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流行……什么来着？对，宅女，你就是名副其实的宅女。”
“宅女个头，我才不要做那种废物呢，我跟老爸说要走自己的路，这样下去岂不是被他笑死？再不行我就不找广告策划，像你一样干业务去。”
“别！”方华忙说，“业务这活不是小女孩干的，一不小心会吃大亏，不值得为点小提成委屈自己，还是让男同胞干吧。”
“呵，跟我爸说的一模一样，”江瑜笑道，“你们那点心思谁不知道？故意说严重点，让我不敢涉足这一行，其实优秀的女业务员多了去了。”
“你只看到她们的业绩，却不知道业绩背后的辛酸，”方华叹道，“除了那些有背景的关系户，大多数女业务员有不堪回首的经历，都是一把眼泪一把鼻涕熬过来的。”
江瑜不以为然：“我也就是懒得东奔西跑，要真做起业务来，指不定比你强呢。”
“嘿嘿，好像挺有把握似的，”方华笑道，“你爸是做什么的？能给你接到大单子？”
“不告诉你。”江瑜说，“不过我爸虽然反对我做业务，却很推崇业务员，他说很多大老板都是业务员出身，这是个培养能人的职务。”
“太对了，”方华连连点头，“别的不说，你面前就坐着一个。”
江瑜说：“我爸可没一味夸赞，他说营销行业能让人成才，也最容易毁人，关键还得自己把关。现在行业细分，越来越专业化，有做管理的、做财务的、做策划的、做人力资源的，但这些人才都可以雇用，只要身在中国，人际关系永远排第一。营销人做的是产品，也是关系，如果几年时间不能建立自己的关系网，那就趁早转行算了。”
“有道理，”方华赞道，“你爸绝对是个老江湖。能不能帮忙牵个线？我想和他聊聊，学点东西。”
江瑜说：“我爸是普通人，没什么大不了，他工作很忙，没时间见你。有话跟我说，我帮你转告。”想了想，又问，“是不是工作上碰到什么难题？”
方华苦笑道：“是的，最近不太顺利，心态调整不好，想找前辈高人指点一二。”
江瑜拍拍胸口：“找我，我就是活生生的高人。”
“成，你指点我怎样痛快花钱吧。”
江瑜带来一堆吃的，其中有两个哈根达斯冰欺凌，两杯星巴克咖啡，两对必胜客烤鸡翅，两盒千食客蟹黄小笼包，还有一包大岅屋的糖果零食，来自五个不同品牌，可见花了一番心血。她走进客厅，将食物放在桌上：“快吃吧，小笼冷了不好吃。”
方华讶然：“你前后跑了五家店？这些店子相距很远，不把你累死啊。”
“你知道就好，”江瑜说，“我从城西买到城北，指挥出租车一路找过来，司机都转晕了。”
方华拿来碗碟和筷子，打开热气腾腾的蟹黄小笼，忙不迭地夹一个塞进嘴里，大叫道：“好吃！太好吃啦！”
“慢慢来，喜欢就都吃完。”江瑜喝起了咖啡，不急着用餐。
“你怎么知道我在家？”
“霜霜给我电话，说你奇奇怪怪的，以为我们吵架了，想听八卦来着。我今天没事，就跑来看多多。”
“顺便也看看我是吧？嘿嘿，多谢，这顿晚餐太及时，把我高兴坏了。”
江瑜见多多在旁翘首以待，就找来狗粮倒了半碗，一边看多多进餐，一边漫不经心地说：“这一星期你都是怎么过的？”
方华笑道：“赚了一笔外快，本想存着买辆二手车，后来觉得太没志气，将来的钱将来赚，现在应该干点别的。所以我决定，明天拿一半给爸妈，让他们看看儿子的本事，剩下一半尽快花完，省得夜长梦多。”
江瑜失笑道：“赚了多少呀？花钱不就是几分钟的事么，还用尽快？”
“切！”方华白她一眼，“几分钟能花一万？就是去玉楼春也至少要一晚上。”
江瑜惊呼道：“一半就有一万？这么说来你整整赚了两万？什么外快这么好赚？”
方华得意洋洋地说：“这就是我的本事，学着点吧。”
江瑜苦笑道：“你真厉害，我就不行了，到现在也找不着工作，成天在家和老妈大眼瞪小眼，她不烦我都烦了。”
“现在流行……什么来着？对，宅女，你就是名副其实的宅女。”
“宅女个头，我才不要做那种废物呢，我跟老爸说要走自己的路，这样下去岂不是被他笑死？再不行我就不找广告策划，像你一样干业务去。”
“别！”方华忙说，“业务这活不是小女孩干的，一不小心会吃大亏，不值得为点小提成委屈自己，还是让男同胞干吧。”
“呵，跟我爸说的一模一样，”江瑜笑道，“你们那点心思谁不知道？故意说严重点，让我不敢涉足这一行，其实优秀的女业务员多了去了。”
“你只看到她们的业绩，却不知道业绩背后的辛酸，”方华叹道，“除了那些有背景的关系户，大多数女业务员有不堪回首的经历，都是一把眼泪一把鼻涕熬过来的。”
江瑜不以为然：“我也就是懒得东奔西跑，要真做起业务来，指不定比你强呢。”
“嘿嘿，好像挺有把握似的，”方华笑道，“你爸是做什么的？能给你接到大单子？”
“不告诉你。”江瑜说，“不过我爸虽然反对我做业务，却很推崇业务员，他说很多大老板都是业务员出身，这是个培养能人的职务。”
“太对了，”方华连连点头，“别的不说，你面前就坐着一个。”
江瑜说：“我爸可没一味夸赞，他说营销行业能让人成才，也最容易毁人，关键还得自己把关。现在行业细分，越来越专业化，有做管理的、做财务的、做策划的、做人力资源的，但这些人才都可以雇用，只要身在中国，人际关系永远排第一。营销人做的是产品，也是关系，如果几年时间不能建立自己的关系网，那就趁早转行算了。”
“有道理，”方华赞道，“你爸绝对是个老江湖。能不能帮忙牵个线？我想和他聊聊，学点东西。”
江瑜说：“我爸是普通人，没什么大不了，他工作很忙，没时间见你。有话跟我说，我帮你转告。”想了想，又问，“是不是工作上碰到什么难题？”
方华苦笑道：“是的，最近不太顺利，心态调整不好，想找前辈高人指点一二。”
江瑜拍拍胸口：“找我，我就是活生生的高人。”
“成，你指点我怎样痛快花钱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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