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没有给任何人说过，对吧?”jessie尴尬地笑笑，“我很抱歉……”
“无妨……”jj眼中闪过一丝忧伤，转瞬便恢复一如既往的精干。“这件事情我从来没有跟任何人讲起，好吧，我相信你的说法。”
jessie长叹一口气，“我现在也不过是走一步算一步，发展到如今这个地步，很多事情已经超出了我的预料和控制了。”
“在你的那个世界，elle未来会是怎么样的?”jj忽然有些好奇另一个世界的bau日常，到底是什么事情会让jessie如此担惊受怕?
jessie的脑海一瞬间闪现过许多景象，迟迟无法走出枪击案的elle，心灰意冷的gidoen，自我怀疑的rossi，没能保住haley性命的hotch……
“做这一行的，又怎么可能不经历黑暗呢?”jessie的眼神登时暗淡下来，“她患上ptsd，退出了bau。”
“难怪……”jj回想起第一次跟着elle翻窗进到jessie办公室的场景，“第一次见到你时，你办公桌上就一直放着关于ptsd的病例和医学论文。”
“第一眼见你的时候我还惊讶了一下。”jessie笑笑，“印象里你在这个时候还不会翻窗呢……”
jj想起jessie眼中以前时隐时现的忧郁，“morgan第一次见你时，就跟我说过，你眼里有惊讶，有熟悉，就是没有两个人第一次相见的陌生……”
“我都知道你们，怎么会陌生呢……”jessie哭笑不得，“原来从那个时候起你们就开始疑惑了吗?”
“我们都以为你是习惯性的忧郁……”jj扶额，“不曾想过你心里装着这么多负累，直到俄亥俄州的案子，你提前说了案子的类型，我才意识到你似乎能提前预知未来的一些事情。”
“其实也说不上能预测。”jessie摇摇头，“事到如今很多我有印象的案子都没发生，反倒是未知的罪犯多了一大把……”
“怎么才可以在已经知道结局的情况下改变呢?”jessie自嘲地笑笑，低头看看身上的伤口。
“也许不是改变呢?”jj看着小医生，半晌才说话。
“什么?”
“蝴蝶效应……你知道吧?”jj眨眨眼，“初始条件的极小偏差，将会引起结果的极大差异。你的出现，打乱了我们原本的走向，或许从你穿越的那一瞬间开始，你所担心的事情都不会再发生了。”
“但愿如此。”jessie看着窗外，笑了。
jj清晰地看见，jessie眼中的忧郁渐渐消失，露出前所未有的清明。
“我们后天回总部。”jj看了看手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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