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海想从子悦的脸上读出什么，可那张脸上没有任何的表情，平静的可怕。
子悦将手中的烟蒂弹向一边，“上车。”说出这两个字以后，就关上了车窗。
发动了车子以后，还是子悦先开了口，语气客气又疏离，
“昨晚的事，很对不起，我一直以为你和zoe姐在一起，所以才。。。”
“那是我自愿的。”
月海侧着头看向窗外，她不想子悦因为这个事和自己道歉。
两个人谁也没有说话，一个认真的开车，一个认真的看着窗外。
“为什么要做这一行，当年的那些钱足够你用的，我不想看到你现在这个样子。”
月海看到现在的子悦，想到她每天都要像昨晚一样，陪着那些衣冠禽兽的男人喝酒，心里就不住的疼着。
子悦听到月海的话却突然笑了起来，眼角都有些笑出了眼泪，
“哈哈哈，我如果用了你的钱，那和现在这样又有什么区别呢？我张子悦翻来覆去也不过都是在用身体换钱，我不用你的钱，是因为我不想让我当年的爱沦为一场买卖罢了。”
子悦哼唱起了那首大街小巷不停轮放，闻着伤心，听者流泪的神曲，手指还不停的敲打着方向盘。
“子悦，我不是那个意思。。。我、”
月海看向子悦，刚想解释，子悦就停下了车子，
“诶，这家饭店不错，我记得你爱吃鱼，他家的清蒸鱼挺好吃的。”
解开安全带，子悦就下了车。
月海也只好跟着她进了饭店，正好是晚饭时间，大厅里的座位已经爆满，
子悦扫了一眼，然后就问，“有包间吗？”
服务员有些犹豫的说道，“包间有最低消费的，你们才两个人，不划算，还是等一会吧，大厅很快就有位置了。”
子悦摆摆手，“没关系，我们要谈事情，大厅太吵了。”
服务员看了她们两个一眼，然后就领着到了里面的一间包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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