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撒谎着说“我省城里断奶呢,那么大了要吃饭了,我跟你姐夫说了,你参加工作的事情,你现在已经汇考了?考的怎么样?”
“还行,你看到妈妈没有?”弟弟问我。
“没有,我还没有跟她打电话呢,不知怎么,妈妈对我们冷淡很多了”
“我也觉得她有心事,我问了她几次,她都没有说什么”我弟弟也这样说,
“等你毕业了,她也应该回去了,我想到常家市帮她修建房子你看行吗?你也好有个安身之处”我跟弟弟这样说道。
“行,姐姐,听你的安排,我怕妈妈不愿意回去,我猜想她很害怕那个人”弟弟说。
“等你我的工作搞好了,我们要去会会他,看他到底想把我妈怎么样?”我听见弟弟这样说我就怒气上来了,我就跟弟弟这样说,我真为妈妈担心,她为什么很害怕那个人?
“嗯,好的,姐姐吃早饭了没有?如果没有吃就到食堂去吃点”弟弟问我。
“好,我想让妈妈也出来与我们会会面,我帮她给点钱,让她攒着好用,你现在也不需要钱了,你还跟师傅做事情吗?”我问弟弟。
“现在考试,我跟师傅说了,我要是实习去了我就做不成了”
“早点跟师傅说也是对人家的尊重,一日为师,终身为父,你不能忘了师傅”
我正说着话,就听见弟弟的电话响了,我问“是不是妈妈打来的?”
“不是,是我女朋友田甜打来的”“喂,田甜,我在食堂等你,你快来吧,我姐姐也来了”
弟弟很简单地说了这几句话就挂了,他放下电话就问我“姐姐,你能不能在姐夫面前说声让田甜进科研所?我想和她在一起”弟弟说这话用殷切的眼神望着我。
我赶忙对他说“你这话千万别当你女朋友说,寇宪政好不容易答应了你的事情,现在你千万别说,等你安排好了就会有机会的,你以为南方省就你姐夫一个人?他的天下?”
弟弟见我责怪他,他就沉默了,只是说“既然不好办,就算了,反正我到哪儿她必须是要跟我去的”
“我没有说不办呀,要找机会,你怎么不动姐姐的话?”
正说着,来了一位长着高高的个子,衣着比较朴素。瓜子脸上长着两道柳眉,柳眉下嵌着一双明亮而又聪慧的眼睛,还有一张能说会道的小嘴。
她的脑勺后扎着一个马尾辫一直拖到背后。
女孩子来到雨城的面前,雨城望着她说“这是我姐姐,席刷刷,你今后叫姐姐就行了,”
“姐,这就是我跟你说的田甜”
“田甜这个名字很好听呀,你长得真漂亮”我伸出手拉住她让她坐在我的面前。
“姐姐你也很漂亮呀,我听雨城告诉我,你真的很优秀,四年之内读完了硕士”。
田甜真不愧为是田甜,一张能说会道的小嘴。
我呵呵一笑对她说“硕士怎么样?不照样没有工作吗?我现在还是待业青年,现在的工作太难找了”
我发出一种由衷的感慨,其实,我很害怕这个丫头趁机向我提出工作的事情,赶忙把门给关了,不给她说出这话的机会。
“田甜,你家是哪里人呀?”我看她长得这么水灵我猜想也是南方人吧,南方人才有这么白皙的皮肤。
“我家是甘肃的,家里条件不太好,我正想着大姐能不能帮我一把,让我也去南方省和雨城在一起”这哪壶不开提哪壶呀,我想逃避的话题始终免不了被她提出来了。
我尴尬地干笑了两声说道“田甜,你的事情就不用急,等雨城安排好了,就慢慢来”
“我怎么不急呀,我家里还有一个弟弟也在读书,我妈说了我参加工作了等着我寄钱回去的,这些年都是雨城帮我的”
听到田甜的话,心里吃了一惊,想不到雨城为了心爱的人,连自己读书都成为我的负担,他倒好帮了别人,但转念一想:这个女孩子真是命好,能遇上我弟弟这么纯朴的男人。
“妈妈看见田甜没有?”我转了话题问弟弟。
“还没有,我想有工作了就带回家让妈妈看看”
“那怎么行?你离开京城以后,妈妈也要回去的,我想让妈妈就在京城认了这个儿媳妇,你看怎么样?”
