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上去精神些，同时悄悄将锐利的指甲和念压一起收回去。
听见有人靠近便惊醒防御，这已成为他杀手的本能。
“你还是这么警惕。”少女绕到床边，随意地拉过张椅子坐下，和奇牙对视，“想要看你睡觉的样子真是太难了。”
“喂喂，随便说这种话会被人当成跟踪狂的。”
“这么说也没错，这确实是跟踪狂一样的心态。”阿特米希亚笑了，“每一秒都不想将视线移开，甚至不愿意眨眼。”
“咳……因为我的颜色独特？”
“不仅因为颜色，我没和你说过么？”少女眨了眨眼，一副纯洁到不能再纯洁的表情，“还因为你本身就很漂亮啊。五官，尤其是眼睛，我想大概是神才能雕琢出的艺术品吧。骨架比例很有美感，肌肉线条也是恰到好处，完美平衡。啊，包括下面那个器官的大小也是……”
“喂喂喂！！！”前半段听着奇牙已经胸膛发烫，最后一句画风突变让他差点炸毛跳起来，“你，你，你好好的突然把话题转到那个方向干什么，啊不对，你是怎么知道大小……”
阿特米希亚面无波澜，只是更加纯洁地眨了眨眼睛：“那个器官是美丽的男性躯体必不可少的构成啊，因为人类的廉耻心就这么激动，奇犽你真可爱。”
“至于我为什么知道……”
她眼神移向奇牙藏在被子里的身体，不经意咬了下唇，原本纯洁的表情突然带上了点色气的神色：“晨*勃了对吧？你一开始没盖好被子，我看到了。”
纵使奇牙·揍敌客有多年的杀手修为，早已能保持任何状况下都面不改色的定力，此刻却还是不受控制从耳垂红到脸颊。
“哎呀，好神奇，奇牙你在害羞。”阿特米希亚毫无自觉地继续补刀，“好多粉红色飘了出来。”
“一般情况下，这种时候都是女生比较害羞，通常她们会回避这个话题。”
“我其实不太理解，”她露出困扰的神色，“赞美人体而已，为什么需要回避呢？”
“……行了我们换个话题吧。”杀手狼狈扶额，放弃治疗。
“现在才六点半。”谨防少女再提出各种奇怪的话题，奇牙决定自己开始，“离九点半的预约时间还有三个小时，你怎么起这么早？”
少女的优点就在于，她会十分顺从地跟着别人的谈话节奏走：“我想准备一些礼物带过去。毕竟他是奇牙最重要的朋友，我不能失礼。”
“唔……小杰会很开心的。”奇牙有些意外，“你准备送什么礼物？”
“这个，还没想好。不过在去之前一定能有灵感。”少女目光在房间里绕了一圈，奇牙知道她在看空气里漂浮的属于这个城市的颜色，“早上写生时发现今天炭笔的笔迹特别流畅。所以我想会面也一定会很顺利的。”
——既然她都这么说了，那肯定会是很顺利的见面。奇牙想。他觉得杰·富力士应该会很喜欢这个艺术家，在某些方面，两人有着相同的特质。
“对了奇牙。”少女似乎准备用这个话题做此次晨间对谈的结尾了，说的时候她站了起来，把椅子推回原来的位置，“下次直接喊我阿蒂吧。是我全名的简称。”
“阿蒂？”奇牙重复。
“嗯，自从老师去世以后，已经很久没人这样叫我了。现在我能听到的，除了 ’阿特米希亚小姐’ 就是 ’卡林顿老师’。能叫我阿蒂的只有你了。不过也没办法，奇牙你是我现在唯一亲密的人啊。”
这算不算表白？——不，表白这种东西根本就不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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