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斤两，我也卖不了几个钱。”身后的建筑逐渐远去，哀戚低迷的情绪却不能随风飘散。
秦说骨节分明的指节敲打着方向盘，猛踩一下油门，“我是生意人，亏本的生意我可不做，苏珊，你是一笔很值钱的生意。”
“秦总打算出多少钱买我？”
“用我一辈子的时间，你卖不卖？”
苏珊攀着窗沿的玻璃，指甲在玻璃上来回抠着，“我的一辈子，已经卖给另一个人了，这个可不是价高者得。”
“不用货比三家？”
“对不起，她垄断了，我别无选择。”
秦说踩下刹车，保时捷的车胎与地面发出刺耳的摩擦声，苏珊前倾的身子被安全带带回原位，一脸错愕地望向秦说，秦说解开自己的安全带，转过身，修长的指已经碰到了苏珊的脸，擦掉了那道未干的泪痕，“我以为你会抱着我大哭一场的。”
“我已经哭过了，不是吗？”苏珊躲开亲说的手，“再说，我有什么理由哭？”
“我妹妹今晚很漂亮，她和赵博，很般配。”
“你想说什么？”
“也许我们该试试交往。”
苏珊抬起手臂贴在额头上，为什么和秦说说话有点牛头不对马嘴的感觉，“这不是重点，秦先生，我们不可能。”
“难道说，今天晚上你所看到的一切还不能说明问题吗？”
“我相信她。”苏珊知道秦说意有所指，打了喷嚏，她似乎是感冒了，“你特意安排我去看那一幕的吗？”
“我以为，你得哭一场，然后找她吵一架。”秦说摊开手，丝毫没有因为如意算盘打不响而不高兴。
“所以你愿意抖出你的目的了？不要再缠着我了……”
“我真的就不能趁虚而入？”秦说半边身子又往苏珊的方向靠了靠，苏珊伸手抵在秦说肩膀上，让两个人之间空出一点距离，“为什么非要走到那一步呢？”
“秦说，你一定要我说出那种酸溜溜的话来表明决心吗？只要还有日升月落，只要地球还在转着，只要她还爱我一天，我就不可能放弃她选择别人，我从来没有一刻怀疑过她，我会哭只是因为我觉得自己很没用，我承认我只是有点吃醋，这种信任，是你永远无法理解的。”苏珊打开车门走下车，冷风扬起她的裙摆，苏珊笑了，对面黑色的兰博基尼突然亮起大灯，刺目的光打在苏珊脸上，让她不由地闭上眼睛。
在保时捷把那晚宴的建筑甩远的同时，苏珊就从后视镜看见一个很不淑女的女人冲出了玻璃门，之后的事，再不重要。
秦说从后视镜里看到那辆黑色的兰博基尼，轻笑一声，按了两下喇叭就开车走了。苏珊抱着手臂站在车前，被耀眼的光包裹着，瑟瑟发抖，“你还是找到我了。”
大灯熄灭了，苏珊得以睁开眼睛，和车里的秦语对望，秦语垂下眼睑，深吸一口气，“上车。”
苏珊通常都会很没节操地爬上车，事实上她也这样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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