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他未来的家,他的父皇,兄长,都住在那个繁华而陌生的京城。
养母严氏在他很小的时候,就对他说,他不是他们亲生的,因为他一出生,他的生母,深受恩宠的淑妃娘娘就薨了,所有人说他不详,皇上更不喜欢他,便把他托付给没有子嗣功勋卓著的严老将军。
念念叨叨,这些事,在他耳边说了很多年。
对那个不愿见他的父皇,没有什么怨,更没有恨。
回不回京城,做不做皇子,都无所谓。
哥哥在身边才是最最重要的。
严锦把自己浇得醉醺醺,自言自语,
“约君切勿负初心,天上人间均一是。”
走的那天,是个风和日丽没下雪的日子。
哥哥的身子并不是想象中那样强壮,从母体中带来的顽疾,一日复一日折磨他。
上次见他是在半年前,说好过来陪他过十六岁生辰的,他望着南方,从破晓等到打更,都没有把他盼来。
哥哥肯定是有什么事耽搁了,他向来对自己是有求必应,不会无缘无故放他鸽子。
要不然哥哥怎么会比以前愈加憔悴,愈加不爱笑。
他暗暗安慰自己。
不问,哥哥也没有解释。
他们窝在马车里,烤着火,专挑开心的事说。
平平稳稳的行路,被一阵急促,毫无章法的马蹄声袭击。
来人喘着气翻身下马,揭下盖得严严实实的毡帽,露出小白牙,“蓿冰啊蓿冰,你走都不告诉我一声,太不把我当兄弟了吧。”
那是他从小到大的玩伴,府台家的小公子,钱铭。
跟块狗皮膏药的小魔王,从来就没有甩开他过。
一行人走走停停,若不是宫里催着,民间□□不太平,定要将每个角落都仔仔细细瞧过才甘心。
路过虞州时,天公不作美,一连好几天都淅淅沥沥下着小雨。
路上泥泞的很,轱辘常常陷在里面,十分难走。
好在正巧碰上庙会。
用过晚饭,支走叽叽喳喳的钱铭。
揣着不可告人的小心思,蓿冰成功把哥哥哄骗出门,就着夜色,提起精致的小灯笼,逛庙会去。
不过是想和哥哥多待会,说是看热闹,也要和心仪之人一起才有意思。
平时在严家,老夫人前怕狼后怕虎的,出门怕摔着,下雨怕淋着,鲜少让他出门。
肆无忌惮拉着哥哥的手,蹦蹦跳跳牵他去瞧那些奇奇怪怪的新鲜玩意。
萧粲长在深宫中,比他好不了哪去。
表面上再故作深沉,走着走着被周围的环境一渲染,揪着的心慢慢在弟弟时不时绽露的笑容中散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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