的座位，想看一下他的状况。
他不停揉着眼睛，很疲劳的样子。
「来得及吗？」我假装若无其事地问。
他迷茫地抬起头：「应该可以吧？明后天再加班的话。」
「你下班后不是还要打工，r得过来吗？」
「打工？」他突然想到什么，紧张地翻出手机：「干！我上礼拜答应星期六要帮忙代班！」
「雅蓉！」张馨丽这时又跑进研发部。
「怎么了？」我问。
「我传讯息你都没回我。」
「啊！对不起，我这几天很忙。」我甚至不太确定自己的手机摆在哪里。
「没关係！我知道你们研发部都会这样。」她笑嘻嘻地拉住我的手：「你下星期二要不要跟我一起去台北跨年？」
「啊？」我为难起来。
「不行！」哥站起身，敲一下张馨丽的头：「雅蓉不能陪你去玩。」
「为什么不行？家豪哥你管很多耶！」她摸摸被打的地方，翘起嘴巴。
「雅蓉陪你去玩的话，可能会被调职。」哥正色说。
张馨丽震惊地望向我：「为什么？」
「还不是那个机车r。」以程在旁边搭腔：「都不派工作给雅蓉，哥只好把自己的工作给她，如果雅蓉过完年还做不出来就完蛋了。」
没必要告诉她吧？你们两个傻子。
「为什么那个r这么坏？」张馨丽气呼呼地抱紧我的手臂：「我不要雅蓉被调职！」
那为我打抱不平的表情好可爱，即便现在水深火热，我还是好想吻她。
「那就不要再闹了！」哥说：「我决定把工作带回家做了，你们两个也不要留太晚。」
「为什么要带回家？这样不是不能报加班吗？」
以程才问完，哥就胀红了脸。
张馨丽不怀好意地笑了：「我跟你们说，哥是我看过最黏女朋友的男生。」
「我再不走，就接不到我女朋友下班了。」哥撇过脸，不顾一切揹起包包：「星期一见。」
望着哥直奔电梯的背影，我问：「张以程，要不要去我家做？」
「你家？」
「你明天不是要打工？去我家，我可以帮你做一点。在这里不方便。」
「帮我？你不是也很紧吗？」
「没你紧吧？我可以一边帮你做，一边思考我这里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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