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玲低着头，玩着芭比娃娃的头发，偷偷抬眼看了李斯年一样，点点头。
李斯年放缓放轻声音，脾气温和的问：“他怎么欺负你了。”
小玲转身扑到了妈妈怀里：“妈妈我要吃饭。”
李斯年还想追问，小玲妈妈忽然情绪激动的说，估计也觉得李斯年一直问这些很奇怪：“你问孩子这些干什么，她受了刺激，现在才好。你是不是来资助的，你说你问过县里面的人，怎么没有县里的领导带你们来？滚出去。不出去我打人了。”
种地的女人力气大，上手就要打人，两个保镖拦了下来，几个人离开了。
张子韶在外面等着，其实这家人现在看见张子韶早就不记得张子韶也曾经来问过他们了。毕竟当年特意跑来这个小村庄问他们的媒体很多。
一路不通，李斯年他们又想办法直接去学校找了另外一个小女孩悠悠，也是照样送小女孩一些玩具和好吃的，和她聊天。
问道罗以谦的问题，小女孩悠悠一开始也是犹豫了一下想了半天说确实有人欺负她。
结果李斯年再深问几句：“他怎么欺负你了？”
“不记得了。”
“你回忆一下当时发生了什么？”
悠悠沉默不语了十几秒，旁边有小孩招呼悠悠一起去玩，小女孩大概是急着去玩，甩着李斯年送她的溜溜球说：“他没欺负我，是当时来的另外一个老师和我和小玲说，只要我们说罗老师让我们脱衣服之类的话，罗老师就不会总是让我们认真听见不让我们玩，还批评我们。我和小玲撒了谎之后，后来总有人问，我们也说不清楚具体的，就和爸妈说了，结果爸妈让我们继续这么说，还告诉我们该说什么。不这么说就打我们。好了，我去玩了。再见，哥哥。”
张子韶：“等一下，那个老师还记得是哪个嘛？”
悠悠摇摇头：“不记得了。”就着急的跑去和朋友玩了。
李斯年：“当年和我一起来的人还挺多的，工作室的，还有粉丝招募的志愿者，还有几个娱乐圈的朋友。真不知道谁怎么恨我。”
张子韶他们又去找了两个小女孩的父母，想问出那个老师是谁，让他们帮忙作证，结果两家家长情绪激动，张子韶甚至还带着保镖装黑脸恐吓都没有用。
李斯年：“这家房子是盖的，当年我来家访过当年很破。也没有院里面栓的那头牛。至于另外一家，还有个拖拉机当年也没有。”
张子韶：“要不咱们也给钱。”
李斯年：“那不就有理说不清了嘛？”
张子韶：“那先回去吧，他们都不肯说，见面就恨不得拿铁锹揍人出来，而且村里面的人都很反感外人的样子。我们要自己打草惊蛇。”
李斯年：“打草惊蛇？”
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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