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我什么呀?你不说,我哪知道?”趾高气扬的慢慢开始冲撞,一下下,一下下。
“求小爷,求小爷,让我快活”终于,说出来了。
身上的人加快了速度,一股粘稠的液体进入身体,润池知道,结束了。
“小全,打赏。”记上腰带,少年对旁边站着的仆从吩咐道。
铜板打在头上,脸上,胸脯上,腿上,一个,两个,三个,四个,五个,六个,七个……一共五十个,润池数着,生怕遗漏任何一个。
“这次不错,把小爷我伺候的舒服,下次小爷还会找你的”说着,少年领着仆从踏出了暗巷。
“润池,何苦呢”拾铜板的手停了一下,又继续。
五十个铜板数齐了,小心的摸出五个,放在了一直站在屋门口的年轻女人旁边,,转身离开。
“慢着”,年轻女人叫到。
停下脚步,却没有回头。身后的脚步声由远及近,在身边停下。一只手向润池的脸上寻去,润池下意识一抖,错来了。那只手却不屈不挠的摸了上来,擦过左侧的颧骨,来到了右侧的颧骨。“别哭”年轻女人说道,接着,被拉过手,放入了三个铜板。
☆、章二
照着溪水整理一番,润池摸摸腰间存放铜板的袋子,苦笑一番,向村中商集走去。
“要些白面。”数出三十个铜板,放在案子上,看着商人用秤量了两舀,称了称,又舀出些,称了称,许是正好,倒进布袋中。咬紧唇,接过布袋抱在怀中。
去了村口冯家要些没洗的衣服,润池松了口气,还好今天,没有遇见他。这些衣服,洗完就可以换两个铜板。想着想着,落下泪滴,用手擦抹下,迈开步来。路上,远远的看见一个红衫的人影,紧缩一下,如同被抽干力气般,瘫软在地上。红衫的人疾步走来,看着挣扎着要站起来的润池,一脚踹去,润池倒在地上。
一脚踩着润池的胸口,却因润池抱紧面口袋与衣衫而踩在手骨上。红衫的人向前弯□来。猛的一用力,润池闷闷地叫出声来。“好日子你不肯过,这全是你自己寻得的。白老爷我再给你一次机会,只要你同意,你们娘俩也不用忍饥挨饿,任人欺凌。”男人狞笑着看着润池的脸,不错过任何表情。“不”润池勉强的发出一个音。男人加大了力度,看着润池本就苍白的脸逐渐转向青紫,收回了腿。润池已经昏了过去。男人轻笑,踢开已经没有任何反应的手臂,拿起面袋子,解开口,倒在润池身上,又从润池腰间摸出腰间挂着的袋子,数了数,十八枚。扔在地上,抽走润池系腰的带子,转身离开。
慢慢的,润池醒来,阴冷的风吹过,周围漆黑一片。手臂刺痛,寒气侵骨。坐起身来,铜板掉在地上发出声响,润池颤抖着用手在地上摸索着,借助微弱的星光寻找铜板,一个,两个,三个,四个,五个,六个,摸到了一个硬布袋,润池上下捏着,只捏到两层硬硬的布。 把布袋叠好,继续趴在地上寻找铜板,七个,八个,九个,十个,十一个,十二个,十三个,十四个。
再也找不到了。
死心的润池想站起来,奈何双膝早已不停使唤,摔倒在地。拉紧衣襟,再试一次。腹内空空,已经一天没有吃东西,肚子不停地用疼来提醒润池。脑袋晕晕的,润池明白,自己必须回去,小娴还在等着。
摸索着回到家门,迟疑着,敲开了相邻的门。
“张大哥。”润池叫着。被称为张大哥的男人眯了下眼睛,伸手向润池摸去。润池退了一步,握着钱袋,“我这次有钱”润池说。男人盯着润池看了看,伸出手接过润池手里的十个铜板和布袋转身回了屋。润池靠着门,不让自己倒下去。些许时间,男人出来了,交给润池布袋。“谢谢张大哥”润池低眉道谢。“你”男人停顿了一下“我今天可以给你钱。”润池攥紧了钱袋,里面四个铜板硌着手。沉默些许,吐出字来“好”。
被抵在墙上,冷的不仅是身体,润池慢慢的失去意识。
被男人摇醒,润池看着手里的铜板,离开了男人的家。
刚进家门,看见齐娴坐在椅子上,冰冷的目光凝固在没有带子而微开的外衣,领口微开,红的紫的斑镶嵌在白皙的锁骨,脖子更是红成一片。注意到齐娴的目光,润池懊悔的拉紧领口,手臂上的衣服却因动作划下到手肘处,青成一片。“小娴”润池小声的叫着。
躲闪着齐娴的目光,润池说“饿了吧,对不起,一会就可以开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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