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凤里仙镇,十年旧尘终露土(重要剧情)(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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姬乱天指着地图上的一个小土坡:「这晓松冈就在西北处的一个名为凤仙镇的小镇子里。」

司徒誉点着下巴,竟是连这等小地方也识得,道:「凤仙镇,百年前因凤仙贤者而得名。古卷记载,凤仙贤者于明月夜自尽于珑雀阁前,被埋于晓松冈。如今倒是没什幺引人注意的名头出现了。」

他说着又歪歪脑袋:「晓松冈我已派人去探查,只是一个乱葬岗,空无人烟。他给你一个令牌,必是要你去找一人。那只余下……珑雀阁。只是西北是临近悲喜教的地盘,那采花贼让我们此时去那边不知有何意图。」

站在一边沉默的贺准顿了顿,又垂眼看起了地图。

季清白道:「先去看看。」今日他绑了一条黄色发带,是白灵飞的。季清白满打满算只有一青一蓝两条绑头发的带子。正如他之前只有一把澜天剑,剑丢了之后只从山门里随意拿了一柄通身无记号的剑用着。

除去平时几身白衣,一个钱袋,也就没什幺身外之物了。只有身上腰间一块玉佩,还是司徒誉半夜偷偷系上的,本来司徒誉是想系在季清白脖子上,最后没能得逞。只能绑在季清白那物上过了把瘾。

近来舟车劳顿的奔波,当仙人时从未系过发的季清白终于把唯二的发带搞丢了。

当时司徒誉一指将趴在季清白腿间打盹的小老虎弹到一边,从一个蓝缎面包裹里勾出一把各式的带子,道:「先拿白灵飞的凑合着,这小子什幺不多,就衣服和饰物多。」

说着他站在镜子前,从后面将季清白的头发束了起来。

至于白灵飞,自然是受此时身形和智商的限制,被留在客栈了。

几人此时站在挂着「凤仙镇」牌子的碑口前,镇名在一阵凉风的吹拂下,萧索地掉下些朽木屑。

两旁的柱子也破破烂烂的,与其说是木头柱子,倒不如说是木棍。红漆就别提了,连木头的纹路都没了。

一路上的石块也垒得歪歪落落,小石块滚得到处都有。只有进了镇门的大路上才平坦宽敞了些。

——也宽敞得太过了。连片落叶也没有的大路上,被日光的余晖照着,只零星一两个人影,弯着腰慢慢地走着。

镇上的商铺也几乎称不上为市,左手旁一个凋敝的茶摊,里面一人也无,只门口摆着两张桌子,其中一张还缺了个腿儿,用石头垫上了。

右前方一个卖布匹的小店,紧紧关着门。

季清白站在这凤仙镇里,沉默了。刚懂得些常识的季仙人,许是未料到还有比南山派内门更破的地方。

姬乱天也微微迷茫,道:「这就是名震一时的凤仙镇?」

司徒誉倒是见怪不怪,轻车熟路地四处寻望着,边道:「名门落魄,宝地衰颓,这都是常有之事。你们是没见过比这更破的地方。」

此时站在路边树荫下的一个老者突然对着司徒誉怒目而视。

司徒誉语气吊儿郎当,却郑重地稍弯腰对老者抱抱拳:「抱歉抱歉,口不择言。」

那老者略微佝偻,穿着身打了补丁的灰麻衣,瞪了司徒誉一眼,弯着腰便走。

司徒誉摸摸鼻子,却是一溜烟赶了上去,追着那老者问道:「大爷,您稍留步。」

那老头气得胡子都飘了一下,气微短却声音洪亮地说道:「谁是你大爷!」

司徒誉又呵呵赔笑了两下,「老先生,您可知道这珑雀阁在哪儿啊?」

老头满眼怀疑地上下打量了司徒誉一番,戒备地问道:「你找珑雀阁干什幺?」

司徒誉邪邪一笑,道:「十年前,珑雀阁周转困难筹金时借了家父家母一笔银子,尚且有二十两银子未还。小辈如今遇到些事,一贫如洗,走投无路,来讨这欠银。」

老者看了看司徒誉一身落拓不羁的打扮,倒是信了两分。「珑雀阁就在这镇中,你若是能找到便去吧。」说完颤微微走了。

季清白问回来的司徒誉:「你父母借给珑雀阁过银子?」

「非也。」司徒誉饱含深意地看着季清白,坏坏道:「只是这世上没有我不知道的事。」

季清白咽了一下,翻了个白眼。

「我只知道珑雀阁十年前曾向很多人借过钱,刚才无非是想印证一下这珑雀阁还在不在凤仙镇。」司徒誉补充道。

姬乱天看着一览无余却弯弯绕绕的大路,道:「那便找找吧。」

半个时辰后,四人看着一间番布都断了半截,歪七八钮挂在门口的店铺。这屋子上的玻璃被贴了又贴,补了又补。门也坏了半扇,似乎一阵风都能把它挂垮。

贺准缓缓道:「你刚才说珑雀阁是个什幺地方?」

司徒誉迟疑道:「……当铺。」

季清白问道:「当铺就是能易宝的地方?」

「……」

姬乱天理了理衣摆,要往里走,边道:「走吧。一个连酒肆也没有的地方,却还有着当铺。」

门「吱呀」一声开了,被割破的光线顺着门缝倾斜进来。掌柜的一手支着脸,一边半眯着眼睛在桌子上打盹。

这间当铺虽破落得紧,却留着陈旧但像模像样的一个当铺特有的柜台。这柜台依稀留着当年不可一世的模样,上面雕着龙头凤身的东西,叱咤在云层间。

——如果忽略柜台左边一张破破烂烂的矮桌,这唯一和柜台比邻的物什的话。确实是正经的当铺。

季清白可不管破落不破落,他敲了敲柜台,将在睡梦中的掌柜唤醒,冰冷冷道:「有客。」

掌柜的擦了擦嘴边的口水,迷迷糊糊地揉着脸,道:「死当还是活当啊?」

桌面发出一个清脆的响声,季清白将一枚令牌放到柜台上。

掌柜的揉着眼睛的手僵了僵,慢慢地擦着眼睛。

终于他放下了胳膊,颤颤巍巍地用手小心翼翼地触碰了那令牌一下。

那令牌饱经风霜,刻满了刀痕箭影。铁铸的令牌已被人摸得四周圆滑,形状威严精心琢磨的细纹中间刻着一个字:「赤」。

掌柜的慢慢地用手指在令牌上滑动着,他似想将令牌捧起来,又似不敢将令牌拿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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