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之所依,心之所系。代君受命,保君平安。唯愿…君安。
文帝十七年。公主下嫁于魏辞镜,魏辞镜晋封为正四品中书舍人。
作者有话要说: 努力更完,再修改每章问题。强迫症~
☆、新太子
姬朝按魏辞镜计策出兵,最终打得匈奴南遁,联盟军取得大胜利,至此匈奴一战完结。新驸马爷威名赫赫,大街小巷都在传颂他的美名。
匈奴战败,太子被外界所逼性急欲登基,□□与匈奴上任单于勾结一事败露,被二皇子查明,证物呈上,文帝大怒,罢黜太子,贬至宗人府发落,其母妃扰乱圣听,终生打入冷宫。原□□通敌叛国罪名已定,二皇子功不可没,加之二皇子近两年来才能突出,文帝最终立二皇子为太子。
公主新婚乃皇家亲事,又加之刚打了一场胜战,文帝喜上加喜,于是此次婚礼排场规格盛大。文武百官都来恭贺新禧,文帝也意外低调亲自到场祝贺。本是欢欢喜喜的场面,但新驸马爷只是礼貌接客,不乐不喜。蓝桀到来也只是不冷不热地道喜,落座自斟自饮,其余人只好自己扎堆在那热热闹闹。
新太子携重礼登门贺喜,魏辞镜上前迎接,亲切寒暄。平日魏辞镜待他人冷淡疏离,与还未成为太子的二皇子倒是往来频繁。那时魏辞镜虽然冷淡,仍一点一滴不着痕迹地偷偷帮助二皇子,渐渐地二皇子也发现端倪,心中只觉甜蜜,有人能这样默默帮助自己,照顾自己,他幸福得不知今夕是何夕,快乐的不得了。魏辞镜答应过他会带自己收藏的设计精巧之物进宫,供他把玩消遣。魏辞镜也不食言,每月三四次私下见他交给他。每次见面都是他最开心的时候,他想世间的美好也不过如此了。魏辞镜教他对国家大事不同的见解,开导他,循循善诱他,要他志在四方,致力于家国。如果他那时已是太子,魏辞镜一定是完美的太子伴读。
每次他看着魏辞镜低垂的眼眉,微翘的嘴角,圆润干净的指甲,纤细修长的手指轻抵着书页,这样温润如玉的一个人,他都会想永久的保存下这片刻美好。于是,成为万人之上真的变成了他想要执着奋斗的目标。他想护魏辞镜一世周全,许他一生安好。不知不觉两年已过,二皇子姬恒已年十五,立为太子,而他想守护的那人,将要娶亲,将会对另外一人好,对另外一人笑。
而眼前的魏辞镜眼含笑意:“太子殿下,快快随我入席吧。”他心里轻叹一声,顺着魏辞镜的手势走在前方
酒席酣畅过半,蓝桀起身醒酒完毕,回席途中路过花圃,见一人拉着魏辞镜说话,仔细一看是新太子。太子见魏辞镜脸色驼红,有些许醉意。知是酒量不好,还来者不拒,太子觉着今日的魏辞镜心情比表现得还是要不好。月色下魏辞镜眼眸澄澈,淡淡月光显得他整个人异样柔和,姬恒不知怎么竟有些醉。
“辞镜,呃,魏大人,你可还好?”姬恒不想叫姐夫。
魏辞镜只交代他,“你既已成太子,以前那些脾性能改则改,莫再玩物丧志。”其实姬恒早就不喜那些精巧玩意儿了,只是想有个理由能见这人。这人,算不算是不解风情啊。
“好了,微臣还要去招待其他宾客,如此便先走了。”魏辞镜身形有些摇晃,看得东西也有些重影模糊。
姬恒忙拉着他的手腕,有些情深意切道:“竹筠。”
魏辞镜回头,姬恒这一声辞镜让他想起了一个人。那人,是心上的荆棘,不忍拔,不舍拔。眼前太子青涩的身影,好像有些初识那人的样子。
姬恒看他有些出神,朱唇皓齿,双瞳剪水,这不同寻常的一面莫名可爱。姬恒感觉自己有点不理智,“辞镜,我心悦你,我属意你,你可能不知从何时何地起。然我愿为你专攻朝政,也可为你放弃江山,只要你一句你愿。你知道吗?”
