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10(2 / 2)

上一页 目录 下一章

石皓弈虽有些意外李蓦然会这样问,但他心情不错,闲聊一会也成。李蓦然见他点头,却还是犹豫了一会才把话说出来

[石辰珩真就那么好?若你这个三弟身为女子,不知你是否还会为她如此竭尽心力?]

石皓弈愣住,若三弟身为女子?这个问题未免也太可笑了些,不过李蓦然这么问了,他也就想一想,他是从什么时候对辰珩起的心意,这是个很遥远的问题,一路从太原到汴京,两人之间相处的点点滴滴渗透在这天长日久的日子里,他照顾辰珩已成了一种习惯,这样不生感情才奇怪不是么。若辰珩身为女子,这还真是个难题,他已习惯那个弱质公子石辰珩,若真为女子,他反倒为难了,女人,似乎都是麻烦的,左思右想后释然一笑,这只是个假设的问题,他为何要如此烦恼,他只要石辰珩,就是如此。

李蓦然看出石皓弈的挣扎,所以,都是会介怀的,喜欢男人的男人会介怀自己喜欢的人成为女人,那么喜欢男人的女人也定会介怀自己所嫁的郎君非郎,这就好办了。不一定要有个恶人出来说明什么,自个看清自个嫁了个什么样的人不是更好么,伸手接来窗台上停着的鸽子抚摸了一会,取下腿上绑着的信条,展开看后笑颜轻漾,信条上书

[师父所托之药已收到,徒儿在此谢过,父亲腿疾已好大半,此次辰珩若能病愈,徒儿定携夫君前来拜谢师父大恩。]

李蓦然烧掉纸条时心道:“拜谢是得拜谢,师父让你看清了这么荒唐的事实,是得谢。”等纸条燃尽,脸上的笑意却都收了去,石辰珩是个女子娶角徵羽荒唐,那她对这徒儿动的心思又该如何计算?人呐,总是在苛求别人,她李蓦然也不能免俗。

早晨的阳光温和,透过露湿的枝叶洒在藤架下的凳椅上,椅子上坐了个人,微躬着的背上被阳光斑驳出了碎影,一闪一闪的很是好看,角徵羽站在那看了很久才走过去。辰珩伸手去拿碟子里的馒头,却扑了个空,没有了。她虽在北方长大,却从小就不爱这些,这几天在大名可算把小时候没吃的份全给补上了,不过她倒不埋怨,看看外面是什么样,这里有馒头吃已算恩赐了。有人递了杯热水过来,接过喝了一半才侧头看去,是角徵羽,正笑得温柔的看着她,逆光而看,一种无法言喻的美好浮动在眼里,忍不住的砰然心动。

角徵羽被这波光粼粼的秋水引得快要溺进去,阳光透过叶角的露水闪了一下她的眼睛才把她唤回神来,接过辰珩手里的杯子再给她添了点热水,看看桌上放的图纸,是一张黄河流域大名府地段的地图,原来这人一大早都在看的是这个。辰珩看看空了的碟子傻笑了一声

[我吃完了,是不是吃得太多了?]

角徵羽摇摇头,这人真是富贵时富贵过,贫贱时也能过,还是那种泰然处之的过,她似乎小看了她的夫君么,真的小看了,父亲说的慢慢会品出的妙味就是这种慢慢摸索出的默契么,,会酸,会甜,会冷漠,会热情,会难过,会开心,这些感觉参杂在一起像在慢慢发酵一样,等自己明白过来时,已和先前的感觉截然不同。

两人谈了一会关于黄河的历史,大宋朝至今黄河就已改过五次道,这似乎是一件无法解决的天灾,人们只能一次次惶恐的接受突如其来的灾难,说到最后两人都沉默了,角徵羽不太适应如此沉默的石辰珩,想见她无忧无虑没心没肺的样子,喂了一声

[石辰珩,今晚我们来治你的病吧。]

石辰珩瞬间惊恐,病?她有什么病?莫非染上了瘟疫不自知,可自己一点感觉也没有,身体好得很,看角徵羽一脸的严肃又不像在说笑,诚惶诚恐的凑向角徵羽

[娘子,我要治什么病?]

