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嘉文。」汤姆走到嘉文身边道,占士则是推了一把他,占士差点摔到地上,不过他反手抓住了汤姆的手腕,一翻身,「霍」一声站了起来。
「嗨!汤姆!你来了。」占士一副从没睡过的样子,一双蓝眼带着笑意看着自己。
「对,你们也很早。」汤姆特意偷瞄了嘉文的表,幸好没有迟到,是他们早到而已。
「昨晚没睡呀,你觉得谁会像你这样有霍柏教授和利易斯教授破例帮你看论文,我那个西班牙女人可虐死人了。」占士纳闷的道。「不是说西班牙人都很轻松的吗?怎么论文日期会定在四月中的,还有一次汇报和小测!」
「这世界就是由不同的人组成。(Ittakesallsortstomakeaworld.)」汤姆道。「而且这西班牙女人可能是加泰罗尼亚人(西班牙那个嚷着要独立的区份,你懂的)。」
「是这样的话也就真的很残酷了。」占士捂住眼睛装哭。
「就算是利易斯教授教育之下也不是很轻松,你看嘉文多勤力。」回应汤姆的只是延缓五秒的一声「嗯」。
嘉文打完一大堆东西之后,暂时停下他的工作,抬头看了看汤姆,他蹙起眉头便问:「汤姆你怎么了?」
「我怎么了?」
「你瘦了。」嘉文面无表情地说,然后装作什么事都没发生,单刀直入:「你今天找我干嘛?」
嘉文是很忙的,因为他读书十分努力,还好像有一些翻译工作的兼职,不过他最牛的便是无论赶论文还是赶考试,他还是可以晚上十时便睡着了。
这对于一个大学生来说是很神奇的事。
「我最近其实是有这个想法的。」汤姆将一张白纸嘉文面前,还是用5H的铅笔去写的,色淡到不行。
嘉文的表情还是没变,他拿着那张字,单手在电脑输入到底汤姆是想表达什么意思,然后输入之后,嘉文的脸色有点不妥,然后他抬头问汤姆,是不是真的想这样做。
「当然,要不然我写来干嘛。」汤姆看着这两页的文档,他大约就是这个意思了。
占士也凑近了这个嘉文的电脑,看到那个计划也是脸色一变。
「汤姆,你说真的?」占士转头跟着一脸轻松的汤姆问道,还抓住对方的衣袖,汤姆也任由他抓住。
「我是说真的。」汤姆说。
「汤姆。」占士有点支吾其词,最后也说了出来。「你知道,他们已经当你死了,你知道吗?」
汤姆是愣住了,垂下头轻声道:「你是说真的吗。」
占士没有告诉他,不过没有放下自己的手。
「这事连你也知道。」汤姆喃喃自语。「不过没事,有什么问题呢。」
汤姆抬起头看着他们道:「我们自己做,我们自己做……我不信我做不了。」
如此正常,便是如此疯狂。
占士看着汤姆,他内心有点不安,捧起了汤姆的脸仔细看着,然而左手食指一扫,两个人皆是一颤,汤姆差点想推开占士,那双手放在占士胸前,硬是将之一转,紧抓住占士的衣领。
占士只感到汤姆的双手越来越抖,然后他那双正捧着汤姆的手掌,竟有一阵湿意。
「占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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