魏辞镜被吓得酒都快醒了大半,心里一沉,身子也是出了一层薄汗。强自镇定,让自己的意识清醒一些,正视这个已与自己一般高的人,态度严厉道:“太子殿下,你可知你刚刚酒醉说了什么胡话?”姬恒将将要反驳自己未饮几杯酒,魏辞镜自顾自继续说,“醉话微臣并不会当真,但若被他人听去,可不会有好下场。希望太子殿下清醒些,以后莫再说如此胡话!”姬恒见魏辞镜有些生气,他自己心里也骂自己唐突,但又想魏辞镜没当面反驳,心里还是有些小希冀。
“我们走吧,在这待着也不合时宜。”魏辞镜说完要走,姬恒只好小心扶着魏辞镜一起走了。
蓝桀听得这些,也连忙回到席位,心里越发不是滋味。浑浑噩噩间酒席已结束,众人散去,蓝桀回头望了眼公主府门前高挂的囍字红灯笼,心思重重,转身策马而去。
喧闹总算停歇,新婚洞房里。
公主自己掀开喜帕,看着喝醉趴在桌边,口中还在呢喃些不知何物的魏辞镜,叹一声何必。替他脱下外裳,扶他躺好,避开下人睡在了书房。
蓝桀烦闷消沉数日,决定约魏辞镜出门。蓝桀包了二楼雅间,进了其中一间雅座,退了众人,要给魏辞镜一个承诺。
作者有话要说: 该悄悄的拉灯了
☆、承诺
雅间淡雅清香,摆设古朴雅致,二人在雅座落座,桌上摆满魏辞镜喜欢的精致糕点,这些糕点尝来凉舌渗齿,甜润适口。
蓝桀打开了一坛埋在自家山庄里已有三十来年的女儿红。浓郁酒香四溢,蓝桀倒满二人酒杯,然后定定地看着魏辞镜,魏辞镜也定定地回看着蓝桀。二人眼中都只容彼此,如果能一眼万年,那就真是人生幸事。
“辞镜。”蓝桀率先开口打破此刻的寂静,“我知你想要的。但你可知我想要的?”蓝桀并不是要魏辞镜的回话,他继续自斟自饮,自说自话。
“若太平盛世,只共你闲云野鹤,山水人家。”蓝桀小酌一杯,再慢慢蓄满。自南疆回来,他已有日思夜想、魂牵梦萦之人。那人不是别人,那人是他初见难忘,再见倾心的羁绊,那人正是他的竹筠,曾一起自在逍遥、一起风雨共舟之人。也是他生来这十数年来,他唯独想独占保护的人。不知是酒香醉人,还是眼前之人使人陶醉,他有种醉解千愁的微醺感觉。
“若生逢乱世,只想与你温酒烹茶,看尽春秋。”蓝桀凝视着魏辞镜双眸,有些惆怅,却不带丝毫彷徨,“这些不只是你想要的,这些,也是我心里所想所愿。”他脆弱时曾想要弱懦逃避,然而处在漩涡之中,他将要触碰不到的那人,是他的竹筠。事情发展到这地步,他们都不得不前进,因为没时间可以让他们停下狼狈喘息。蓝桀觉得自己要被这一系列事压得喘不过气来,他比以往任何时刻都更希望能与魏辞镜同去。
魏辞镜听到这里,被打进了暗无天日的大牢那颗心,他一度也以为会毫无生机,然而蓝桀的一席话,又让它死灰复燃了起来。
“如今既不是太平盛世,也不是乱世。等熬过了这过渡期,等太子登基,不若与我归去,纵情山水。不管是棠梨煎雪,还是陈酒新茶;无论阳春白雪,或是下里巴人,从天光乍破,到暮雪白头,我都会一直伴你左右。竹筠,我能给你一个这样的承诺,你愿等否?”蓝桀双眼脉脉含情,□□裸地好像能看到人心底里去。
魏辞镜看着眼前这人,清新俊逸,英姿勃发,剑眉虎眼,就是这人一举一动都牵动着自己的心绪。魏辞镜觉得自己的心里燎原之火已烧过四肢百骸,他仿佛用尽了毕生力气来回应蓝桀,“好。”
石上三生,蓝桀终等来这一个好字,此刻他只想亲近魏辞镜,无人可知他心中究竟有多惧怕这是镜花水月,空中阁楼。
蓝桀微微倾身向前,隔小桌慢慢靠近魏辞镜。他看到魏辞镜双眸脉脉含波,玉颜可凝霜雪,冰肌玉骨,美若冠玉。蓝桀情不自禁在魏辞镜嘴角印下一吻,顺着内心再慢慢加深这个吻。辗转揉捻,方至情动。蓝桀轻轻抱起魏辞镜置于雅间小榻,俯身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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