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吟霜在帽儿胡同里已经待半年了,她每日除了在院子里唱唱小曲,也没有什么事可做,皓祯虽然会来,却因为硕王福晋看得紧,总是不能常常过来,若不是最近公主选额驸的风声停了些,只怕皓祯还得要东躲西藏的才能见得他心爱的吟霜一面。
“贝勒爷,您又要去找白姑娘了?可是福晋不是说最近让您别太常出门吗?”小寇子看着穿戴齐整的皓祯,问道。
“我已经好几天没去看吟霜了,也不晓得她怎么样,上次给的银两不知道够不够她用,不去看看,我不放心。”皓祯边向外走去,边说道。
“贝勒爷,白姑娘毕竟是唱过曲的,福晋不可能让她进府的,何况,要是让皇上知道了您在娶公主前就有了外室,怕是会心里不舒服的。”小寇子一路跟着皓祯走,并劝道。
“什么外室?吟霜是我心爱的女子,跟那些个人能比吗?这尚主也是我阿玛和额娘的意思,本就不是我想要的,若不是不想背上个不孝的罪名,我和吟霜又何必这样躲躲藏藏的?”皓祯愤然回头,激动地说道。
“是是是,奴才知道您的委屈,可是,奴才也是担心万一福晋知道了,会对白姑娘不利啊。”小寇子让皓祯吓得脖子一缩,为难地说道。
“只要你不说我不说,谁会知道?”皓祯板着脸说道。
“啊…可是。”小寇子没敢说,最近几个月皓祯为了安置白吟霜的生活,已经从王府的帐上支走了不少钱,就怕福晋哪天突然查了帐,问起缘由来,想不知道也难。
帽儿胡同里,一阵哀怨凄凉的曲调传来,皓祯站在巷子口就能隐隐地听到歌声,他自然听得出那是谁的声意,心底一紧,脚下的步伐也加快了许多。
“吟霜!”皓祯推开了小院的门,快步走进去抱住了在那里弹着琴唱歌的白吟霜。
“皓祯,你来了。”白吟霜眼里泛着泪光,看向思念的那个人。
“对不起,我这几日被额娘看得紧,让妳难过了。”皓祯愧疚地说道。
“没关系,我明白,我都明白,我只是恨自己没有个好的身份,才会让你这么为难。”白吟霜摇摇头,泪水缓缓滑过脸颊。
“我也想过去找那个襁褓会是哪家出来的东西,可是找了很久都没有下落,吟霜,我想…有没有可能…那是从那里流落出来的?”皓祯查了很久就是没有查到有哪家人能拥有那么好的料子,而唯一最有可能的地方,却是他不敢想的。
“难道…,你的意思是…我…我可能也是位公主吗?”白吟霜不是没听过什么大宅院斗争的故事,只是自己从来不敢那么奢望。
“那很难说,妳大概还不知道,最近里来了个民间格格,听说就是皇上的‘沧海遗珠’,所以,我大胆猜测,妳说不定也有可能是那样的身份,不然怎么可能用得了这么的布料?”皓祯一想到这个可能,心里就雀跃了几分,如果白吟霜是公主的话,不是正好同时满足了阿玛额娘的期望和他们的愿望吗?
“是吗?我是公主…我也可能是公主?!”白吟霜激动地低着头,不停地喃喃自语着,一对小耳朵因为激动的情绪而透着粉色。
皓祯几日未曾和白吟霜温存,他的房里又没让福晋安排房里人,尝过甜头的他忍不住抱起了白吟霜就往屋里走去。
“啊!皓祯?!”白吟霜正沈浸在自己的思绪中时,冷不防地被皓祯的举动吓了一跳,连忙张手环住了皓祯的脖颈,叫道。
“吟霜,咱们好些日子没有亲近了,妳不想我吗?”皓祯轻轻地把白吟霜放在木床之上,声音黯哑地说道。
“想…想…,可是不行,等等被香绮她们听到了怎么办?”白吟霜红着脸说道。
“傻瓜,常妈和香绮都是有眼色的,哪次我来时,妳看到她们出现过的?不就是怕妳不好意思,嗯?”皓祯温柔地抚着白吟霜的脸,轻笑道。
白吟霜的脸更红了,她想了想,确实每次皓祯来时,常妈和香绮就不在跟前出现,连皓祯的跟班小寇子也像消失一样的不见踪影。
皓祯也不想再跟白吟霜多解释,他解开了两人的衣物,伏身亲上了白吟霜的脸颊及粉嫩的唇瓣,白吟霜也本能地圈住皓祯的身子,两个人滚在床单里,一番的你浓我浓、情意绵绵,像是在宣告对彼此的占有权一般的紧黏不放。
王府的账房站在大厅外,挣扎着要不要进去里头把最近发生的事情告诉福晋,他有些手足无措地在门外走来走去,直到秦嬷嬷正好走出来外面。
“周先生?你在这里做什么?可是有事找福晋?福晋在里面喝茶,你等等,我去告诉福晋。”秦嬷嬷说着就转身进去,周账房也来不及叫住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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