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环打开。
冰凉的液体从头发上面倾倒下来。她闭上眼睛，承受。
李宇春也在喝酒。
和何洁、张靓颖一起。
“天意岛上真的什么都有哎。我还以为学校不会允许你们喝酒。”张靓颖小小惊讶了一下。
“我是不能喝啦。”何洁嘟起嘴。“要满十八岁才可以。我还有两个月。”
“宇春多大了？”
“二十一。”
“和我同一年的哎。”
“那你就读到了研究生？”
“我念书早嘛。在孤儿院也没有事情做，我五岁的时候嬷嬷就叫我出去念小学了。”
“那你喝不喝酒？”李宇春好心地递了一罐给靓颖。“岛上几十年如一日，只有这一种啤酒而已。”
“不要啦。我不喝酒的。”
“喝一点啦。你上节课不是还给我们讲酒神精神和西班牙舞蹈么？自己没醉过，怎么知道那是什么样的感觉呢。”
何洁有点汗。“宇春你不要勉强MISS ZHANG嘛……要不然，我陪你喝点好了，嘻嘻。反正我快到年纪了嘛，没人会知道哦。”
宇春一个爆栗敲过去。“被人发现了怎么办？这次可没人帮你顶罪哦。”
何洁神情一黯，张靓颖也现出了关心疼惜的神色。
“哎，MISS ZHANG，你怎么了？”何洁不经意间看到张靓颖的表情。
“我……”张靓颖看看李宇春，不知道要怎样解释。
李宇春却镇定自若地喝一大口酒。“何洁，MISS ZHANG已经知道了。”
“知道什么？”何洁紧张地跳起来，不小心打翻了自己面前的橙汁。
李宇春叹口气，看见这家餐厅的清扫机器人也开始行动起来。
“什么都知道。”李宇春回答。“何洁，我和MISS ZHANG正在做一个谋划。”
张靓颖紧张地看着李宇春。
“一个逃离这里的谋划。”
何洁尖叫一声。
“宇春你疯啦？被监视器听到怎么办？！”
“清扫机器人开动的杂音足以遮盖我的音量，如果你不再大叫的话。”
“你……”
“我认真地决定要离开。何洁，不要去争取什么第一名的成绩。一切都是一个圈套，离开的，必须死。没有假期，没有天意。我们只能依靠我们自己。”
“宇春……”
“你不应该死。MISS ZHANG也不应该。没有犯罪的人，不应该死。”李宇春的话语间有种不容违抗的尊严。“从现在开始，何洁，你必须改掉丢三拉四的毛病，你要变得成熟，且守口如瓶。”
“李宇春！”
“无论如何，我只多说一句——汛期快要到了。最近我们可能要少上一些常规的课程，去加固防汛栅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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