我露出希望的眼神看着田甜,如果她能答应的话,我想今天让妈妈来,看看她未来的儿媳。
田甜微笑着点点头说“就听姐姐的安排”
“那好,我就跟妈妈打电话”说完我就按了妈妈的号码。
电话通了,我对着电话说道“妈,你在哪儿,到雨城的学校来一趟,我在他学校”
我听见电话里有气踹的声音,却没有人说话。
我又说了一句“妈,你怎么了?说话呀”
只听得妈妈在那头声音嘶哑地说“我已经回慈石县了……”
她的话还没有说完,我非常吃惊地问“你什么时间回去的?你回去做什么?”
“我才回来几天,我给你打电话了,可是没有打通”她嘶哑的声音说道。
“难道你弟弟也没有讲?”我说。
弟弟听到我这样问,也急忙问“她什么事情回去的?也太不像话了”
“老谭身体生病了,我不得不回来,没有人照看他”她嘶哑地解释着。
“你还来不来京城?”我问她。
“看情况吧,我来的时候我会跟你们联系的,我挂了”
妈妈现在真的变了,能够把我们弃之不理,还有什么事情能够让她放下我们?
我对弟弟说“不管她了,妈妈已经回去了,现在就看你什么时候能去上班,你把你的个人资料做一个简介,这是必须做的,到时候会需要的,毕业论文写好了吗?”
“写了一个大概,需要润色加工”
“那好,就这样吧,田甜的事情我会放在心上的,不急慢慢来”我满怀希望地笑着对他们两个说道。
“对了,雨城,你把我那房间的钥匙给我,寇宪政没有带钥匙,他现在每天都在这里,你最好不要去我那里,他现在很忙,我不想人打扰他,你有什么事情给我打电话,你把新号存上”。
吃了弟弟们吃了早餐,我猜想寇宪政和那个撇大腿的明星走了,我想了想还是听寇宪政的,买点寇宪政喜欢的菜带回家去。
就这样,我像个窝囊废一样,帮那对狗男女洗衣做起饭伺候着,忍受着这般屈辱,我想只要有机会在寇宪政身边,我的那些目的终将会达到。
终于盼到他回省城的日子,这天我像盼星星盼月亮一般,寇宪政终于让那个明星妖精走了。
她走的时候,我谄媚般的笑着说:“有空再来玩”说过之后有暗暗骂自己,自己已经变成一个毫无廉耻,毫无道德伦理之人?感觉这人比那些动物都不及了。
到了傍晚时分,我和寇宪政一同飞往省城看晨曦。
刚从车里出来,下到别墅的院门口的时候,我就听到晨曦嘶哑着嗓子在厉声哭泣着,听到这喊声我的心一下就缩紧了,如同撕裂一般疼痛。
当小车停在院子里的时候,我立即冲下车进了屋里。
只见晨曦趴在小保姆的肩上哭得浑天混地。
小保姆抱住晨曦在客厅里走来走去,嘴里不停地发出哦哦哦的哼哼声,我立即喊道“晨曦,宝贝,你怎么了?”
我的话音刚落,晨曦立即就止住了哭声,抬起头来望着我。
当他看到我是娘亲的时候,哭声越发响亮了,并伸出手对我连声说:“妈妈,抱,妈妈,抱抱”
听到他如次伤心呼喊着我,我的心都碎了,一下眼泪就涌了出来。
我赶忙伸出手从小保姆手里抱来晨曦,晨曦钻进我的怀里越发伤心了。
我把晨曦揣在怀里吻着他,他却把我的衣服往上提。
我知道他还是没有忘记两个大奶包,我伸手露出我的奶,可是,这些天晨曦没有吸了,奶水已经没有了。
晨曦喝了几口没有喝到任何东西,松开奶头看我一下,由叭吸几口,叭吸几口之后,又哭了起来。
望着他哭得红肿大眼睛,脸蛋明显地消瘦了,由原来圆圆的脸蛋,变成了瓜子脸,我心痛地说道“宝儿,妈妈已经没有奶水了,你叫妈怎么办?”。
我擦了一把泪水望着保姆问:“家里就你一个人?他们人呢?”
