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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牛他摸着牛头上仅剩的角，扯着牛头下来，露出脸来，准确的说，也不是正常的脸，是一张抹了粉的脸，那些粉黏黏哒哒粘在脸上，眼睛这块都化掉了，露出一只大眼睛来，那眼睛可真灵动，而且小牛看上去皮肤很白的样子，想来肯定也是个漂亮的小伙子。

其实之前萨环是恳求顾一果给他做一个巨大无比的蛋包饭的。

顾一果淡淡扫了一样他比划的样子，觉得没有必要做蛋包饭。

萨环贱兮兮的说道：“我要给小牛看看，阿果果给我做的巨大无比的蛋包饭，他总是嘲笑我，没有出息，为了小小的蛋包饭就抛弃了神君的尊严，这下我要给他看看，我吃的不是小小的蛋包饭，而是很大的大的大的蛋包饭！”

思想很美好，顾一果没听完就说：“不做。”

萨环忽然沉默，之后说道：“其实，小牛可是很厉害的，你死了之后他可以适当安排安排，把你安排在地府比较好的地方，或者投胎到很好的人家。”

顾一果一噎，他说：“拜托，我可是上天堂的人。”

话虽这么说，几秒后，他装模作样挑着眼睛说：“他喜欢什么？”

“蛋包饭。”

“……”顾一果狐疑的眯了眯眼睛。

萨环紧接着举例子说：“你给我们做蛋包饭，我要这么大的……”他的手张得跟胸怀一样大，，他又继续说：“然后你给他做的小一点。”他比划了一下，蛋包饭就跟一个杯子这么一点大。

“我要炫耀给他看，阿果果太棒了！”萨环还是非常自得。

顾一果哼了一声，心想我这蛋包饭就给你一个人做过，现在可是你自己让我做给别人的……

当顾一果端着就只有杯子口这么小的蛋包饭上去的时候，小牛还是很高兴，双手捂着脸，感动道：“早就听说你做的蛋包饭远近驰名，独此一家，好吃的想让人流眼泪，今天终于能吃到了，真开心，想哭。”

按理说到了这个时候，就是萨环展示他那硕大无比的蛋包饭的大好机会，可惜，萨环不在，他被小牛给叫走了，小牛大呼小叫的说萨环的那个值周记录本，上头发下来给他是给他记录肉刺生长情况，是用来做调查的，不是用来记录萨环和顾一果的恩恩爱爱的！不合格，重写！

于是乎，可怜的萨环拎着蛋包饭回地府去受罚去了。

房间里就剩下小牛和顾一果。

顾一果淡淡的说道：“好了， 萨环不在了，你想说什么？”

他也不是傻子，这么明显的调走萨环，就留俩人，这不就证明了小牛有话要说吗？

小牛先是扒拉扒拉吃着蛋包饭夸了顾一果一通，然后忽然变了脸，严肃的说道：“你知道小环经常被贬职的事情吗？”

顾一果点点头：“略有耳闻。”

小牛说：“哦，这样啊，那他以前是黑板擦神你也应该知道咯。”

“……”

原来还有黑板擦神这玩意，请原谅顾一果的孤陋寡闻。

小牛见顾一果表情，就知道了，他一边吃一边神秘兮兮的转着眼珠子，说道：“我跟你说哦，你以前是不是有个男票叫x炎来着，就那个……不是就在黑板前，说要追你吗……然后忽然就有个板擦飞了过来，凌空追着那x炎一直打来着……那个就是小环干的。”

“……”

这个事实有些……那么令人觉得很奇怪，顾一果记得那个x言，是个挺不错的小伙子，自己也挺满意的，谁知道在黑板擦一战中，被吓破胆了，就再也不来了，这样子说的话，是萨环用黑板擦赶走了自己的姻缘来着，顾一果此刻却也不觉得惋惜，好像是……因为边上有萨环的缘故吗？

“我当时还奇怪着呢，说小环老是往你们学校跑，原来是因为你，但这件事后来没多久，就被发现了，他被贬职，去管黄牒去了。”

“其实说真的，不要信他的话，什么通过魔镜魔镜看中你的，还有你手被封为最美手奖，话是这么说，他那个是作弊的，这是他自己选得，那时候地府在搞大抽奖，每个职位上的人给自己工作的人搞一个大礼包，然后萨环就内定你了，想要光明正大来追求你来着。”

“话说你是不是以前看过一个小黄牒叫《ooxxxxoo》来着，小环亲眼看到过你在看……他后来去扫黄之后，就坐在那里，从一大堆祭品中，挑出小黄牒烧掉，然后有一次看见一片子，封面就是两个人那个的时候边抽样边那个的，他不知道怎么想的，居然自己藏起来了……后来当然是又被发现了，就他那技术，然后又被贬职了，这件事被大伙嘲笑了很久，可是我后来知道，他偷偷藏起来的那片子，就是你看过的那部……啧啧，看来，他是要了解你的喜好哦。”

“这么说，小环最近几次的贬职都是因为你来着，其实我来这里呢，不是因为来吃蛋包饭的，其实我是来告诉你一个悲伤的故事的，因为小环又要被贬职了。”

“你上次不是和那个叫周斌的约会么，后来小环偷偷去找他了，让那个周斌十个手指都长了肉刺，那些肉刺都拖得长长的，一动就痛得要死，简直就是最高级别的肉刺待遇，我在边上看了，寒毛都竖起来了，我给这个画面取了个名字，叫‘萨环的小小的报复’。”

“但是因为这个，你也知道，他是个傻缺，干事情从不会隐藏，所以上头又知道了，小环私自打乱了1000位顺序，本来1000位以内是没有周斌的名字的，而且还滥用私刑，上头这几天商量了下，已经做了决定，惩罚明天就来了。”

“你明天就能看到一道光咻地蹦出来，然后把小环吸走了。”

小牛已经吃完了那个很小的蛋包饭，他对着从一开始眼神就非常冰冷的顾一果说：“其实我就是来说这个的，也没什么啦，反正小环被贬职也是会来找你的，我其实是来预言的，预言他是会变成什么神来找你，我觉得，以上头的尿性，可能会变成下水道神……不过，小环，还不知道这件事情，我还没有跟他说，我只是想让你知道，小环，好像非常喜欢你。”

小牛全身开始透明，他说他要走了，最后他向顾一果眨了眨眼，神秘的说道：“说起来，以前小环特别喜欢我们那边一个叫欧姆的，他啊，一看到欧姆就会一直粘着他，他可是非常喜欢温柔的善解人意的人的哦，你要加油哦。”

然后，他就不见了。

萨环回来的时候，顾一果已经倒在被子里了，萨环降了下来，坐在床上，跟着腰也悄悄的倒了下去，脑袋凑过去，想去看顾一果睡觉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