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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油漆画的小鱼。”

“这种摸起来很柔软的，就是可以烹饪用的了。”南宫郁捏着一块肉说。

豆子伸手触摸比较了一下。那些被南宫郁认为无法烹饪的肉的确很硬，豆子用妖芒打上去，甚至溅起了火花。“这东西比铁还硬。”她说。

“嗯。我一会儿试试看，能不能炼制成食物丸。”南宫郁说，“我最近学习炼丹术，自我感觉不错，但没尝试过，不知道行不行。”

豆子脱口说：“嗯，你弄一些来试吧。剩下的就打碎了给榕做肥料。”豆子在榕著作的《桃妖》一书中了解到，如果用妖或修士的尸体给植物做养料，植物会长得又好又壮。

虽说这种比铁还硬的肉在土里溶解出来会非常缓慢，但效果绝对比地球有机肥强太多。

南宫郁手下一顿。他说要炼制食物丸，自然是为了他和豆子今后的口粮着想。豆子竟然说要把用不上的妖肉给水榕树当肥料，这就是置他和她自己的肚子于不顾了。

但他又想到即使有食物丸，他也不过多苟延残喘一些时日罢了，而豆子本人则是不吃也不会真正死亡，只要她还有伴生者活着。与其把食物给他这个废人，不如用来培育水榕树，自是更明智的选择。

虽然很难过很伤心，但南宫郁不怪豆子。她的选择是对的。

南宫郁继续将能用于烹饪的肉切割下来。尽管将这些肉烹饪了远远不如炼成食物丸经济，但她喜欢，那就这样吧。

豆子根本没有注意到南宫郁那片刻的停顿，更没有发现他的悲伤，她已经提起一大块刚切下来的妖牛肉煮去了。

她的心思本来就不细腻，根本就没想过既然南宫郁以为自己被困，他必然会忧虑食物问题。豆子自己根本没有这方面的担忧，也就没想那么多。

等豆子把肉炖上，从专门用来做厨房的三角房跑出来，南宫郁已经把所有能烹饪的妖肉堆码整齐，整整放了三大塑料桶。他正在水榕树下挖坑，准备掩埋妖牛余下的尸骸。

豆子将三个塑料桶的妖肉都放进体内空间，约莫估计了一下，这些肉大概有四五百斤左右。心里感叹，好几吨重的一头牛，就切出这点有用的肉，难怪元气宇宙妖肉管制那么严格。

“我来挖吧，你不是要去炼制食物丸吗？快去吧。”豆子去抢南宫郁手中的工具，却发现他竟然是用飞剑在挖土。这才想起以前那把锄头被南宫郁挖坏了。“我去地球弄把锄头来。你别管了哈，你去炼丹。”

豆子其实是想把那块妖牛皮给收起来，能卖好几百万元币的东西还是不要给榕做养料了，不如卖了给榕买更多的养料。

豆子风风火火地跑回地球找锄头。

南宫郁也觉得用飞剑挖土吃力不讨好，他没有继续挖下去，也没有拿走任何一块妖牛遗骸。他去厨房看了一下，确定锅里的水足够多，几个小时内没有烧干的危险，他就去了摩天大楼那边。

他也没有去看他的丹书了。食物丸不炼也罢。丹书看了其实也没什么用。他不知道自己还能做什么。抱着双膝坐在大楼楼顶上，一个人悲伤到不能自已。

豆子一口气拿了几十把锄头来。顾问本来建议她用挖掘机挖坑，考虑到挖掘机可能会伤到榕的根茎，豆子否决这个建议。。

另外，她还买了一大堆调料和几十罐煤气，做好了长期煮妖肉吃的准备。

豆子没有注意到妖牛肉“废料”并没有减少，她瞅着南宫郁不在，就赶紧把妖牛皮裹起来，用一个大编制袋装了，塞进体内空间里。

妖肉炖的时间很长，豆子不时进钻进厨房看下火候，一面加紧挖坑，把妖牛遗骸埋进土里。她的坑挖得并不深，草草掩埋了事。守着锅比较要紧。

一边煮一边尝，吐着舌头等着，到底没有等到肉烂，只勉强咬得动了，豆子就先捞出一大块，开吃。剩下的，继续炖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