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眼看段拂衣，段拂衣还在瞪他。
看来是真不知道。
段拂衣瞪累了，改瞪猫。猫和他一对视，就摆出了和他如出一辙的生气表情。
“他长这样……就是吞日月啊。”段拂衣指着橘猫，噗嗤一声。
“是么？”陆砚亭思考了一下，“那就叫吞日月吧。”
听风吹雪尾巴一翘，觉得事情并不简单：“？？？”
段拂衣眼睛一挑：“？？？你认真的？”
“是啊，听你的。”陆砚亭勾唇看着段拂衣，露出了一个堪称情意绵绵的眼神。
“是吗。”段道长被这眼神给惊到了，匆忙转过了身。
“你期末周到了么？”陆砚亭适时收住他的眼神，淡淡道。
段拂衣摸了摸脑袋，感觉像在被班主任谈话一样：“现在就是期末周啊。”
“不复习？”陆砚亭眯了眯眼睛。
“不用，随便了，凭欧气。”段拂衣摊手，笑容灿烂，“反正我上学期才挂了一门。”
陆砚亭的叹息有些意味深长，然后抬手把橘猫抱了起来，轻声喊他：“吞日月？”
橘猫瞪了陆砚亭三秒，然后应了：“喵。”
“哎不是，你就这么轻易地给他改了名字？”段拂衣感到有些蹊跷。
陆砚亭平静地解释：“听风吹雪是他第二个名字。”
“他第一个名字呢？”段拂衣喝着汽水问。
现在这样，和陆砚亭并排坐在沙发，喝着汽水聊着天，摸着猫的情境，在他看来，简直难以想象。
他明明说好了跟陆砚亭各走各路，江湖不见，现在的距离却更加近了。
他们这样算是朋友吗，还是……
段拂衣一边闷声思考，一边喝着汽水，忽然听见陆砚亭道——
“他一开始叫段拂衣。”
段拂衣瞪大了眼睛，被汽水呛到，咳得那叫一个撕心裂肺，痛苦难言。
“……”陆砚亭坐到他身边，垂下鸦睫，呼吸咫尺。他一边轻轻拍打段拂衣的背部，一边温柔道，“慢点。”
段拂衣咳了很久，问道：“你让这胖橘顶着我的名字，是何居心？”
陆砚亭抽了张餐巾纸，隔着薄薄的一片擦拭段拂衣的唇角，忽然缓缓一笑：“你们都一样可爱。”
段拂衣手心微烫，跟听风吹雪大眼瞪小眼，忽然发现这猫好像是跟自己有点像。
听风吹雪被强行改了名，对段拂衣很有一些敌意，他把自己翻了个面，闭起了眼睛，不想再看段拂衣。
“…………”段拂衣看着他的动作，注意到了一些细节。
段拂衣压低声音问：“你给他做绝育了？”
被谈论的猫主子正仰面朝天，在陆砚亭身上胡乱蹭着，爽得打呼，完全没有意识到眼前两个愚蠢的人类在窥探他的隐私部位。
“嗯。”陆砚亭回答。
“那个，猫绝育……不痛嘛？”段拂衣胯下一紧。
“哦……一开始有点忧郁，然后我对他说了句话，哄了半天，就好了。”
段拂衣对陆砚亭的育猫宝典感到十分好奇，很想讨教一二：“啊，你说了什么？”
“我说，‘段拂衣，乖，我是爱你的’。”陆砚亭一本正经地，看进了段拂衣的眼睛。
段拂衣：“？？？”他怎么有一种自己被撩了的感觉？？？怎么肥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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