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要追究。”小黑皱了皱眉， “你们的长官说，会给被实验的动物们一个交代。”
“怎么个交代法？”
“起码动物们的安置费用是由他们出的，其他的我就不知道了。”小黑道，“这个时候我就出来了。”
“哎呀，重点是今后， 今后怎么办！”乔轲急得恨不得自己是政府要员。
“反正要和谐相处。”小黑长舒出一口气，“主任明天……哦不，算是今天了，安排了晚宴，请你们首长吃饭。”
“他们要在这边再停一天？”乔轲拿回了自己的手机，瞅了眼，天都快亮了。
“嗯。”小黑对费里招了招手，示意大家出门，“去休息吧，到了晚上再看。”
“我们也去？”乔轲拉住了乔妙的手。
“当然。”小黑道，“我们可是见证这一切的人。”
出了警局，这折腾了一整晚的事总算是可以让人歇口气了。
目前看来，歪打正着，结果已经是预计里最好的了。
从关押室出来，张怡和小哥便和他们分道扬镳，乔轲和乔妙跟着小黑来到了附近一家豪华酒店，大厅里漂亮的拟人动物笑得温柔得体，乔轲有瞬间觉得，自己就是拟人世界的一只普通动物。
不然，怎么会和这些猫猫狗狗地混在一起，生怕人类打扰了这里的安宁。
乔轲和乔妙自然是一间房的，小黑扔给她们房卡，便自己带着费里走了。
乔轲看着他们潇洒的背景，想起了一个重要的东西：“妙妙，我们的水晶呢？”
乔妙“哼”一声，可不服气：“你说呢？”
“上缴了？”
“那可不。”乔妙举起手，比了个指头尖的大小，“这么……这么大点水晶，只要落到了警察手里，就都充公了。”
乔轲笑起来，揽了她的肩往电梯里走：“本来也不是我们的呀，充公就当交税了，都要用在动物身上的。”
“你交的税都用在你身上了吗？”乔妙斜眼看她。
“哎呦喂，这话不敢说。”乔轲看着电梯门关上，“我还是很信任我的国家的。”
“那你信任人类吗？”乔妙突然道。
电梯里的镜面反光太清晰了，尽管两人都端正地朝着一个方向站着，但仿佛跟照镜子一般，能够看到对方脸上一丝一毫的细微表情。
乔妙是认真的，乔轲收了笑，也认真地回答：“人总是有好有坏的，但我相信，人类世界整体的脚步，总是在前进的。”
“你相信他们会对其他的物种保持善意吗？”
“不争夺的情况下，我相信他们会保持善意。”乔轲转过头看着乔妙，“就像我对你一样。”
乔妙低下了头，电梯门开了。
乔轲的手从她的肩膀上滑下去，顺着她的胳膊牵到了她的手：“人类也是动物，你们有的，他们会有。他们有的，你们也会有。”
乔轲带着乔妙往房间而去，一步步踏在柔软的地毯上：“世界和世界之间会有斗争，国家和国家之间会有斗争，城市与城市间有，一个家庭和另一个家庭也会有。问题总是存在的，我们这种小人物能做的，不过是每一步问心无愧而已。”
“嗯。”到了房门口，乔妙终于抬起头，恢复了情绪。
她打开了门，然后叫了客房服务。
“要你们这最烈的酒，喝了能睡个好觉那种。”
岂止是能睡个好觉，简直睡到昏迷。
乔轲不过喝了两口而已，就跟吞了安眠药一样跌到床上没沾着枕头就睡。
乔妙就睡在她身边，抱着她一只胳膊，保留着点猫咪的习性，微微蜷着手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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