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34（2 / 2）

[那我们这是，赴汤蹈火？]

明白角徵羽在说什么，石辰珩突然哑哑的笑起来。角徵羽一勺一勺的喂，石辰珩也接得好，并没有先前的打死不肯喝，这倒让角徵羽好奇了

[不难喝了？]

石辰珩舔了一下嘴角的奶渍嗯的一声摇摇头

[你让我快点好起来，我得听话。别人算计我们，我们俩个在一起就不怕他们，对吗。]

忍了这么久，角徵羽终于能痛快的让眼泪流出来了。先前想的家国天下事，石辰珩背着石家祖宗会站在哪边又把她放在哪边，想得心里乱成一团。还是那句话，不怕死，只是怕在一起的日子太短暂了。现在石辰珩已经给了她明确的态度，天崩地裂都成，两个人在一起，就好。

石辰珩嘴角还带着淡淡的奶香，亲在角徵羽的嘴角像哄小孩似的

[不哭不哭哦。李蓦然那些年怎么欺负的你，如今还想如何，都不怕，我在这里。]

[可是辰珩，那段过去很难堪，你真的不怕去面对吗。或许某一天你就会厌倦替我顶着那些不堪，到时候我们要怎么办？]

[你的过去都是因我而起。你是我的女人，你看看我，那时候就算身体背叛过你心却还是让你折磨着。你不要丢开我，我就已经很满足了。就像今天，你在船上看我的眼神让我很害怕。]

石辰珩此时突然有些理解那些所谓愚忠之人的心思了，是因为把对方当成了信仰，所以义无反顾的替对方挡着一切不好。她愿意为角徵羽“愚忠”一世，就算被人斥责也好，唾弃也罢。她相信自己心中所相信的。

作者有话要说：不知道自己在写什么。。。

40

40、融心 ...

赵顼回辰珩请辞之说，上面复了四个字：水落石出。拿着这御笔圣批，辰珩不知作何反应才好。石皓弈走过来抽了她手里的纸张放下，递了杯羊奶过去，角徵羽也不知哪得来的结论，认为羊奶能止偏头痛，生怕石辰珩落下病根，这会一天得灌她五六次。多年未见，石皓弈的样貌在石辰珩看来是没变，却也变了，感觉变了。放下杯子对石皓弈左右看了看

[想不到时隔这些年，我们还能坐在一起喝喝茶，说说话，我感觉挺好，你觉得呢？]

[不怎么好，看到你就想起当年，爷爷过世我也忤逆不出孝，如今想来真是荒唐可笑。李蓦然自己也没料到会有今日之势，梁氏一族与她水火不容，帝无能替李氏一族出头，整日也忧心忡忡，李蓦然现在能护着他还在位上就已经不容易，总之一切都糟透了。当年我应李蓦然前去西夏，不是贪图权势，如今却逼着整日要争权压势，辰珩，你能理解我心里的难受对吗？]

石皓弈看起来确实不怎么好，辰珩也信他只是为寻祖宗而去，并非贪恋权贵。要说权，他若想在大宋为官，只要向爷爷开口，权不会小。要说富贵，他那时把金玉满堂的生意已经铺得很令人惊羡了。一时替这个哥哥有些难受。

那天昏沉之时听到石皓弈对角徵羽说的话，想来角徵羽的事他必是清楚不少，不想再去揭角徵羽心中的伤疤，两兄妹如今还能坐在一起，她就信石皓弈不会骗她。他们在一起的时候那么久，都不用石辰珩清楚的问什么，只是看看那边正在择菜的角徵羽，再回眸过来看看他，他已经知道辰珩想问什么。他不知道辰珩听了他说的后会有什么想法，但想想，还是决定照实说。

