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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一句表明，不带陆烨玩。

陆烨事实上也不稀罕，定力很高的他，在玩闹声中完成了三分之一的任务，然后，跑到慕棠身边围观去了。

“怎么玩的？”

“暗地主的话，留一个‘王’在两副扑克牌里，拿到的人便是暗地主。明地主要帮助暗地主，两人谁赢了，都是赢……”

慕棠把规则简单讲了，陆烨听得一知半解。不过，他也聪明，多看了几场，也就了然了。等他看出了兴趣，自然少不了加盟。

程川看他跃跃欲试，便哼笑道：“四个人玩明地主才有趣。来，把那三个‘王’给我，咱们玩明地主，输的人要回答赢的人一个问题。”

顾霖把三个‘王’给他了，笑着打趣：“我陆哥干什么都很厉害，你可要小心了。”

程川不想听他对学神表示迷恋崇拜，翻了个白眼，哼道：“切，看我今天是怎么碾压你们陆大学神的。”

陆烨不接话，瞎嚷嚷没什么卵用。他坐在慕棠上门，起好了牌，就注意着各人的出牌方式，小心地跟牌。虽然他出牌谨慎，但很显然，他的学神光环没有在这个游戏上发光发热。第一局地主便是程川，而他们输了。

“慕棠守门守得太松了。陆哥，你是中门，怎么出个牌还扭扭捏捏。看不出来我一直在送你吗？不给力啊！”

顾霖一旁分析着失败的原因。

陆烨环视了一圈，算是明白了上中下门的意思。

赢者程川得意洋洋，开始折腾人，直接把矛头对准了陆烨：“来，陆大学神，来聊聊你的第一次撸是什么时候？”

开场就这么污。

陆烨瞥他一眼，神色不变，淡然地说：“十六岁。”

“哟，发育挺晚啊。我跟慕棠——”

他的话还没说完，慕棠就剜了他一眼，制止道：“说你自己就成了，别把我牵扯进来。”

都什么事啊，也好意思拿到场面上来说。

真是越活脸皮越厚了。

程川知道他脸皮薄，止了声，乐呵地圈住他的肩膀，笑着说：“不说了，我们慕棠害羞了。”

陆烨心里愤愤，十分妒忌他跟慕棠关系亲昵。但是，听了他的话，心里又跟猫抓了一样，想要了解下文。他跟慕棠几岁撸的？听他那语气，好像还挺早。慕棠这爱看小黄片的性子，估计是他那里染上的。这个坏痞子！

慕棠余光瞥了陆烨的脸色，弯了弯唇，把他程川手臂拉下来，重新洗牌。

第二局开始，这次慕棠当了地主，陆烨成了守门员。有了第一次的经验，他放水放得神不知鬼不觉。如果不是一连三次慕棠赢了，就连他自己都没有觉察到。

陆烨的牌放得有些低，慕棠装着无意地看过去，竟然看到他有枪炮。牌不错啊！他心里有点打鼓，觉得这一局不好打。然而，这一局下来，他那枪炮也没有出手。

这家伙肯定是故意放水啊！

慕棠心里甜丝丝的，接下来的几局牌嘴角都漾着笑。

程川输了几次就觉出了猫腻，但因为是给慕棠放水，倒也没声张，只嚷着：“哎，没意思，没意思。走，陪我去网吧打游戏。”他抓着顾霖的后衣领，扯出了宿舍。

顾霖还没尽兴，恋恋不舍地被拽出去了，一脸单纯地说：“慕棠打牌不错啊！果然，祸福相依，他这脚一崴，好运气就来了。”

“瞎说什么？崴脚就有好运气？你想崴脚不？我这就给你一脚。”

顾霖听得不爽，推他一把，冷了脸。许是跟他混久了，说话都有些粗俗了：“滚尼妹的，搁慕棠面前就成了软脚虾，偏在我面前逞能了！”

程川吃了瘪，摸了摸鼻子，给自己圆场：“哎，也不是，我就感觉自己和慕棠疏远了很多，不知不觉间就客气了很多。唉，都是陆烨那小子坏了我们兄弟关系。”

这话也不太讨喜。

顾霖依然没给好脸色：“行啊，你们是好兄弟，那你扒我肩头做什么？滚一边儿去！”

天天慕棠不离口，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他小情人呢。

此刻的顾霖还不觉自己话中已经有了吃醋的语气。

“哎，别生气啊，现在咱们也是好兄弟啊。”

程川好言好语哄着，丝毫不觉自己话中也有了宠溺意味。

很多事不日积月累，并不能体会到其中的变化。

而慕棠他们已经走过了日积月累这个阶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