“爷爷他们出去了,他的孙子小缘回来了,听说是小缘请爷爷和奶奶吃饭,他妈妈也去了”小保姆告诉我说。
“你怎么不去?晨曦还没有吃饭?”
当我说这句话的时候,寇宪政也进来了,小保姆忐忑地朝他看看,小声地说“晨曦一直在哭,我一直在哄他,我还没有时间做呢?”
“他是饿了才哭的,宝宝,妈妈给你做饭去,听话,”我轻轻地在晨曦的耳边说道。
“他原来很少哭,一直很听话的乖孩子,我出去这么几天,怎么瘦成了这个样子?,”
寇宪政望着保姆说道,他从我手里抱过晨曦,我感觉他也心疼急了。
这时候,我看到他这样还是很爱孩子的,就对他说“你还是让我把晨曦带到能上学为止吧,看他这样你也心痛,我也难受,不如这样吧,趁他们不在,我连夜带他走,包括小保姆,你就说你回来的时候,就发现家里没有人,你把责任推到我的身上吧”我含泪乞求着。
他也觉得也是万全之策,就点点头说“只是委屈你了,不过这也是对晨曦好”
说着吩咐小保姆连同她的衣服和晨曦的衣服一起收起,连忙叫他的司机调头送我们到机场,叫我们坐晚班的飞机连夜赶到京城。
我听他这样吩咐,心里一阵欣喜,我赶忙给晨曦弄吃的去了。
我在冰柜里找到牛奶和面包,在微波炉里加了热就喂晨曦,当晨曦吃饱以后,司机也来了。
走的时候,寇宪政对我说“等一段时间我会去看孩子的,你照顾好晨曦”
说着他拿出他的工资卡说“这个你还是拿着,我知道你不会乱花钱,给自己买几套好一点的衣服,给晨曦也打扮的漂漂亮亮的”
“不行,黄梅会忌讳这些事情的,你我都离婚了,我还有什么资格拿你的工资卡,这像什么话?”我推脱着。
“拿着把,我会有其他理由的”他依然塞进了我的挎包。看到他对我对孩子还是很有爱意,前几天的一切淫秽全都被现在的举动洗刷得很干净了,觉得他还是一个很好男人,只是色了点。
司机把我们送到机场后,我对司机说“葛师傅,您请回吧,票我们自己买”这司机嘛,只要主人吩咐回去,他也是巴不得的事情。
我见他走远了,就对小保姆说“你把电话给我”她不明白我的意思,疑惑地看着我,我说“把你卡下了,不能让他们知道你在什么地方”。
我们又从飞机场打的到了火车站,想到省城住一晚,心想:把这个保姆辞了,原来是要考试,现在考试已经完了,再也没有必要请保姆了。
到了火车站,依然住进祥龙宾馆,这次老板看见我带着两个孩子来就笑了说“刷刷小姐,今天要几间房?”
“要2间,单人房的
”“好好,马上好”老板殷勤地说道。
心想:我现在得小心才是,我自己已经把正个家当都带着,只怕万一,不怕一万,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
第二天,我和晨曦睡得很死,到了九点才醒,那个小保姆等不急了,才敲响我的门。
“刷刷姐,你怎么还不起来呀”我看到我的晨曦在我的怀里睡得很香很甜的样子,我真不忍心惊醒他。
我一起床,他就惊醒了,看到我起床了,还以为我不要他了,就立即从床上爬了起来,就往床下溜。
我一见就笑着抱起他说“妈妈再也不会离开你了,真的,如能如何妈妈想尽办法也要把你留在我的身边”说着又把他塞进被窝里,他好像听懂了一样,很乖很听话地看着我叫“妈妈,妈妈”。
看来母子连心呀,只要晨曦与我在一起,我的心里就踏实多了,也开心多了。
吃了早饭,我对小保姆说“刷刷姐姐准备回乡里,姐姐也不需要请人,看你对晨曦很好,这样吧,我给你2000元钱,帮你打张会京城的火车票,回到原来的那个家政公司去,在那里会找到比我这里更好的工作的”其实,从我离开晨曦算起,也还没有20天时间,我已经给她双倍的工资了。
看到她点了头,我就和她回到宾馆帮她退了房。
到了火车站,帮她买了卧铺,看她很高兴的样子,就知道她还没有坐过卧铺。
小保姆走了,我一个人在路上想:我是回慈石?还是回京城?还是到桃仙去看看工程?
