廉左也知道这话说来要是有人信那才是怪事,但自己也只能如实禀报,而今天来的目的是问清当年陈锐风出生的时候到底发生了什么。
陈夫人听了廉左的请求,便道:“我记得,那日风刮的特别大,我和丫鬟们正在院里散步,突然便打起了雷,像是要下雨,便想赶紧进屋,大概是走得太急,不小心绊了一跤,肚子便开始痛,像是要生了,当时虽然疼的厉害,但还是感到上空不知什么时候有蓝光笼着。之后丫鬟把我抬进了屋。”
这时旁边一个丫鬟也附和道:“对啊,当时天上好蓝好漂亮呢,只不过只持续了小半个时辰不到就消失了。”
廉左听了不禁有些脚底发凉,坐在那里不发一词。
陈老爷听了这话,不置可否,像是有些相信了自己儿子是龙神转世一说。
三个人不知坐了多久,廉左便起身告辞。
陈老爷没有客气的留廉左下来用膳,毕竟两人一起掉下悬崖,廉左平安回来了,自己的儿子却依旧没有下落。
陈夫人之前对廉左映像挺好的,再说自己儿子当日出生时发生的事确实古怪,故客气的留廉左下来用膳,不过廉左婉言拒绝了,便也不再挽留。
廉左走出陈府大门,脚下有些沉重,眼前突然一黑,便栽倒在地。
之前急着赶回来,路上一直没有休息,骑倒了几匹马,就为了快些从陈家人口中得到些线索,现在这条线索却成了让自己相信那人的确是龙神下凡的证据,精神和肉体上的双重打击,已经把他压垮,支撑他的力量也不复存在。
☆、第 31 章
廉左再次醒来,旁边的娘亲忙过来问他是否饿了,廉左在他娘亲的搀扶下坐起身,望了望四周,发现这是自己的房间,有些陌生又有些熟悉,毕竟已经有差不多两年没有睡在这里了,廉左娘亲边给他盛粥边道:“你昏倒在陈府门外,是小木头见你这么久都没有回来,就去陈府找你,就把你带了回来。”把粥端给廉左坐在一边又问道:“跟娘说说,是不是陈府的人欺负你了?莫不是他们儿子没有回来,迁怒于你吧。”
廉左虚弱道:“没有,我只是身体不舒服,他们没有追究此事。”声音气若游丝。
廉左娘亲又道:“那你说,陈家少爷去了哪里,怎么没跟你回来?”
“他。。。。。。我。。。。。。我不知道。。。。。。”话说到这里,廉左感到有些难受,沉默了一会儿,硬是憋着一口气转而道:“娘,我要是说陈少爷被龙王母带走了你信吗?”
廉左娘听后一愣,自己这个儿子一向乖巧,做什么事情心里都有个数,这事情如此骇人听闻,要是别人说来,自己是不相信的,但说这话的可是自己的孩子,做父母的怎么能不信自己的孩子呢。她也是听说过陈少爷在城里的那些传闻的,现如今发生这等事,指不定就是正如廉左说的那样呢。人们多多少少都是有些迷信的,要相信这种神怪之事需要的只是时间,也许时间也不那么需要,便可叫人深信不疑。
廉左娘亲握着廉左的手道:“儿子说什么我都信,发生这种事,谁心里也不好受。你也不要想太多了,先把身体养好。”顿了一下又道:“你身上怎么又这么多的伤啊,你爹给你瞧的时候,都吓了一跳,竟然还有咬伤!”
