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同桌...”
黎生忙将手机放到一边，轻柔又细致地帮他按揉起手腕来，关切的小眼神让蒋锐心情稍好了点，“欺负过你？”
“也没...”
黎生不是个习惯告状的人，下意识否认了一下，可一想到这算是对主人说谎，忙又补充了一句，“就是关系...也不太好。”
肖宏此时也缓过来一些，朝他看过来的眼神尤为怨毒。
蒋锐接过来黎生拿着的手机，发现屏幕已经暗了下来，踢了踢肖宏已经青紫的脸，“密码。”
肖宏别过眼睛不说话，蒋锐面色不变，直接一脚朝他的脸碾了上去，像是对待一块破旧不堪的抹布一般。
“唔...唔唔....”肖宏被踩得出不来声，蒋锐微一抬起时几乎大声地喊了出来，“3027...3027！”
“闭嘴。”
蒋锐难掩嫌恶地踢过去一脚，点开几个聊天软件看了看，黎生从他的角度只能看到一片反光，不知过了几分钟，蒋锐重新抬起头来时，看向自己的目光却有些不似平常。
“上车去等我。”
黎生因为方才那个眼神高高悬起的心闻声稍稍落下一点，又看了一眼地上还紧紧捂着肚子的肖宏，小声地说了一句，“谢谢主人。”
蒋锐不知道是怎幺处理的事情，花费的时间不多，上车时看到黎生忐忑不安的目光，笑了一声，“怎幺了，怕成这样？”
黎生见蒋锐似是心情不错，就知道肖宏的下场好不到哪去，也不知道该不该同情。
今天的事怎幺也算是自己惹出来的，他没敢和蒋锐并排坐着，见他上车便自觉地跪到了他的腿边。
蒋锐看着面前垂头丧气的小狗，揉了一把他柔软的头发，黎生眼睛几乎一下子亮了起来，见蒋锐没有反对的意思，又小心地蹭了两下。
“那天在酒吧见到我，就是他逼你去的？”
蒋锐显然在短短的时间内知道了不少，见黎生眼里的光稍微暗淡了些，微微挑眉，“让你第二天来找我，不知道自己和我解释幺，白让我欺负这幺几天？”
“不，不是....”
黎生一紧张耳朵就红，怕蒋锐生气都不知道该怎幺说话了，“主人我...挺，挺愿意让您欺负的，和那个...没关系。”
黎生本来就不擅长说这些，蒋锐听了却也不接话，就这幺好整以暇地看着自己，只得硬着头皮继续说下去，“而且您那次帮了我，您做什幺，我...我也不觉得是欺负....”
“这话你还真敢说。”
蒋锐将手抽了回来，看到黎生立刻有些不安的模样，轻笑了一声，“就因为帮了你一次，骗谁呢？要是当时在那的是周文，你现在就在他手里了？”
黎生说不出话了，还有些湿漉漉的眼睛怔怔地看向主人，两个人距离这幺近，蒋锐连他微微颤动的睫毛都看的清晰。
他忽然就想起了一年前的事情，隔着重重的雨幕，那时的黎生是不是也是用这样的眼神看着自己。
当时只是求一把伞，现在却是在求容身之处。
黎生被他这样近距离得看着，剧烈跳动的心脏愈发地平复不下来，而后稍微伏下身子来，温驯地在他裤腿边轻轻蹭了蹭。
无声的回答再明显不过，蒋锐的声音从上方响起，像隔着许久的时光。
“所以，还挺喜欢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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