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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这并没有解答叶岳老师的提问，只是单方面的再次强调了一遍而已，借此来强化这条规则在众人心中的印象……嘛，也算是攻心术的一种吧。

但是，这么简单的谈话技巧当然不可能对叶岳老师造成影响，他笑眯眯的望着我，但是口气中却有着几分不耐烦。

「所以说，理由呢？」

他一边询问着一边把玩着手中的钢笔，紧接着又再次追问了让我无法通过谈话术避开的问题。

「这个不能是指原则上的不能还是能力上的不能呢？」

「不……不知道……」

这是故意的，当然，我本来也不知道为什么。因为根本就没有这样的规则，既不是原则上也不是能力上，而是因为我单纯的不希望对罗皓峰进行预知而已。

「但是，我是认真的。」

我提高了声调，甚至变化成了半兽的状态，我不知道这样是否让自己看起来更加认真，只是想借此表达自己的态度。不过，其实多半是为了掩饰自己的紧张。

「我知道，我知道了。」

尽管如此，叶岳的回复却有几分敷衍。

「那么，至少是谁告诉你这条规则的，你总会知道吧？」

「嗯，」我低下头，就像预计好的那样装作有些犹豫的样子，小声的说，「是在教我如何使用能力的时候，前代白神告诉我的。」

我并没有说出前代的名字，但是白家的上代当家的名字其实在这个国家的精英阶层无人不知，甚至可以说在一定程度下是一种禁语。在这种时候搬出来，也算是一种对先人的不敬吧……不过，现在的我暂时顾不了那么多。

「原来如此，是前代说的话啊，那就没有办法了……」

叶岳皱了皱眉头，从他也没有说出前代的名字这一点来看，我的攻势还是有效果的。

但是……

「但是，这样的话也就是说这个规矩是前代定下的咯？也就是说，你从来没有违反过前代的规则？」

叶岳眯起眼睛望着我，那种目光让我感到不寒而栗，他大概是在掂量我有几分是在虚张声势。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