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音犹豫了下，可是小姑娘继而再说：“我第一次做任务，什么都不太懂唉，我记性也差的可怕……”
莫音想了想，递给这小姑娘一只通讯镯子，这可不是念珠链，算打个擦边球吧。
摸摸下巴，目送小姑娘离开，发现近日来实习生还挺多的，听说是组织业绩挺差的，总是有人完不成任务什么的。
想了想，觉得自己还是挺幸运的。
中午苏辰约了她一起吃饭，她和宋然那个机器人好像处的还挺好的。
莫音一开始以为吴良喜欢苏辰，谁知道吴良和苏辰是亲姐弟，只是一个跟着娘姓，一个跟着爹姓，搞了个大乌龙。虽然后来吴良有间接和她表示过那方面的意思，但是她还是拒绝了，她对吴良的那点心思早就被千古磨得一干二净了。
“这个心理医生不错吧，我那时候也是靠着她走出来的。”苏辰吃了口饭，脸上带着笑意，看得出来她完全从当年的颜申噩梦中走了出来。
莫音点了点头，只能说效果是有的。
现在即使谈到千古，她也不会再露出一开始时候的不自在不舒服，压抑沉闷喘不过气。
“话说你当年干嘛不投奔组织阿，姐姐我罩着你阿，包你吃香的喝辣的。而且你那时候分数完成的可以算是实习生中最高的，上级表示对你很满意阿。”苏辰夹走了莫音菜盘中的一块瘦肉，笑嘻嘻道。
莫音想了想，顺势夹走了苏辰碗里的一块鱼。
“我那时候完全是侥幸阿！只能说多亏了你留下来的装备，尤其是那个言听计从丸……”莫音又忍不住想到千古，这鱼肉咀嚼起来都带着点苦味。若不是那药丸，怕是千古醒来依旧对她执念很深，又要搅得江湖动荡不安了。
“言听计从丸？那玩意儿很鸡肋阿。”
“只能持续一天的时间，而且对方还能想的起来你让他做得事情，太垃圾了！”苏辰不满的摇摇头，当年就是因为太垃圾所有没用，一直留了下来，没想到莫音倒是用上了。
莫音整个人当场愣住，颤颤巍巍盯着苏辰问：“你说那只要一天的功效？”
“是阿……要不然怎么说鸡肋呢……喂，你去哪儿阿，饭还没吃完呢。”苏辰望着莫音远去的身影，看着眼前剩下的菜，决定还是吃完了再去找她。
莫音一只手撑着墙壁，佝偻着腰身，忍不住对地面干呕，什么都吐不出来，可是她的精神强迫自己这么做。她以为自己彻彻底底拜托了千古的影响，和他做到了两清，照顾了他四年，什么都还了。
可没想到那四年，不过是他的逢场作戏，他心甘心愿陪着她演，顺着她的心愿。
“要疯了……”莫音抹了抹嘴巴，想到自己照顾他的四年，自以为了不起的扮作伍柳陪伴着他，抵消着心头的愧疚，可是不过是他委屈自己的迎合。
太可怕了，他太了解自己了。
失魂落魄靠着墙壁跌倒在地，抹不掉了，他在自己心里留下的痕迹。太卑劣了，他一定知道自己终有一天会发现真相，所以才那么做。
他不过就是一团数据，一个NPC，明明知道是这样，可是她斗不过阿。
“千古……好想你，为什么那么想你阿？”怀抱成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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