这声娘子叫得角徵羽眉开眼笑的,决心了,一定要治好这个人,做他娘子的感觉挺不错的。石辰珩原本还想再说些什么,可看角徵羽一脸的坚决,然后又冲她笑得那么好看,算了,她沉默,角徵羽总是对的不是么,或许自己真有什么病不自知被娘子看出来了,得治,得治。

小两口平日里都喜欢种些花花草草,来了大名虽被时局所困,可也有些闲暇栽种自己看中的小苗,从野处挖来的,这院子以前种下的,都被精心照料得好,临时的院子被装点得葱葱郁郁,花香四溢。石辰珩沐浴完披了件长衫在院里剪枝,她也没招呼,回来的丫头小厮们总会过来一两个帮她,给她说说外面的事儿,辰珩也只是安静的听。她已在想回京的事了,那日就那么跑出来,和长辈们都没个交待,映影虽会把事情给说圆了,可这时间也长了,是该回去了,今晚就得和角徵羽谈谈,看她态度如何,她不会去强迫她听话的,凡事有商有量挺好。

角徵羽站在窗前对丫头使了个眼色,丫头带着小厮们下去了,辰珩只当他们累了,也没问,等角徵羽在窗口叫她时才明白过来,这天色是不早了,她得去治病了,治完病还得商量回去的事,今晚,是个多事的夜啊。

角徵羽等得辰珩进来,接过她的长衫,把她往椅子上一按

[辰珩,我们就试试啊,不行再想办法,你可别乱想。]

辰珩哦了一声,她不知道角徵羽指的是什么,什么不行,乱想什么,诶,不管了,娘子说要怎样就怎样吧,现在顺了她的意待会也好谈话些,大不了就是和岳父一样吃那些难吃的药么,她尽量忍着就是。角徵羽见辰珩同意了,从桌底下拎出一小坛酒来,一下拍开了封泥,辰珩讶异的看着,这就是她要吃的药?该不是她又做错了什么娘子在玩她吧,看角徵羽一本正经的给她倒着酒,也不敢乱问,递给她,她就喝。

三柱香过去了,角徵羽从一开始的满心期待变成了现在的昏昏欲睡,给辰珩倒酒的速度也越来越慢,从先前的每倒一杯期待的问一句:有没感觉?到现在的倒了三四杯也不再问了,有些熬不住了,石辰珩却越喝越精神,这酒好喝,来这里这么久也没沾过酒,娘子对她还是很不错的么,知道她馋酒了。角徵羽失望的看着辰珩一脸酒兴的样子,师父把药托错了吧,这明明就是一坛酒么,哪里是药,没耐心等下去了,她着实困了,再给辰珩倒了一杯酒,用眼神问了问,辰珩还是不明所以的摇头,角徵羽失望的给屋顶递了个白眼

[你慢慢喝,有动静了叫我,我先去睡会。]

辰珩狠狠的点头,她还没喝尽兴。

角徵羽做了一个梦,梦到好大一块石头压在她的胸口,喘不过气来,感觉嘴角湿湿的,猛然间清醒,反手去摸枕头下的暗器,这一瞬她看清了压在她身上的人,是石辰珩,身上还带着叶子和酒混在一起的香味,一脸的痴迷。辰珩见角徵羽醒来,带着满脸泣血的红两眼茫然的看向她

[大角,好热好热,靠近你好舒服。]

角徵羽懂了,师父托来的真的是药,现在,药效来了。一时有些惊慌,又有些期待,更多的是羞涩,捧着石辰珩热得烫人的脸看了一会,把她压向了自己。

角徵羽凉凉的嘴唇似乎带着花香的味道,让人欲罢不能,石辰珩努力的肆虐着她感觉到的凉爽的地方,直到那一寸一寸的凉地变得和她一样火热,她听见她的娘子发出浅浅的哼吟,酥了她的骨头。这一切都犹如那晚的梦境一样,对,梦,自己一定又在做那晚的梦,不论想来多么荒唐,她还是不愿醒来,并在心中祈祷这梦能一直做下去,直到,做完为止。

最新通知

网址已经更换, 最新网址是:yushuwuy.com 关于解决UC浏览器转码章节混乱, 请尽可能不要用UC浏览器访问本站,推荐下载火狐浏览器, 请重新添加网址到浏览器书签里

目前上了广告, 理解下, 只有这样才可以长期存在下去, 点到广告返回不了可以关闭页面重新打开本站,然后通过阅读记录继续上一次的阅读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

上一页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