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过去的玩具（中）（1 / 1）

[..]

半夜时分，张老板和陈达等人结束KTV娱乐，去了“更精彩”的场所，方华堆满笑容向众人道别，独自坐在门口台阶上抽烟，只剩满肚子的郁闷。

在包厢坐了两三个小时，那姓张的对他压根不理睬，陈达忙着给自己拉生意，也没顾上他，旁边几位跟班狗眼看人低，浑不当他存在，小姐们也察言观色，知道谁是该伺候的爷、谁是没钱的主，视他为整个包厢最多余的人。偏偏他还不能摆脸色，必须强颜欢笑，让别人把他当孙子一样使唤。

这种滋味对一个娇生惯养的独生子来说，实不啻于天大的耻辱，想想这是何苦来哉，自己一个大学生，有的是好工作可以找，何必在这种污秽不堪的场所讨生活，还要受乡村暴发户的气。“妈的！火起来就拍拍屁股走人！”方华骂一句，涌起另谋高就的冲动。但很快打住，细想这一晚的情形，其中有些疑点。

从言谈间感到，那姓张的似乎对夜场管理公司有强烈的不信任，估计听过不少有关夜场老板被管理公司控制的流言，因而对他也无甚好感。另外一点，今天乐圣公司只派他这个小业务员出面，杨老板和黄总管毫无动静，胡兴荣也没现身，恐怕姓张的认为规格太低，乐圣公司对他不够重视，于是借故表达自己的不满。

方华自言自语：“说到头来还是老子没份量，靠，老子有一百五十多斤，怎么也比张矮子重得多！”心中虽不忿，却只能发发牢骚，业务还是要做。这是他刚找到的工作，半途而废会让乔映雪看不起，一番豪言壮语又成了空。

这票生意困难重重，单兵作战实在力不从心，要是有个前辈指点一下就好了……念至此，方华又产生一个疑问：乐圣公司每个部门都有充足的人手，唯独业务部人丁凋零，只剩胡兴荣一个光杆司令和他一根独苗，究竟是何原因？

他百思不得其解，索性不多想，起身准备回家，明天再找陈达沟通。

这时，红月娱乐城内走出一群客人，像是刚结束玩乐，其中有三四个中年男子，身边各有一名女伴，当先一女款款走来，尤为醒目。

方华呆呆看着她，涌起复杂之极的情绪。

她身材不高，但比例极好，有两条长腿和纤细的腰肢，身姿峰峦起伏，曲线动人，穿一身裁剪合体的束腰女装，短裙下方露出肉色长筒丝袜，说也奇怪，这衣衫并不暴露，却把她裹得性感无比，走动时风韵万千，比旁边几名身穿短衣的小姐更诱人。她有一张特征鲜明的菱形脸，配着精神的短发，五官如刀削玉琢般精美，气质冷艳，光彩夺目，如焦点般牢牢吸引周围的目光。

夜总会从来不缺美女，红月娱乐城更是美女集中营，单纯以长相而论，她并非无与伦比，方华此时百感交集，有诧异、有震惊、有酸楚、有悲痛、有不可思议、有黯然神伤，不是因为她的美貌，而是熟悉。

——她是夏艳萍。

[..]

半夜时分，张老板和陈达等人结束KTV娱乐，去了“更精彩”的场所，方华堆满笑容向众人道别，独自坐在门口台阶上抽烟，只剩满肚子的郁闷。

在包厢坐了两三个小时，那姓张的对他压根不理睬，陈达忙着给自己拉生意，也没顾上他，旁边几位跟班狗眼看人低，浑不当他存在，小姐们也察言观色，知道谁是该伺候的爷、谁是没钱的主，视他为整个包厢最多余的人。偏偏他还不能摆脸色，必须强颜欢笑，让别人把他当孙子一样使唤。

这种滋味对一个娇生惯养的独生子来说，实不啻于天大的耻辱，想想这是何苦来哉，自己一个大学生，有的是好工作可以找，何必在这种污秽不堪的场所讨生活，还要受乡村暴发户的气。“妈的！火起来就拍拍屁股走人！”方华骂一句，涌起另谋高就的冲动。但很快打住，细想这一晚的情形，其中有些疑点。

从言谈间感到，那姓张的似乎对夜场管理公司有强烈的不信任，估计听过不少有关夜场老板被管理公司控制的流言，因而对他也无甚好感。另外一点，今天乐圣公司只派他这个小业务员出面，杨老板和黄总管毫无动静，胡兴荣也没现身，恐怕姓张的认为规格太低，乐圣公司对他不够重视，于是借故表达自己的不满。

方华自言自语：“说到头来还是老子没份量，靠，老子有一百五十多斤，怎么也比张矮子重得多！”心中虽不忿，却只能发发牢骚，业务还是要做。这是他刚找到的工作，半途而废会让乔映雪看不起，一番豪言壮语又成了空。

这票生意困难重重，单兵作战实在力不从心，要是有个前辈指点一下就好了……念至此，方华又产生一个疑问：乐圣公司每个部门都有充足的人手，唯独业务部人丁凋零，只剩胡兴荣一个光杆司令和他一根独苗，究竟是何原因？

他百思不得其解，索性不多想，起身准备回家，明天再找陈达沟通。

这时，红月娱乐城内走出一群客人，像是刚结束玩乐，其中有三四个中年男子，身边各有一名女伴，当先一女款款走来，尤为醒目。

方华呆呆看着她，涌起复杂之极的情绪。

她身材不高，但比例极好，有两条长腿和纤细的腰肢，身姿峰峦起伏，曲线动人，穿一身裁剪合体的束腰女装，短裙下方露出肉色长筒丝袜，说也奇怪，这衣衫并不暴露，却把她裹得性感无比，走动时风韵万千，比旁边几名身穿短衣的小姐更诱人。她有一张特征鲜明的菱形脸，配着精神的短发，五官如刀削玉琢般精美，气质冷艳，光彩夺目，如焦点般牢牢吸引周围的目光。

夜总会从来不缺美女，红月娱乐城更是美女集中营，单纯以长相而论，她并非无与伦比，方华此时百感交集，有诧异、有震惊、有酸楚、有悲痛、有不可思议、有黯然神伤，不是因为她的美貌，而是熟悉。

——她是夏艳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