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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1、非花 ...

边平看角徵羽的目光让石辰珩多了份心，但又不知道自己在防什么。边平那目光很深邃，带了男子欣赏女子的意味，却又含着些许可惜。先前过来之时已听得朝庭内有人议论西夏梁氏的不讲理，这会城内号角连天，本靠在角徵羽怀里听她说话听得昏昏欲睡，这会一就而起，和角徵羽对视着彼此，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正在愣神之际，刘府的小厮匆忙的来敲门

[大人，西夏人又打过来了！刘大人问您要不要去城外督战？]

小厮用了个又，说明这情况他都见得多了。刘昭达又怎会是真心让她去观战，大概是想让她看看这边的形势，戎马沙场之人，命悬一线，摸不清朝庭那些大人的喜好，更不知皇上的心思。正好她来了，让她瞧瞧，不用言明的是让她酌情向皇上禀报汾州之吏情。

石辰珩不答话，只是看着角徵羽，不用问也知道她是想去的，虽不是男儿郎，却真有一腔沙场热血。也罢，让她瞧瞧去，也算圆了她这一世不可能实现的武将报国心。低笑着替辰珩拢好斗篷，最后一下力道有些重，扯得那人往她身上轻撞过来，也就就势拥住

[笨手笨脚的，去看看可以，也能给那些士兵鼓鼓士气。可千万别一时被热血冲昏了头，给人家添麻烦就不好了。战场之上谁上护你，那人自己可就有危险。]

辰珩有点委屈的哦了一声，她真有那么笨手笨脚吗？以前还常有人夸她手脚利索来着。熟不知她这手脚在练家子看来，就是个小包袱。出来才看到刘硕在外等着她，刘硕见她出来有些气傲的把马绳甩到她手上

[大人可想好了？别到时吓到了可不好。]

辰珩只是轻嗤了一声没回他，这让刘硕讨了个没趣，见辰珩已打马往前走，他赶紧跟上去。他老爹交待了，只是带这位大人过去瞧瞧什么是沙场，什么是战场，什么是人命。官场上勾心斗角的那一套到了这会全都是扯淡，他身为弃笔从戎的一介书生武将，已不懂怎么去运营权势，看着这人像是个明白的主，或许回去会说些良心话。

辰珩在刘硕和边平的跟护下弯腰上了城楼，外面喊杀声一片，听得她鼓膜嗡嗡的，心中有种异样的感觉在跳动。刘昭达向她拱手喊了声大人，她点头过后刚想就起身去看看，却被刘硕一直把脑袋按了下来

[敌人此时正在猛攻！你想死吗！]

刘昭达刚想斥责刘硕的无礼，辰珩压了压手表示没事。三个人靠在城墙里喘着气，周边就有士兵在不断的往外刺箭，投石，心敛着惊的感觉。这会倒让石辰珩想起一件事来，婉音对她说过那句话后，她是一直怀疑刘硕就是和西夏那边勾结的一员，甚至怀疑当晚吴则的属下去追角徵羽后就是他趁机拿走了吴则身上的布防图。可这会见刘硕咬牙切齿的忍不住拿起身边的弓箭往下猛攻的样子，她又很难去相信这样的人会那么没血性的为了利益去通敌卖国。

下面喊杀声稍弱下去时，辰珩和刘昭达直起身来。一阵腥风吹过来，辰珩忍住想吐的感觉皱紧眉头，刘昭达声音释然的叹了一声

[大人，他们败了。梁氏妇人扰我之心不死，却屡战屡败，我想圣上不会忍太久，或许不久之后，我大宋与西夏即将有场殊死恶战啊。]

辰珩心头一惊，前几日石皓弈的话还在她耳边萦绕，如今又听得刘昭达这么说，他们是都在估形势？西夏兵败走，穷寇莫追的宋兵开始回城，伤兵的痛吟听得辰珩难受，就算她是妇人之心吧，她不希望那场殊死恶战的到来。不论是神宗想振大宋天威，还是梁氏贼心不死的想继续攻宋来提高她的威望，她都希望他们不要生出那个心思来。刘硕问她是否想回去了，辰珩想了一会摇头，她留下来也能帮帮忙。

角徵羽等辰珩等到亥时不见其归，想了一下正欲换衣出门，身后的微风让她猛然提剑转身。未出鞘的剑身被人两指夹住，看着像用力不够，却难以动弹。 角徵羽看着来人，有些惊恐的松开手里的剑往后退去，嘴里不自觉的呢喃出声

[师父…]

李蓦然很满意听到她这声师父，笑着将她的剑放下，慢步踱到角徵羽面前手掌贴上她的面颊

[我就知道…我就知道你会好好的。]

角徵羽想退开，却被李蓦然紧紧相随，随后更是被一下拥入怀中。 李蓦然对她的思念不是假的，她以感觉到，但是莫名的，她就是恐惧这种感觉。挣扎的往外推着李蓦然

[我既已离开，你为何不放过？我不想和你在一起，从来就不想，你不要这样紧紧相随的逼我可以吗？]

[不可以！]

李蓦然有些霸道的神情显现出来，见角徵羽怕她怕得往角落里缩，坐到床上一把扯过她又拥在了怀里

[我喜欢这样抱着你的感觉，从第一次抱着你就不想放开了。羽儿何苦执迷不悟，石辰珩也不过一介女子，还是个是女子就喜欢的女子，她背叛过你羽儿，而我不会。我可以一生为你等待，直至来世。我只唯你，而她不是！她不配你！]

听到李蓦然提起石辰珩，角徵羽刚才慌乱的心稳了下来，仆人没有回报前方战事如何，也不知那笨家伙到底是在哪里在做什么，这一想有些急了。又想到，李蓦然对辰珩的事那么清楚，不知她是一直知道还是自己和辰珩来这边后被她发觉了，她才让人去查的，这种感觉很不好，随时被人盯着的悚然。她既已知那些事，必知她们现在已在一起，她本就恨辰珩，如今…缓缓将头转向李蓦然

[放开我。我现在要去找她，师父，我只有一句话，你若对她如何，我必相随。]

有些决绝的推开李蓦然站起来，却听得李蓦然淡声笑笑

[你肯为她毁你自己的容貌来防我靠近，又不惜假死来骗我，只为回到她身边，我是不敢伤她。但是，羽儿，我要让你看清她的真面目。我要让你，彻底死心。]

角徵羽不解的看向李蓦然，这个女人又想做什么？李蓦然站起来走到她面前挑起她的下巴

[若她再次背叛，你还肯原谅？我是不信的，对么，羽儿，我高高在上的女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