廉左淡淡道:“没什么,好的差不多了。”说实话只能让父母替自己心疼。
这时候小木头从外边回来了,见廉左醒了便过来抱着廉左哭,哭的太厉害有些咬字不清,廉左也不知道他在说些什么,只能道:“我现在没事了。”
小木头哭够了,便擦干眼泪道:“公子,我那时听沈凡说你和陈家少爷一起去建安,后来回来了又听说你们都摔下了悬崖。。。。。”
后来,廉左把发生的事大体都告诉了他,小木头听后对此深信不疑,他家公子是不会骗他的。
廉左从小木头口里得知自己这一昏睡又去了好几天,苦笑自己身体怎么这么没用了,还得知沈凡现在就任知府,本应该前去道贺的,或许还应该去问问他毒害陈锐风的真凶是否找到,但现如今找到又有何用,廉左现在只觉得头很重,胸口像被什么压着令他快要窒息。
第二天廉左强撑着让自己起身,不能再这么躺下去了,自己应该找点事做。
平安药铺里,廉左坐在柜台旁拿起账本开始算账,算盘依旧打得啪啪直响,只不过这声音断断续续,廉左发白的手指握着毛笔在账本上记录着,字体歪歪扭扭,全然没有之前的刚劲有力。
账本上一张英俊的脸慢慢浮现,廉左放下手中的毛笔,想用手轻轻抚摸,谁料想手刚触碰到纸面,那人便又消失不见了,廉左身子一晃,跌坐在椅子里,扶着自己的头,闭着眼睛,鼻子有些发酸,最终离开柜台,走到后院,抬起头,睁大眼睛任风把眼睛吹的刺痛。
小木头见廉左突然跑进后院,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赶忙追了进来。看到廉左站在院中低着头闭着眼睛,手里拿着块玉佩,心想他又在睹物思人了,也不去打搅他,悄悄退了出去。
这日,廉家在吃晚饭的时候,廉左爹开口了:“阿左啊,今后有什么打算没有啊。”儿子本来是要进京考取御医的,谁想到,竟然没有参加考试就跑回来了,为什么不考,这其中缘由从小木头口中得知是说当时陈家少爷生命危急,廉左又是舍不得这个朋友,便带他回建安救治。廉左爹知道自己儿子重情义,也没往别的方向想,现在就想问问还打不打算继续考取御医,要是还要考,就要再等三年。
廉左放下碗筷回道:“爹娘,我恐怕要辜负你们的期望了,我现在只想做个普通的大夫。”
廉左娘便道:“这说的什么话,你要是实在不想再考,在药铺里帮忙也是好事。”廉左娘本来就不想让廉左去当什么御医,还不是他爹非说什么当御医好,对她来说儿子离自己近些也好有个照应。
廉左爹也点头道:“也好。”想到之前听到自己儿子下落不明的消息他依然心有余悸,儿子想做什么就随他去吧。
廉左这日手里捧着一本书,其实那本书从打开到现在就一直没有翻页,不知怎么的手中的书突然滑落,“砰”地一声,随之传来一声大叫:“公子你怎么了?”小木头赶紧跑过来,扶起倒地的廉左。
把廉左扶到床上,只见廉左手捂着额头,满脸的苦不堪言嘴边痛苦的□:“好难受。。。。。”小木头赶快叫来了廉左爹。
廉左爹给他把脉,替自己的儿子诊治了一番,也得不出结论,看着已经睡去的廉左沉思不语。
继这之后,廉左头痛的毛病屡屡复发,一疼起来站都站不稳,令夫妇俩甚是担心。廉左娘身为妇道人家,心思自然比较细腻,他时常看到自己的儿子对这一块玉佩发呆,有的时候竟看着看着头痛便开始发作,当即觉得那块玉不同寻常。有一次廉左头疼得厉害,廉左娘实在忍不住便把廉左挂在胸前的玉佩拿起来端详一阵。这一看可不得了!竟然发现上面有一个明晃晃的“锐”字!难道。。。。。。廉左娘有些不敢想下去。
以前陈家少爷也经常到他们平安药铺来做客,一坐就是一天,当时廉左娘也没怎么在意,现在回想起来,确实有些可疑。
廉左这回痛的的确是比往常厉害。神智有些不清,嘴里叫着什么,廉左娘以为他想要水或是什么便上前想听清楚些:“阿左,你要什么?大声点。”
“锐风哥。”廉左声音虚弱,但这句廉左娘听清楚了,当即吓了一跳。
看着自己儿子痛苦的脸,她也很是心疼,看来这事得跟自己老头子说一下,自己一个妇道人家也不好拿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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