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过去的玩具（下）（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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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群人渐渐接近大门，夏艳萍正和身边一名衣冠楚楚的中年男子说笑，忽然看见门口的方华，身躯一震，停下脚步，但这只持续了三秒钟，她又迈开步子走来。经过方华身边时，她用眼角余光一瞥，毫不停顿地向前走去。

——就像在路边公园看见儿时骑过的小木马，那是过去的玩具，只值得她微微一瞥。

方华开口说：“站住。”

夏艳萍没回应，加快了步伐。

“夏艳萍，站住！”方华冷冷地重复。

这群人停下脚步，诧然向他看来。夏艳萍无奈，只好站住，向身旁男子发出一个歉意的笑，回身看着方华，漠然无语。

那中年男子对旁人说：“不好意思，打扰大家了，这里没事，请大家跟我走，我们去吃夜宵。”又对夏艳萍说，“我们在车里等你。”夏艳萍点点头，他率众离开。

方华目送这群男女走远，心头厌恶，冷哼道：“你还真对得起你妈，还真对得起你的学业，还真对得起你自己！”

“这就是你想说的？”夏艳萍皱眉道，“如果没事我先走了。”

方华冷笑道：“据我所知，夜总会女公关分为两种，一种比较普通，收费较低，就是俗称的小姐，另一种长相漂亮，身材高挑，现在被称为模特。我承认你很漂亮，可你的身高似乎没达到标准，不知你是小姐还是模特？每次收费多少？”

夏艳萍愣了半晌，啼笑皆非地说：“你以为我是小姐？”

“难道不是吗？”方华厉声反问，内心却突地一喜，“这是男人玩的地方，这里的女人除了小姐就只有妈咪，你陪一帮老男人从包厢出来，不是小姐又是什么？”

夏艳萍勃然大怒：“刚才那人是我公司老总，我们招待外地客户来夜场娱乐，有什么不可以？你是我什么人，我的事哪轮到你来管？”

方华心中大石落地，脸色顿时好看起来，但既已开口管教，总要把话说完，瞪眼道：“你年纪轻轻，应该洁身自好，招待客户这种事不需要你来做，你们的业务员是干什么吃的？周末不在家陪你妈，却和一帮老男人来夜总会，换成谁都会把你当成小姐，你还要不要脸！”

“我的事我做主，你没资格管，”夏艳萍冷哼道，“管好你自己吧，一事无成的废物！”

“你——！”

“你骂呀，就像以前那样骂我好了，你越张牙舞爪越让我看不起！”

方华火往上冲，但可能是因为之前刚被阔佬冷落之故，抵抗力也相应增加，反而沉得住气，深深看着她说：“你以为我们关系越恶劣我就越不会缠着你，所以你使劲激怒我，但你错了，我以前冲你发火是在乎你，如今我根本不会为你动气，有的是女人值得我珍惜。要不是看在你妈份上，今天我绝不会喊住你，你自甘堕落跟我毫无关系。”

夏艳萍只待破口大骂，但又怕越吵越麻烦，那边还有一帮人在等自己，急于脱身而去，冷笑道：“说得对，我们毫无关系，你可以珍惜别的女人，我也可以找别的男人，他们任何一个都比你好得多。现在我去鲍翅馆享用豪华夜宵，你就继续在这儿发你的呆吧，再见。”重重哼了一声，转身走去。

究竟是什么原因，令她变得如此陌生？方华心下黯然，说：“艳萍，你妈知道你孝顺，但也不用这样来报答她，在家陪她比在夜总会陪老男人更好。”

夏艳萍身躯微顿，停滞一秒，快步走开。

她终究还是舍弃了曾陪她度过无数欢乐时光的小木马，义无反顾地走向前方。

如果和她易地而处，他是否会留恋那破旧的木马？方华问自己，却找不到答案。时光飞速流逝，没有原地停留的空间，他们只能步履蹒跚地摸索前进。

——为什么每个人的成熟，都伴随着伤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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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群人渐渐接近大门，夏艳萍正和身边一名衣冠楚楚的中年男子说笑，忽然看见门口的方华，身躯一震，停下脚步，但这只持续了三秒钟，她又迈开步子走来。经过方华身边时，她用眼角余光一瞥，毫不停顿地向前走去。

——就像在路边公园看见儿时骑过的小木马，那是过去的玩具，只值得她微微一瞥。

方华开口说：“站住。”

夏艳萍没回应，加快了步伐。

“夏艳萍，站住！”方华冷冷地重复。

这群人停下脚步，诧然向他看来。夏艳萍无奈，只好站住，向身旁男子发出一个歉意的笑，回身看着方华，漠然无语。

那中年男子对旁人说：“不好意思，打扰大家了，这里没事，请大家跟我走，我们去吃夜宵。”又对夏艳萍说，“我们在车里等你。”夏艳萍点点头，他率众离开。

方华目送这群男女走远，心头厌恶，冷哼道：“你还真对得起你妈，还真对得起你的学业，还真对得起你自己！”

“这就是你想说的？”夏艳萍皱眉道，“如果没事我先走了。”

方华冷笑道：“据我所知，夜总会女公关分为两种，一种比较普通，收费较低，就是俗称的小姐，另一种长相漂亮，身材高挑，现在被称为模特。我承认你很漂亮，可你的身高似乎没达到标准，不知你是小姐还是模特？每次收费多少？”

夏艳萍愣了半晌，啼笑皆非地说：“你以为我是小姐？”

“难道不是吗？”方华厉声反问，内心却突地一喜，“这是男人玩的地方，这里的女人除了小姐就只有妈咪，你陪一帮老男人从包厢出来，不是小姐又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