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子。”书言很不高兴的模样，收了手，冬儿就逃窜一般的跑出了屋子。书言走到燕无双身边，攀着燕无双的肩摇晃着，长叹了口气，“唉……我明明是疼她都来不及啊，怎么会害她？”
“看来书少的魅力减弱了。”燕无双半似嘲笑道。“竟然有女人避你如蛇蝎。”
“主子。”书言低头靠近燕无双侧面低声道，“不过看起来，雁儿没事，还有人照看着呢。”书言语气里有些恶意。
燕无双微微勾唇，似乎不甚在意，“有人照顾就好。”
书言一脸别有用意的微笑，正要说话，突然刘总管出现在门口，道，“燕庄主，夫人在花园候着燕庄主。”
“夫人？”书言一脸不明白的模样，“她不是病着吗？那王爷呢？”
“宫中出了些事，王爷被传进了宫。”刘总管从善如流一般的解释道。
燕无双点了点头，站起身，“劳烦刘总管带路？”
“这边请。”刘总管躬身道。
燕无双缓步走出，刘总管对跟上的书言道，“夫人吩咐，只见燕庄主一人。书少还请在此稍候。”
“哟。”书言呵呵一笑，“士别三日，果然有官夫人的谱了。当年，怎么说，她也和我一样是个下人呢。”书言嘴上似是不甘心，不饶人的意思，却摇着头转身走回屋内。
燕无双回头看了眼书言，“你就在这儿等我吧。”燕无双说完对刘总管道，“劳烦总管带路了。”
“燕庄主请。”刘总管领着燕无双绕过几道曲廊，又过了几间别院，这才到了一个满是白梅的院中。
刘总管领着燕无双到了一座名为依水居的楼前，“夫人就在屋内。”刘总管又敲了敲门道，“夫人，燕庄主到了。”
“让她进来吧。”屋内传来柔柔的声音。
燕无双听得分明，虽然有些沙哑，但确实是雁儿的声音。
刘总管推开门，屋内点着灯，正方放着一座软榻，榻上是一个裹着白狐裘的人，侧面对着门，连脑袋都几乎裹在里面，看不出容貌，就像只小白狐缩在那儿，怕人似地不敢面对着屋外。榻前有火炉，红红火火的，让屋内满溢着热气。
“你先下去吧！我单独和燕庄主谈谈。”雁儿根本没看屋外的人，语气也有些沙哑冰冷。
“好，小人告退。”刘总管匆忙离去，留下站在屋外的燕无双。
“燕雁。”燕无双跨进门，“你要见我，有事？”
雁儿默默的垂着头，一动不动的样子。
燕无双有些忧心上了心头，关上门上前，轻声问道，“燕雁，你怎么了？”燕无双伸手揭开狐裘，只瞧见一个泪人，头发零散的披着，显得有些憔悴，眼睛肿得几乎眯起，脸颊红红的，满是泪痕。
“为什么？”雁儿喃喃的问道。
“什么？”燕无双不解，拿出手帕轻轻地给雁儿擦去泪痕。
“为什么？”雁儿转头望着燕无双，“为什么你那么残忍？”
“残忍？”燕无双蹙了下眉，表情却还算平静，依旧问，“你要说什么？燕雁，我不是你肚子里的蛔虫。”
“你既然做了，还有什么不知道的？”雁儿突然推开燕无双的手大吼道，声音嘶哑。
手帕飞出去，恰好落在火炉中，扑哧的燃烧起来，红色的梅花，白色的手绢都化为黑，成了灰。
燕无双瞅了眼，不多说话，依旧是淡然冷漠的神情。
雁儿直盯着燕无双，眼中夹杂着愤怒和痛苦，眼泪再次断线而出。“大小姐，你为什么那么可怕？”
“可怕？”燕无双轻笑一声，回盯着雁儿，语气满是轻蔑，“燕雁，是谁让我变得可怕的？我燕无双有今天，要感谢很多很多人。”
雁儿摇摇头，眼前人的神情好熟悉，明明是一样冷清的神情却让人不寒而栗，雁儿突然大叫道，“大小姐不是这样的？你不是大小姐，不是！你到底是谁？是大小姐还是二小姐？还是魔鬼！是你杀了她们。”
“我是谁呢？”燕无双又是轻蔑的一笑，转过身去，背对着雁儿，“她们又是谁呢？我杀了谁？……”燕无双站起身。
“大小姐，为什么你要杀了环儿他们？环儿不过是问你要我的金钗，她是脾气不好了点，但是她是好人啊！可是为什么你要让人杀了他们，还那么残忍杀了他们？”雁儿伸出右手拽住燕无双的衣袖，“大小姐……你解释啊，雁儿会相信你的。”
“既然都看到了，还有什么好说的？”燕无双依旧是无所谓的语气，“燕雁，用你那简单的脑袋去想所有的事情就可以了，其实事实就是事实，从来就没有什么误会，自然……我也不需要解释。”
☆、第一百一十八章 她是凶手
雁儿震住了半晌，突然捂住耳朵大声说道，“不是的，不是的……大小姐不是那样的，不是……”为什么会这样？为什么大小姐那么残忍？为什么好似根本就不认识她……她到底是大小姐还是二小姐，大小姐、二小姐都不是这样的，她是谁？大小姐去哪儿了？二小姐又去哪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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