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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姐……”

“我不确定这个选择对不对，也完全不觉得自己能帮到你什么，甚至可能因为这个选择让你错过了真正适合你的人，但是……我说服不了自己接受让你离开的选择，这大概……是我做出这个选择的真正原因。”

叶煻在心里翻个白眼，心想关烟真是一个不诚实的人，说一句在乎她，喜欢她，所以不想离开她就这么难吗？不过没关系，管它什么理由，她只知道是关烟主动要求复合的，关烟愿意在三更半夜跑来睡在她身边，这就够了。

勾住关烟的手指，叶煻柔声道：“你陪着我就好。”只要关烟在，她会努力让自己强大起来，她不要再被十八岁的自己束缚！

*****

餐桌上，乔柔吃着面条，看着坐在她对面毫不避讳地透恩爱的二人，不耐地问叶煻：“所以昨天晚上你说的都变成废话了是吧？”

叶煻窘迫地看一眼身边的关烟，故作镇定：“嗯，都忘掉吧。”

“她说什么了？”关烟夹起面条，瞟一眼叶煻后看向乔柔，故意问道：“是不是骂我来着？”

“怎么可能！”叶煻急切地否认，虽然她记不得那么多，但她怎么可能会骂关烟。

乔柔淡定地揭叶煻的底：“哦，也算不上骂，评价还是比较客观的，虽然我不知道你性冷淡不冷淡就是了。”

“……”

叶煻不敢去看关烟，没好气地吼乔柔：“你怎么还不去上班？！”

“自家的公司，我想几点上班就几点上班，你管得着吗？”

两个人斗了几句嘴后，叶煻想起自己还有正事要跟乔柔说来着，收了玩笑的态度正经道：“你还能再找到一个编剧吗？”

乔柔看一眼关烟后问道：“你问问芩姐那边有没有人吧，她找人肯定比我快。”

叶煻点头应下，她知道乔柔对编剧圈的接触也不多，要在短短几天内找出合适又靠谱的人来有点难为她，这方面还是何思芩更有经验。

关烟在边上听着叶煻和乔柔的对话，知道叶煻是在找人顶替牧遥的空缺，她心里莫名有点犹豫。

“怎么了？有什么问题吗？”叶煻见关烟脸色不对，似是在沉思什么事情，她怕关烟是在介意牧遥的事情，心里有点紧张，但面上故作轻松。

关烟看向叶煻，话到嘴边却觉得叶煻的意见没法用作参考，于是又转向乔柔，问道：“你觉得让牧遥跟组，对我和叶煻来说是好事还是坏事？”

啪嗒，乔柔刚夹起的面条掉回碗里，一脸震惊地看着关烟，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关烟身边的叶煻也是一脸诧异。

乔柔不可置信地道：“你想签她？”

“也不是想签她，只是……”关烟想了想，说：“我觉得就这么把这件事情当成没有发生过，好像有点难，也挺奇怪的。”

“你说她来见叶煻的事吗？”乔柔真心觉得还是把牧遥留下更奇怪。

关烟点头：“她突然出现，搅得我和叶煻差点分手，然后一走了之，好像从来没有出现过，我觉得……不太对劲。”

乔柔听懂了，关烟这是跟牧遥较上劲了，就这么放过出来作乱的牧遥让关烟心里不舒服。虽然她能理解关烟这种心情吧，但是毫无疑问，让牧遥继续搅和下去，对关烟和叶煻来说不可能会是一件好事。

收起自己心里鄙视关烟意外的还挺记仇的心思，乔柔故作正经地道：“如果是其它时候也就算了，电影从筹备到拍摄少则几个月多则几年，你确定真要让她跟叶煻有这么多接触？”

“不是跟叶煻，是跟我和叶煻。”

乔柔从关烟的语气里听出了较真，心想关烟这是倔脾气上来了啊。想到人是何思芩带来的，而且之前何思芩还说要提携牧遥，现在也不知道何思芩会怎么办，乔柔干脆把问题抛给何思芩，拿过手机道：“我觉得要不问问芩姐吧？她跟牧遥还有几分交情。”

关烟毫不犹豫地点头：“也好。”

“关姐……”一直插不上嘴的叶煻忍不住道：“你不听听我的意见吗？”

关烟满不在乎地瞟一眼叶煻：“你有意见？”

求生欲让叶煻立马改口：“没有，都依你。”

“你不是对她没有想法吗？既然如此，我都不介意她在我们身边晃悠，你怕什么？”关烟没好气地睨着叶煻，叶煻越是想从牧遥身边逃开，她就越不想顺了叶煻的心意，她莫名有种自己输给了牧遥的不爽。

乔柔把电话摁成扩音，把事情跟何思芩说过后，电话那边何思芩思考片刻后，问道：“关烟的打算是只签她这一部戏？”

“对。”关烟接了话道：“就只是这次而已。”她可没有大方到能允许何思芩把牧遥签进公司的程度。

“我没有意见，但这个还是要问她本人吧，她不想跟组的态度挺坚决的。”

“当然，我会去跟她说的。”关烟胸有成竹，在心里冷笑一声，不是想道歉吗？那就拿出点诚意来。

见两个人说完了，乔柔拿起手机，关了扩音，起身往客厅走，小声跟何思芩继续聊着，她不放心地道：“真让牧遥进组啊？关姐现在有点气血上涌，可能比较冲动，没有考虑到那种尴尬，你怎么也不劝劝她？”

“有什么好劝的，你没看她一副要宣誓主权的霸道吗？让她发泄一下没什么不好。而且就她和叶煻的情况，很有必要让她们直观感受到牧遥已经是过去式，这说不定是个让她们摆脱影响的捷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