扎眼。
“林小殁，我问你个问题啊。”穆越溪说。
林殁点头，尖下巴戳了下穆越溪肚子，“你问。”
穆越溪原样重复，“你是怎么驯化我的？”
“驯？化？”这个词太高深，林殁理解不了。
“就是怎么把我泡到手的？”
这下林殁明白了，可问题是，“我没泡你啊。”
“额？”
林殁爬起来，想了想，跨坐在穆越溪腰上，力求两人的视线平起平坐，“我们不是日久生情？”
穆越溪认真琢磨，“好像是这么回事。你不说话，我替你说，你不吃饭，我逼你吃，你不擅长交际，我让你藏着，你不习惯被人关注，我给你躲着，你......”
林殁捂住穆越溪的嘴，自己说完后面的话，“我在你那里没有脑子，什么都要听你的。”
“噗！自黑本事见长啊。”
林殁扩充句子，“我现在又觉得我们是一见钟情。”
“怎么个说法？”
“我连人都不喜欢，怎么会喜欢陌生人？可是从你出现我就很听你话，甚至，甚至越来越懒，心安理得地等你替我做出所有决定。越越，我觉得我对你是一见钟情。”
穆越溪心肝发颤，不过是平平淡淡几句话表白，就能撩得她差点翻天？
本事好大！
“如果你对我是一见钟情，那我对你就是前世没忘干净的旧情。”穆越溪不服输。
“越越......”
“就这么决定了，起来，带你出去玩。”穆越溪托着林殁的腰，把她放在一旁。
林殁跪坐在沙发上，两手放于身前煞是乖巧，“去哪儿玩？你不加班了吗？”
穆越溪回头，“朕只爱美人不爱江山，爱妃可愿意陪朕这个昏君浪迹天涯？”
林殁咧开嘴笑，“愿意的。”
“哈哈哈哈！”穆越溪抱着肚子大笑，“放心，不会让你风餐露宿饿肚子的，等我一下，换身衣服。”
“嗯。”
穆越溪进去休息室换衣服，林殁乖乖在外面等着。
不久之后，穆越溪打开了门，是林殁惦记了两年的打扮。
穆越溪喜欢化妆，她说这层面具不厚重，不扭曲，不能掩盖情绪，也不能改变心情，可它能让她变的无坚不摧。
在属于男人的行业里闯出自己的一片天地，穆越溪需要一层坚硬的壳作为伪装。
林殁记得自己第一次听见穆越溪说起缘由的时候，问了她一句，“越越，如果有一天你哭了呢？哭了，妆就花了。”
穆越溪当时的反应很快，林殁没抓住，可她眉飞色舞的那句，“我长这么大还不知道哭是感觉，估计这辈子也没什么机会尝试了，不过！你要是敢跑！我立马哭给你看！呼天抢地，闹的人尽皆知的那种哭法，让大家都知道是你这个没良心的不要我！看你还敢不敢跑！”
回来以后越越不止一次哭过，她好像也是个很爱哭的小孩，如果那些话不是骗人，那自己走的时候……
“越越，以后不许哭。”林殁突然出声。
“啊？什么情况？我这样不好看吗？干嘛要哭？”
林殁抬头，视线在穆越溪身上慢慢扫过。
她的职业套装换成了浅粉色碎花长裙，肩头长长的飘带随意绑成蝴蝶结，栗色长发没有做卷，也没有造型，柔柔地垂下来，发尾几缕不安分地翘着。
穆越溪没化妆，也没喷香水，一切都是最自然的样子。
“好看。”林殁不舍得眨眼，“很软，很漂亮。”
“呵。”穆越溪被逗笑，“这话从你嘴里说出来怎么这么别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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