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绪放下手，清洗毛巾，搭回原处。
明绪拉着宋见栀从洗漱台前离开，走到座椅边，让宋见栀坐下。
两个座椅间的小桌上有一盏小夜灯，做成了莲花模样，明绪轻轻一按，暖黄的光倾泻而出。
宋见栀有点懵逼，仰头看她，“不是擦干净了吗？”
明绪垂下的手自然抚上她纤长白皙的颈。
从颈慢慢往侧颊入侵，直到最后停留，盘亘在她脸上，小指扶着宋见栀的下巴。
“还没干净。”
明绪弯腰，凑在宋见栀唇边呢喃道。
“可以吗？”
明绪询问宋见栀的意见。
宋见栀像被妖精捉住的小唐僧，被蛇妖困在蛇身绕成的方寸之地，被蜘蛛精的绵绵银丝粘在了椅子上，又像被女儿国的国王用清凌凌的、浅褐的瞳仁定在了原地。
宋见栀眨眨眼，哪有什么女儿国国王，这双眼分明是明绪的。
宋见栀：突然明白西游记里唐僧的不容易了，唐三藏流批！（破音）
她已经紧张到胡思乱想了。
明绪还在耐心等着，美人向来是有几分底气的。
即便是在宋见栀面前因爱生惧的明绪，也自恃于宋见栀总会对自己流露的欣赏。
不知道是人一紧张就会噼里啪啦一顿骚操作，还是下意识的动作代表人内心最隐秘的答案。
宋见栀小小的舌尖探出，在红菱菱的唇间一闪而过。
宋见栀：卧槽我是谁我在哪我在做什么？
可能她只是紧张地想润润唇，可能她只是习惯了今晚总探出舌头舔舔唇边的，可能她——
总之，明绪欣然应约。
两张柔软的唇挤挤挨挨凑到一处，碾磨挤压着最后的空气。
柔软、粉腻、味道。
明绪一如给她擦手擦脸时的细致与耐心，将她身上最后一处浸满了腻糖的区域清理干净。
被吃入口中，便化成了糖水，水是无处不在的，明绪便要更仔细地巡视一遍。
方寸不能让。
半点不由人。
安静的小夜灯在桌上，光晕打在两张亲密的美人面上。
灯下的美人，温柔而朦胧，清媚而诱人。
宋见栀第二天没去拍摄现场。
剧组出发总是比较早，赶着清晨拍合适的景，宋见栀没有戏份自然不用跟着起早摸黑。
直到上午，宋见栀也没来。
明绪中场休息时总会往外头看上几眼，李曼清楚她心思，问了圈人才道：“宋总监回s市了。”
化妆师正在给明绪简单补妆，明绪的神情在化妆师忙碌的手下看不太清。
当着别人，李曼也没再说什么。
倒是化妆师笑道：“外头总传明老师和总监关系不好，我之前还差点信了，一进组才知道，这关系真是不用说！”
“现在还有人传？”明绪问道。
化妆助理插话道：“没见过的说什么的都有，明老师别在意。”
明绪垂下了眸子。
宋见栀回s市，还真不是为了躲明绪——虽然顺道也缓和了下这羞燥的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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