角徵羽在知道李蓦然对她的心思后确实开始服毒，也不知她从哪个土大夫那里弄到的奇毒，宫中御医无解，李蓦然自已也无解。可是让石皓弈没有料到的是，李蓦然竟是个痴情种子，面对越来越面目全非的角徵羽，她非但没有后退的心思，反而是越来越明目张胆的向角徵羽表达爱意。石皓弈在说到他那时也劝过角徵羽从了李蓦然时，石辰珩扫了他一眼刀，一点也不含糊的怒气。石皓弈告饶的拱了拱手，表示他错了，但是又叹了一声，这一生，能遇着对自个那样好的人，又能有几个呢？

眼看角徵羽的身子越来越虚弱，李蓦然决定向角徵羽求婚，这事李蓦然竟然有些紧张，提前找石皓弈商量了，得到口风的角徵羽知道不能再拖，于是想了个绝辙。石皓弈不知道角徵羽的毒就是从钟泊畔手上拿的，小怪医平日里喜欢自攻自解，研制出各种奇毒来让自个解，她给角徵羽的是她还没解出的奇毒。一直想着角徵羽是拿她来对付欺她之人，哪知见了角徵羽一日不复一日的身子才惊慌的发现，这傻姑娘居然是来毒自己的。自此呆在角徵羽身边帮她解毒，角徵羽的命是她一直维系着。那日收到爷爷钟稚飞鸽传书说让她回去一趟，临走嘱咐角徵羽好好服药等她回来。新排出的药方里有味新药，她在钟稚身边这些年也难见这药，说是让角徵羽没事的时候在大夏国内四处转转，看能否找着。自角徵羽身体一日不如一日后，李蓦然已不限制她的去向，甚至几次三番与说她，让她回去看看父母家人。当然，这种自由也是相对的，她去哪里，自然是有人跟着。

角徵羽来汾州，是因为她得知了李蓦然的人要从吴则身上拿到布防图的消息，派出的人同样是个女子，而得知这个绝密只因为那个女子鹤羽，钟情于石皓弈。角徵羽让石皓弈去汾州义庄买了具刚死去无人认领的女死囚，给其右肩刺上金灯花，换上衣行衣，毁了其面容。她原想坏了鹤羽的行动，让吴则的人追着她而来，最后跳进汾水河里让那具女尸代替她浮上来。李蓦然是没法亲自来汾州查验真假，而那朵妖娆的金灯花会做为证据，证明确是她的人死了。跟着角徵羽的两个人被石皓弈暗地里解决，一切都很顺利，只是他在船上看着角徵羽捂着肩头，身后不远处就跟着追兵时就知道有些不对了。怎么会受伤？距离那么远，只是弄出些动静来引着人追她，又怎会伤了？带来的水里蛟龙及时救起角徵羽抛下了女尸，他匆匆的带着角徵羽离开。

鹤羽不认识角徵羽，却认得她右肩的纹刺，那是跟着李蓦然的人一开始就会烙下的印迹。她失手未得布防图，一时惶恐的不敢回去，只得传信于李蓦然

[欲动手之时发现黑衣人欲杀吴则，打斗之时对方将箭射入吴则胸口。对方已受惊，属下无力再拿到地图，行动败，请主人降罪。]

这是后来石皓弈去找鹤羽时得到的消息，他不敢相信，角徵羽杀了吴则，这太可笑了。可等角徵羽苏醒，他竟问不出角徵羽对当时的描述，最后只得到晃晃悠悠的一句

[我只是想将箭射在他城墙之上警告他，没想到，鹤羽..我...]

角徵羽选箭来警告吴则他完全理解，功力失散，远攻之器才能助她更安全的逃走。发现汾水河里的尸体后，鹤羽和石皓弈混在人群之中观看过，石皓弈的反应很难让她不相信那不是角徵羽，被水里杂物缠得褛破的衣衫也让她看到肩头的那朵金灯花。

回去复命李蓦然，坏她事的是角徵羽，死的人，也是角徵羽，被李蓦然一脚踢得退开一丈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