正当我很犹豫的时候,我的电话想了,一看是辉仔打来的。
他已经很有几天没有跟我打电话了,只听他说“刷刷你放不方便听电话?”“说什么呢?什么方便不方便的,怎么了?有事情?”我的语气很生硬地说道,听的出他还是知道我与寇宪政藕断丝连。
“我前几天到桃仙去了,帮你看了一出房子,一室一厨一厕,挺方便的,一个月才200元,不知道你回不回桃仙?”他在我前面说话总感觉缺少底气的那种,弱弱的,感觉他很害怕我的样子。
“房子装修了吗?还要家具什么的”我想到宾馆里那几个行李箱,如果没有家具和床我是不想租的。
“装了,才修建的房子,就你上次看到的那个有竹林的村子,你当时说风景很好,还有温泉的水流下来,原来他们村前,就有一口泉水,清幽幽的水好甘甜,一年四季冬暖夏凉”他告诉我说,听得出他讲到这个很高兴,他的愿望里总是希望着我前去居住。
“好吧,我来了以后再和你联系,”
我挂了电话以后我想:如果我回京城怕艾伯伯去,他知道我在那儿住过;如果我回慈石,妈妈也是居住在别人的屋檐下,而且这个人也是我最不喜欢的,如果我居住在桃仙的话,妈妈到桃仙去也用不了四十分钟的时间,来来去去也很方便,如果是寇宪政到京城找我呢?
我得找个理由让他同意回到家乡来居住,找什么样的理由呢?
回到宾馆,老板对我说“刷刷小姐,你今天还住吗?”
“还住,明天走”我得和晨曦好好休息一天,我看得出晨曦跟着我安静多了,也乖巧多了,只是看到吃的老叫我买。
我对他说“那个你不能吃,”
他能听懂很多话了,只是自己不能说太多连词的话,但已经能说很多单个字,如:茶,他想喝茶,他就会指着茶杯子说:茶,茶茶。糖,糖糖等。
第二天,我和晨曦睡到八点的时候,就被一阵电话声惊醒了。
我拿起电话一看原来是寇宪政打来的,我问他“怎么你还没有上班去?”他说
“刷刷,不知怎么搞的,我怪想你和孩子的”
“呵呵,想我就好,如果你要追我就更好,现在已经有人向我示爱了,不知道你吃不吃醋?”我故意说道,
“谁有那么大的胆子?敢抢我的女人?”他的声音太高了八度在电话里喊道,
“你没有在家?”我猜想如果在家绝对不会这么大声说话,
“我在雅苑,黄梅家里,她已经到美国去了,还不知什么时候回国,我真想把你接来和你住”
“算了吧,你那黄梅我惹不起,我还是躲在乡下好点,我告诉你,我已经回慈石县了,孩子很瘦了,我想在乡下找几只土鸡补一补,让他长胖一点,等一段时间,如果你想孩子了就跟我打电话,我在京城会你,你看好吗?”“这样也好,我知道你会带孩子,孩子跟着你,是当然放下心了,不过……”
他有点顾虑没有说出后面的话来,我知道他想说什么,就立即说道“不过,大些了是要回来的,你放心吧,只要他到了上学的年纪,我会主动送来的,现在他太小了,你也看到了,他已经瘦得不成样子了,如果这样下去,晨曦就会因为营养不良导致身体虚弱,智力下降”
“这个我懂,所以才让你走呀,刷刷呀,我也好难呀,你走后,我被老爸骂了一通,因为他在监控里看到我和你在一起了,这只老狐狸真是太难对付了,我也活得好难呀”听得出在他在艾伯伯面前,就像老鼠见到猫一样。我想只有艾伯伯才能拿捏住他的软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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