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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目继续惊讶：“难道他不是……所以你还没告诉他？”

肖清辉没有反对。

陈目摇摇头，这时候还不忘挖苦：“哈哈，肖清辉，你也有今天！”

肖清辉不理他。

陈目又问道：“你怎么确定他不是？你问过了？”

肖清辉摇摇头。

陈目又惊讶：“怎么你问都不问就确定他不是？”

肖清辉放下杠铃，白了陈目一眼：“你以为像我们这样的人很多吗？随便遇到一个就是？”

陈目坏笑：“我看是你不敢确认吧？哈哈哈，你这个‘万人斩’也有这么患得患失的一天，真是天道轮回，报应不爽啊！”

笑了一阵，陈目又认真道：“我觉得你还是旁敲侧击地打听清楚比较好，难得遇到喜欢的人，不要轻易错过。”

肖清辉沉默许久，但还是点了点头。

从健身房回家的路上，肖清辉时不时盯着秦湛，但一直没有说话，仿佛陷入了思考。秦湛专心开车，不知肖清辉在想什么，车里空气一时间有些凝滞。

“秦湛。”肖清辉突然开口，秦湛吓了一跳，还是应了一声。

肖清辉继续道，“我们现在算是朋友了吧？”

秦湛不知道肖清辉是何意，支吾着道：“是……是吧。”

肖清辉道：“不管你怎么想，在我看来，我们算是朋友了。”

秦湛一头雾水，不知肖清辉是怎么了：“谢……谢谢你愿意跟我做朋友。”

肖清辉听见秦湛的话，被他逗笑了：“这也要谢我，秦湛，你有时候真是傻得可爱。”

“毕……毕竟不是每个偶像都愿意跟粉丝做朋友的。”秦湛低声道。

“朋友就是朋友，跟身份无关。不是吗？”肖清辉歪头问道。

“也……也是。”秦湛同意。

肖清辉不再说话，秦湛的心里却不断涌出苦涩的味道来。其实不该觉得难过的，肖清辉这样把自己当做朋友，对自己来说难道不是最好的结果吗？这也是早就已经预料到的，不该这么心痛的。

自从肖清辉跟秦湛“确认”了朋友关系，便明目张胆地闯进了秦湛的生活，频繁敲门蹭饭不说，没有工作安排的节假日，还整日整日赖在秦湛家。

对于肖清辉突然亲近的行为，秦湛一开始觉得莫名其妙，又暗自开心，毕竟还有什么比喜欢的人就在自己身边更令人开心呢？时间一长，秦湛也习惯了。

其实肖清辉自从听了陈目的建议，就拿定主意，要观察一下秦湛有没有那方面的倾向。

他一有空就赖在秦湛身边，看他做饭、和他一起吃饭、洗碗，看他查资料、看他打电话、看他做卷宗，肖清辉发现秦湛的生活简单到乏味，很少应酬。身边虽然没有出现过关系亲近的女子，但也未见跟男子有过其他交往。而秦湛对自己可以说是有求必应，从不拒绝，眼神里偶尔流露出对自己的痴迷，仿佛是喜欢自己的。但肖清辉又不敢确定，因为秦湛总是对他谦和有礼，行为言语从不逾矩，也不曾有过亲昵的举动，这又让肖清辉觉得秦湛对自己只是朋友、偶像那样的喜欢。

肖清辉有时高兴，有时迷茫，有时无奈，有时满足，有时又觉得自己快要崩溃了。

有肖清辉“打扰”的日子过得飞快，转眼已到农历腊月。

肖清辉的拍摄早已结束，工作也轻松不少，偶尔跑跑通告，行程也不甚紧张。进入腊月，更是正式闲了下来。

秦湛的父母早已打了无数通电话，问他什么时候回家过年，都被秦湛以工作忙为借口搪塞过去了。

腊八那天晚上，肖清辉依旧在秦湛家蹭饭，秦湛正煮着腊八粥，听见门铃响起。肖清辉小跑过去打开门，就看到李啸雨和汪星桥两人站在门口。

汪星桥歪头招手：“嗨~外面冷死了，估计要下雪。”

肖清辉把两人让进来，对秦湛喊道：“他们来了。”

秦湛应声：“你们先坐，我马上好。”

不多时，秦湛和肖清辉一起摆好饭菜。

四人围坐一桌，粥香、菜香飘散，窗外寒风肆虐，屋内气氛温馨。灯光下的肖清辉风华月貌、灿若暖阳，秦湛肤白若脂、清新俊逸，李啸雨儒雅清贵、沉稳成熟，汪星桥灵动活泼、风流倜傥，当真是各有千秋，却是一般的风姿出众。

汪星桥：“这一年年的，过得太快了。去年的腊八，我也是在这里吃的腊八粥，就跟昨天似的。”

李啸雨：“汪律跟秦湛认识很多年了？”

汪星桥：“对呀，大学就是室友，毕业实习也在一起，算起来都十年了，孽缘啊孽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