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张鸣挠了挠头,“这我不太清楚啊,问他他也不说,不过他这病可不是天生的,要知道他之前20几年都在努力打工,什么水电工、泥粉匠、搬运工……苦活、脏活、累活,他都干过。”
说到这儿,他又歪歪嘴,压低声音说:“我猜啊,他搞不好是干了什么亏心事,结果最后把自己套进去了,只能天天忏悔,天天祈祷,要不是神父您把他带了回去,他最后真的就颓废败坏了,生存都尚是问题,怎么可能还能有能力抚养妻子儿女。”
谢弈还要再问几句,然而门外却传来了敲门之声,温柔而熟悉的女神请示道:“神父,我有事要和您再商量一下,是关于明天集会的……请问现在您现在有时间么?”
谢弈看了看帷幕后的人形,刚想回绝,然而张鸣已经站了起来,朝他们鞠了好几躬,甩了甩手,说道:“集会事大,我不该占用神父的时间给您讲其余兄弟的八卦,季英还在外面,要跟您谈明天集会的事,更是不应该的。”
他都站起来了,两人也不好再让他坐下,只能暂且把他放了。
张鸣悠闲自在地推开了门,正好看见季英就等在门口,两人视线交汇,彼此都礼貌地点了点头。
“咔”,门短暂地合上了,季英越过他向里走去,擦肩而过的一瞬间,听见他颤抖的声音:
“里面那个人……不是我们的神父。”
第87章 危险情人(十八)
季英眼神微微一动, 没有说话,慢慢从他身边走了过去。
“对不起, 我的父, 这么晚了,不知道是否打扰到您休息了……”她行礼过后在对面落座,姿态优雅, 神色自然,“我来是想请教一些明天集会上的事,毕竟到时候还有迎接殿下的仪式,而我对这些知之甚少。”
明天的集会?迎接殿下的仪式?
这都是什么啊?
虽然多次听到他们提起,但是安然真的不知道这些究竟是何, 他看向谢弈,见对方也在沉默, 便料想他也不太清楚, 于是赶紧拽了拽他的袖子示意敷衍过去就好,不要说太多。
谢弈听话地点了点头,然后对外面的人说:“明天听我安排就是了。”
“好吧,我知道了……”季英有些欲言又止, 迟疑了一会儿又问道:“就像当初卢西朝祭祀红衣圣母的时候么?我是不是像他那么做就行了?”
卢西朝祭祀红衣圣母?
她这又是在说什么?
安然还是不太确定,索性让谢弈随便“嗯”一声就打发她走了。
第二天就是2月10号,也是他们唯一一次有机会离开这里的时间。
当天谢弈换上了一身一尘不染的白色教袍,外面依旧搭着一件暗红的外袍, 看起来圣洁而又庄重。为了掩藏自己的相貌,他又戴上了那副画有十字星图案的面具, 为整套装束增添了几分怪诞的色彩。
至于安然,他本身想悄悄躲在后面,不过集会的地点被封锁得非常严密,四周都有重重信徒把控,他实在没有办法提前藏到里面,最后还是谢弈给他找了一套普通修士的衣服,让他假装成自己的随从跟在身后。
晚上22:00集会准时开始。
参加集会的信徒出乎意料的多,一进会场只见满目雪白,数不清的信徒虔诚地跪拜在地,双手交握在胸前,仿佛正在向谁祈祷,而他们的脸上无一例外地都戴着神秘而又怪诞的十字星面具。
忽然,他们像是感应到了什么似的,都抬起头来向外望去,安然被他们的动作吓了一跳,下意识地也向那个方向看去,却见一抹纯白的丽影正款款向这里走来——
季英……
她今天依旧身穿一袭白裙,不过显然更华丽庄重了一些,与其他人不同的是,她的脸上没有戴面具,也没有敷任何妆粉,远远望之,飘逸脱俗,神气不凡,竟让安然联想到了曾经在壁画上见过的圣母像。
她越过那些仰视着她的人,就好像是圣母越过崇拜着她的信徒,而那些人也果然在用狂热的眼神看着她,不难猜出,他们正迫切地期待着什么。
安然站在谢弈身后,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镇定下来,屏息等待着她一步一步拾级上台。
待她登上祭台的那一刻,黑色的幕布骤然降下,露出高悬着的红色十字架。
信徒们纷纷跪拜在地,口中念念有词,安然侧耳倾听,依稀可以捕捉到“圣安娜”、“献祭”、“降临”几个别有深意的词语。
季英缓缓跪伏于地,将双手交叉贴在额头上,随即双唇微张,也开始吟诵不知名的咒语。
她在干什么?
安然看了看高悬于头顶的十字架,越发觉得那暗红的颜色十分不祥。
他也不知道献祭仪式的具体过程,只知道今天集会的目的是迎接“殿下”降临,而所谓的“殿下”就是白衣圣母,也就是他在之前的副本里稍微了解过一点儿的圣安娜。
不过他记得当初谢弈说过,圣母已经死了……那他们要怎么迎接她降临呢?
还有那个圣器十字星,它到底在哪?
安然不动声色地扫了一圈,却都没有发现任何可以被称为圣器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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