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无双不禁笑了笑，“看来是烧糊涂了。”转念又是一脸冷色，熊熊怒火燃烧在眼中，“端王府好歹是皇室，竟然穷得请不起一个好大夫吗？”燕无双轻蔑的冷笑。转念想道，是故意是吗？“老狐狸果然是老狐狸。”
燕无双伸手抚着雁儿的脸颊，微微勾起唇角，“傻丫头，你也有参与吗？”雁儿鼓着着眼睛直直瞧着燕无双，却似乎瞧不清楚那般，眼眸中总是迷迷茫茫一层水雾的样子。
燕无双低声呢喃，“燕雁，你要我的命，我都会给你的，别的算什么呢。就算我知道是算计，就算真的是陷阱，只要你在，我还是会来。”
雁儿鼓着两腮，直盯着燕无双道，“环儿，你怎么越来越像大小姐。冷冰冰的……”雁儿还学了个冷冰冰的表情，不伦不类。
燕无双禁不住笑了一声，宠溺的低语道，“这丫头，病了倒是像以前那样无忧无虑的模样。”
“大小姐……”雁儿小嘴一厥，还皱起眉头，“大小姐是骗子，是坏人……”
“她是骗子，是坏人。”燕无双依旧是宠溺的看着雁儿稀里糊涂的模样，眼中点点悲伤闪烁迷离。
“可是，我好想好想她。”雁儿伸手抓住燕无双的袖子，扯了扯，“大小姐她好不好，我好想知道她好不好……我嫁人了，我第一个想让大小姐知道，可是我又怕她知道，我想她为我高兴，又好像不希望她高兴，我好怪好怪……”
“我很好。”燕无双低声呓语道，“我也知道你嫁人了，我知道了，我不高兴。”
雁儿似乎没听见燕无双的话，眼中尽是飘忽，继续自言自语道，“那天在街上，我看见她了，我好惊讶又好怕，可是不知不觉的，我就走到她跟前，那时候我又好高兴，好怪，我不知道怎么回事。但是大小姐没认出我，她是不是不想认我……我好难过……”雁儿一脸苦兮兮的模样，双眼就模糊了，水雾结成了泪珠，“大小姐，是不是讨厌我了？”
“我认出你了。”燕无双低低的回到，“燕雁，我怎么会不认你？怎么会讨厌你？”
雁儿咕噜噜的滚到燕无双身边，缩成一团，像是冬眠的小刺猬一般，靠着燕无双满意的闭上眼。“环儿，梅花开了真好，梅花的香味好闻，我好喜欢，像大小姐的味道……”
燕无双深吸了一口气，闭上眼，有些不敢看雁儿那满足的可爱模样。
“可是，我喜欢温柔的大小姐，她对我好好，爹不在了之后，她是第一个对我最好的人。我知道我这样想不好，但是我好希望大小姐一直对我这么好。可是，我也好怕她……她让人砍了一个人的手，还割了舌头……到处都是血！我常常做噩梦都梦见大小姐要杀我，她只是说一句，就有人拿刀来杀我……我好怕……”雁儿说着就嘤嘤啜泣起来……
☆、第一百一十九章 大小姐你欺负我……
“不用怕，我就算杀了自己也不会杀你。”燕无双微微笑了笑，轻拍着雁儿的背，低头俯身在雁儿耳边细语安慰道，“燕雁，只要你想要，我会永远对你好。”
“主子，药熬好了。”一如既往一身紫衣的书言突然冒了出来，手中捧着药碗，察觉到似乎自己打搅了什么，但话出了口，收回也不是了，只得硬着头皮有些忐忑的问道，“主子，我可以进来吗？”
燕无双坐直身体，转头看向帘外，表情平静的说道，“端进来吧。”
书言捧着药碗进来，别着脸痛苦的说道，“主子，这药闻起来实在难闻！你确定不是毒药？”
“这是医尺素的治风寒的药方。”燕无双扶起一闻到药味就嘟起嘴不满的背过脸去的雁儿。
“好臭。”雁儿嘟囔道，“拿开啦，环儿。”
“雁儿喝药了。”燕无双好言劝道，从书言手中接过药碗。
雁儿死命摇头，死活不转头过来，“不要。好臭。”
书言闷笑着道，“看来她还是很机灵的。要是我，这药打死我我都不喝。”
燕无双道，“吃了有糖吃。”
书言终于忍不住扑哧笑出生来，“哈哈……主子，你在哄小孩吗？”雁儿回过头盯着燕无双，眨巴了几下迷蒙的眼睛，书言几乎为雁儿的举动惊到，叹道，“她真的是小孩子啊！”
雁儿紧蹙着眉头，瘪着嘴，眉一挑，唰的又转过廉去，“还是不要。”
“不要也得要。”燕无双抱着雁儿，也能感觉到雁儿身上滚烫得异常，再不退烧，问题会变得极为棘手。
“不要不要……”雁儿耍赖的折腾起来，从燕无双怀中滚下去，正面摔在被子上，显出的后背几乎都被汗水湿透。
“主子，要不要强灌？”书言跃跃欲试的模样，“我帮你按住这只呆头雁。”
燕无双端起碗灌了口药进自己的嘴，将药碗交给书言，扳过雁儿的身子，也不顾雁儿不高兴的反抗，以口对口的喂雁儿喝药。
雁儿苦着眉头，心不甘情不愿的痛苦得皱紧眉头，却还是只能任药汁顺着舌口腔滑下……
“主子，太厉害了，这招直接而且畅快啊！”站在旁边的书言一脸认真的鉴赏并赞赏道。
燕无双一离开雁儿的嘴，雁儿就呜呜哭泣起来，“呜呜……好难喝……呜呜……大小姐你欺负我……”
燕无双眉头一挑，不以为意的模样，接过书言的碗，直直盯着雁儿问道，“这点就是欺负？你是乖乖喝药，还是要我继续刚刚那样欺负，或者更深的欺负？”
雁儿嘟囔着两腮，“呜呜……大小姐是坏人。好不容易梦见大小姐，大小姐还要欺负人。”
书言挑起长眉，笑道，“烧得还真厉害。”接着眸中又慧黠一闪，对燕无双道，“主子，我觉得你还是继续刚刚那样好，我看她是不会乖乖喝药的。跟一个神志不清的人还要折腾这么久，主子……我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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