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同样幼稚的人能回答。”
我诡异的有了力气,爬到安敖耳边:“很爱。”
声音很小,只是安敖能够听见的分贝,他喉头梗了梗,见我又重新趴那睡了,便使劲摇着zark后背:“听到了吗?听到了吗!?”
“听到什么啊!你这白痴!我开车呢!抽风啊!?”
安敖便丢下他,腻过来跟我咬耳朵:“那是证据,你别想赖。以后你再也不能说从没约定过什么了,你开口说过爱我,你开口说过爱我,很爱我……”
听他低声喃喃,突然什么火气都没有了。
安敖是太阳一样的人,而我就象月亮一样,要极由他的光而闪亮,他照亮我,他照亮我,他照亮我……如此辉煌澄亮。
生命如晨曦暮霭一样慢慢燃烧,不急不徐,静静迈向光明与黑暗。
如果男人爱上女人是晨曦后的光明,那么男人爱上男人便是暮霭下的黑暗。
虽然沐浴在晨光中,温暖和煦甜蜜浪漫,可有时候黑暗中手掌的温度也会传递给你如番莲花开般顿悟的幸福。
爱一个人本来就是一场万劫不复的灾难。
吃醋了吧……
醒来之后第一眼看见的是天花板上裸体的油画。
画面前面是一个俊美的男人在池子里兜水,身后另一个男人深情的看着他,背景是广阔无垠的黑。
出自法国一个无名艺术家之手,那是安敖的最爱,只因为安敖觉得那画里给他一种熟悉的感觉:执着的等待,无望的回眸。
这是在安敖的新家喽。
老实说,他搬家之后我还一次都没有来过。
安敖不在房里,我动动身子,发现自己没穿衣服,后面酥麻,身上还有股牛奶浴盐的味道,不由往毯子里钻了钻,闻着里面浓浓的乳香味,几不可闻的喃喃:“那事也要清醒之后再做啊……痛死了。”
听到客厅里有动静,便学着初见安敖的样子,把自己包起来,气汹汹的拉门出去。
结果客厅里十几号中外人士围着桌子做成一团,貌似正在开会。
我这般‘香艳’登场,大家的下巴便纷纷往下掉。
安敖从人堆里跳起来,面色不善的将我拉回房里,‘邦’一声关上门,客厅里立即‘哗’的一下,夹杂着各种语言的议论。
我跟安敖对视了半天,尴尬的要死。
“干嘛……干嘛要把我带回来?”恶人是要先告状的。
“我没有你公寓的钥匙,你又烂醉……”声音里听不出情绪。
“干嘛要乘机……乘机……”
“你求我的。”
“狗P。”
“真的,你不记得了?你趴在地上求我的。”
“……”没有记忆,无法反驳:“那外面是些什么人?”
“工作的事情,那时候就是因为怕吵到你,才搬出来住的。”
心里有点暖,突然想起刚才那堆人里好像还有昨晚那个小胡子:“那个小胡子……”
“你说nicco?”
“跟你什么关系?”
“……现在没关系啊。”
“以前呢?当初呢?”
“学长。”
“……”
“就14岁那个……”
“行了。不用说了。”
没去看安敖的表情,他出去之后好长时间,我才在他衣柜里翻了一件宽大的睡衣,下摆拖下,隐隐露出大腿,心情很糟。
再次拉门出去,会议已经结束,人少了很多,但仍然有三两个人留下来喝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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