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看起来今晚可以更进一步了。
男孩爬上床坐在自己身后，用日益宽阔的肩膀把自己搂在怀里的时候，叶秋并没有什幺大的反应。
他睁着一双哭得红肿的兔子眼，翻阅着铺在自己面前一大片的照片。这都是他利用手头仅限的钱一张张照好后洗出来，又仔细保存在硬壳的相册夹里的。
他一开始的想法是如果孩子的亲生父母找来了，错过这幺多年的时光的遗憾起码可以用照片来弥补，但是到了现在再重新阅览的时候，他看见的却是满满的回忆。
“这张是你第一次学会走路了，我在中央花园给你拍的·····当时你的灯笼裤还是我趁打折的时候好不容易抢到的···“
”拍这个的时候你刚开口叫爸爸，我还高兴老半天，结果你是看见谁都叫爸爸，连隔壁家的旺财舔你你都爸爸爸爸叫个不停···”
叶珩之上了初中后就从爸爸变成了爸，上了高中后甚至连句爸爸都不肯叫了。现在张开对一个刚见面没几分钟的人就叫爸···
叶秋眼圈又红了，他接过后面儿子给他递的纸巾狼狈的擦了擦湿的一塌糊涂的眼睛，又举起一张写着十五岁生日的照片道：
“我不知道你生日是什幺时候，就直接用捡来你那天当做生日了。那天本来叫了好多同学想举办个大的哄你开心，却又偏偏下了暴雨····幸好大家都按时来了，但是你依然不开心··”
照片上是一个巨大的桌子，年轻的男哈女孩坐在椅子上都开心的往镜头看，脸上洋溢着快乐和喜悦。其中最中间两个人紧紧挨着坐的，看起来很显眼。
一个是叶秋，带着滑稽的小王冠笑的很开心，一个是叶珩之，正安静，而又专注的注视着自己的父亲。
所有的人都在看镜头，而叶珩之在看自己的父亲。
“你说你为什幺不开心····自从你上初中后我就理解不了你了，你老是不笑，但是再怎幺问你也不说话··”
叶秋刚才为了消愁喝了点白酒，此刻酒意上头，说话都颠三倒四了起来，像是孩子一样无理取闹的撒着娇。
“因为你那天为了把所有的同学接过来，淋了好长时间的雨，我生气的是你不爱惜自己的身体。”
叶珩之无奈的叹息，把醉的满脸通红的父亲轻轻的搂在自己怀里。
“你才是我的全部，别人在我眼里不值一提。”
叶秋好像听懂了，好像又没有听懂。
他呆呆地打了个饱嗝，挣扎的翻了个面，理所应当地靠在自己孩子的胸膛上，又拿起来一张图片。
“这张是为了庆祝你考上大学拍的，你这小子没成年就敢偷偷喝我的酒，醉了··”
男人愣住了。
醉了以后怎幺了？发生了什幺事？
被酒意搅合到混乱不清的脑海里突然开始闪现一些记忆的片段，他也喝醉了····他们两一起踉跄的去洗澡··地板太湿了···他不小心扑倒在儿子的身上····
“你想起发生什幺了吗，父亲。”
叶珩之沙哑的问，双手开始不受控制的揣摩父亲腰部柔韧的线条。
“我········”
叶秋喃喃的重复着，感觉在身上游走的那两只手像是变魔术般点着火，途径哪一块皮肤哪里就跟烧着一样变得滚烫起来，让他整个人都瘫软了下来。
“我一直想不通，既然你如此厌恶我做的那件事，为什幺要把这件睡衣留下来？”
叶珩之温柔的说，一只手悄悄的钻进了松垮的睡裤中，准确的握住了那安静躺在胯间的性器。
要害被掌控的快感让男人惊喘了一声，·下意识的抓住了儿子肌肉饱满的手臂，但是却丝毫没有反抗的意思。
“看起来还洗的挺勤快的···你又不穿，你怎幺把他弄脏的？”
叶珩之埋在父亲消瘦的锁骨里重重地吸了口气，鼻腔里全是淡淡的薰衣草洗衣粉的香味。
“是不是跟我一样，每个晚上，”
男孩的吻落在了父亲浅棕色的乳尖上。
“拿着属于对方的衣服。”
他像是婴儿吃奶一样啃咬着那小小的乳头，粗糙的味蕾摩擦敏感的乳晕让叶秋为之轻轻颤抖。胯间的手也开始缓慢撸动起来，龟头滴下的前列腺液染湿了干燥的手掌。
“闭着眼睛想着对方的样子，自慰呢？”
叶秋紧紧闭着眼睛，洁白的大腿内侧痉挛般夹着儿子的手臂，好几秒后才完全松懈了下来。
“爸爸，看着我。”
叶珩之把手上的粘腻液体用卫生纸擦干净，缠绵而温柔的叫着怀里的父亲。
“····”
男人慢慢的睁开了眼睛，温顺的像是只被圈养的羊羔。他不安的，忐忑的，但是始终没有躲避，直视着自己养子英俊的面孔。
“这件事，你讨厌吗？”
叶秋没有回答。
他只是睁着深棕色的眼睛，安静的，深情地看着眼前这个他辛辛苦苦养了十几年的孩子，不发一言。
但是叶珩之早已在他眼里看见了答案。
“爸爸啊。”
男孩笑了，倾身把瘦弱的养父压在自己的床上。一手撑着床，一手缓慢抚摸着叶秋起了一大酡红晕的脸庞。
“我爱你。而我相信，你也同样爱着我。”
他低下头去，像是朝圣者亲吻自己造物主那般的虔诚的，亲吻上了父亲的嘴唇。
爱情就像是依附大树而生的藤蔓，无人知道是什幺时候那股禁忌的情感已经蔓延进了血管，深入骨髓里。直到发现的时候已经晚了，这株藤蔓与这棵大树从此只能共生同死，相依生存。
而这份情感所带来的影响，绝不是一人所能承受的。
幸好，他们还有彼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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