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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无双沉默了许久，突然转身将怀中的雁儿压倒在床上，步摇脆响，光影遮住了燕无双的眼，看不清其中的光芒，幽幽的声音问道，“燕雁，嫁给我好不好？”

雁儿傻傻的愣住，“大小姐？我们都是女人啊。”

“我是女人。”燕无双苦涩一笑，坐起身，柳眉轻拧，眼眸不知看着什么，只默然不语。

雁儿坐起身，“大小姐？”有些难受的皱眉，犹豫了片刻，伸手抚向燕无双眉间的拧结。

燕无双默然的任凭雁儿摸着自己的额心，神情温和，但拧着的眉头始终没松开。

雁儿望着燕无双的双眼，许久竟然落下泪来，“大小姐，雁儿看着你难过，也好难过。”

燕无双看着雁儿，抬手拭去泪珠，“你难过什么？”

“不知道。”雁儿摇头，垂头躲在燕无双怀里，“大小姐难过，雁儿就难过。”

“你喜欢我对吗？”燕无双问道。

雁儿抬头望着燕无双，犹豫了许久，“我只是……”缓缓垂下头，雁儿咬着嘴唇，“我只是……”犹豫挣扎了许久，最终微微的点了点头。

燕无双只是了然的一笑，没有丝毫惊讶，“可是，我们都是女人。”忽而又冷漠的说道。

雁儿有些惊恐的抬起头，望着燕无双，捏着衣角垂下头，不知道为什么只是觉得很难过，“大小姐……”

燕无双伸手捏住雁儿的下颚，往上抬起，四目相对，雁儿心头如同击鼓。

燕无双冷笑一声，一字字道，“我要的东西，从来没有失手过。”

雁儿有些傻傻愣愣的直盯着燕无双，有些察觉到燕无双那双如冰般的眼中的烈火，“大小姐……”雁儿想说什么来改变现状，但话没完，身子已经被燕无双一推，压倒在床上，正要说话的嘴被封住，来不及闭上，任由火热侵入口中，和自己的舌厮摩，炽烈得让人颤栗的感觉似乎燃烧起来。

“大小姐……”雁儿只觉得浑身烫得不行，好似每个毛孔都冒出热气，单手推拒燕无双，但明明以前双手都挣不脱，何况现在只有一只手。

燕无双抓住雁儿的手压下，像是要掏空那口中的津液一般的深吸着雁儿的嫩舌，啜饮融合的津液。

好一会儿，雁儿觉得口中干燥不已，几乎快晕了，燕无双才从雁儿口中退出，咬住雁儿柔嫩的下嘴唇，微微用力。

“疼。”雁儿哀戚道。

燕无双松开雁儿的唇瓣，三根手指轻抚上冒出的血珠，染红了指尖，再放到自己唇边，伸出舌一点点，一根根手指轻舔干净。

“大小姐。”雁儿捂住嘴，小脸烧红，分不清这种感觉，好羞好羞。

燕无双将手指伸向雁儿，媚笑，“很不错的味道。”

雁儿盯了眼燕无双那双似乎含了桃花春色的笑眼，再瞅了瞅那根已经只有湿亮痕迹的手指。那是大小姐的口水吧！还有之前，大小姐的舌头伸进来自己嘴里，以前也是！雁儿想起之前燕无双做的种种情，竟然口干舌燥起来，努力咽了口口水，心慌的就要侧脸过去，“大小唔……”舌尖被指甲微微刺痛，雁儿瞪着眼睛盯着燕无双。

“看起来你很想试试的。”燕无双手指轻挠雁儿的小舌。

“嗯……”雁儿被挠得舌尖痒痒的，心也跟着痒痒的不是滋味，蹙起了眉头，慌张的伸手握住燕无双的手腕处，将燕无双的手指拉出自己的嘴。

燕无双不紧不慢的再将手指放回自己唇边，轻染在自己唇上，目光却始终落在雁儿的双眼。

雁儿本来稍稍冷却的小脸再次绯红似要滴血，“大小姐，你你……”

“还是直接吃比较好。”燕无双笑道，说着扯下绿纱帐，又俯□，渐渐逼近。

雁儿脸颊蓦然再次绯红，像是小乌龟一样的缩起脖子，紧紧闭上眼，闻到梅花的香味越来越近，雁儿的呼吸也略略紧了。心儿砰然，直到被梅花香所笼罩，紧张得最后忘记了呼吸，不敢吸了那香。也分不清自己是怕还是希望，但是反正也强不过大小姐，只希望快点来快点去。雁儿这般一想，放松了些，眉头也微微松开，平静的等待着。

燕无双盯着雁儿似乎舍身成仁的模样，许久，眼看雁儿因为进气少出气多而憋红的脸，“噗……哈哈……”燕无双突然大笑出声。

雁儿睁开眼，呼呼直喘气，庆幸不起来自己逃过一劫。瞧见燕无双笑着转脸过去，坐起身，理了下衣服便离开了床站立着。

大小姐在笑什么？她也从没这么笑过？似乎很开心！但是为什么？雁儿努力的响着，好不容傻愣愣的反应过来什么，眨巴着眼睛，委屈的瞪着燕无双的背影道，“大小姐，你……你又欺负我。”

燕无双回头轻笑了一声，“欺负你是喜欢你啊。”

“大小姐好坏。”雁儿瘪嘴，埋怨道，“大小姐越变越坏。虽然以前，大小姐扮成二小姐的时候也喜欢作弄雁儿，但是大小姐越来越过分了！哼！”雁儿转过身去背对着燕无双，装作生气的模样。

燕无双瞅着雁儿，许久才道，“现在胆子大了，在我面前都会生气了。”

“我……”雁儿翻身过来，但似乎有些怕，垂着头不敢看燕无双。

燕无双伸手握住雁儿的手臂拉起雁儿，接着抬起雁儿的下颚，目光相对，燕无双轻吹了口气，雁儿眯起眼，“大小姐，你又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