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望向一旁的锡壶，感到有些不妙想要站起来的我却在离开石凳的瞬间失去了重心。

在摔倒的瞬间，赫尔妮丝抓住了我的手臂。在重力的作用下我们一同倒向了一侧，我用于防护用的墨镜从眼前脱落。赫尔妮丝宛如女神一般的脸庞与我只有咫尺之遥，她银白色的头发因为冲击的缘故而四散开来与头纱纠缠在一起。

月光之下，赫尔妮丝的眼睛明亮的像是另外两颗星星，闪耀着令人无法拒绝的光芒。意识到不妙的时候，眼睛已经无法从那对闪闪发光的十字架瞳孔中移开目光。

灵魂被侵入了，那种绝对不可能被侵犯的地方被侵犯了一样的感觉让我瞬间意识到发生了什么。如果硬要说明的话，就如同在通勤的高峰电车上被没有形体的透明人猥亵了一样。如同蛇一般的冰凉的触感滑过身体的每一寸皮肤，即便是已经走过的地方也会留下久久不散的粘稠。

「不……不要！」

我几乎是带着哭腔——事实证明我确实是哭了出来，但灵魂被束缚住的人类就像是刀俎鱼肉一般无法反抗。

「不要抵抗，那样你会更痛苦的……」

赫尔妮丝的眼神那么温柔，就仿佛她正在做的事情不是比强奸更为过分一百倍……不，一千倍都不止的事情一样。她一边抚摸着我的头发一边在我的体内做着什么，口中轻轻唱着我所不知道的语言的摇篮曲。

但无论如何，那声调与抚摸让我稍稍感到好受一些。我陷入了一种仿佛在不停的做着清明恶梦的睡眠状态。

「好了，结束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之后，当赫尔妮丝收回她的能力的时候。我想是获得了命令一般的从那无止境的噩梦中苏醒过来，全身抽搐着回复了清醒。

无法遏止的呕吐感让我无从顾忌的推开了赫尔妮丝在地上吐出了秽物。

「你这家伙……」

深深的疲倦不可抗拒的袭来，这便是我晕倒在自己的呕吐物上之前最后的记忆。

第94章 裂变论3

「关于上节课解释过的境界这一节的内容，还有人不清楚么？好的，同学请说……」

我伸手请前排一位将手臂高举过头的女生提出自己的问题。那位大约 15 岁左右的女生穿着米黄色的古典衬衣，细细的红绳将领子收口在胸前系成一个球形的结，衬衣的右边口袋上用金丝绣着一朵蔷薇花的形状。下半身则穿着深棕色的长裙，整体看起来即便是在这个崇尚古朴为美的阿兰特历史学院中，也算是复古派的打扮。不过，那只是那个学生他们家族的门风罢了，如果那位小姐能有她的前辈们半点端庄贤惠的话就不会成为这个班里的问题学生之一。

「上次老师说过，境界是魔法师在自己周身形成的以自有观念构架的小型独立世界。与现实世界之间是完全隔离，且其代价是按照时间*范围大小决定的。而在境界内，施术者自身将拥有无穷的魔力，这样的话岂不是一旦踏入别的术士的境界就毫无胜算可言了？」

但是，比起这个班中的另外两个问题学生来说，艾米利亚已经算是十分不成问题的学生了。我在心中叹了口气，目光扫向了教室的后方，预料之中的鼾声一片。

「诶……是这么说，但是也并非是绝对。境界内施术者自身的魔法消耗非常低，因为任何魔法在结束之后都会散逸成自由的魔法元素，而在境界内施术者是可以对这些魔法元素进行100%收集复用的。而且，闯入者所使用的魔法在结束之后所散逸出来的元素也会被境界施术者所利用。但是，境界的维持本身是需要巨大的魔力支出的，另外同样拥有境界级别以上的术式在闯入他人的境界的时候，可以通过在自己的身体内部张开自有境界对敌方境界进行破坏加速对方境界的崩溃速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