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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我的又少了一个？！”

“你的上句显然是个是非题，而这句不是。”

Thor追踪Loki刻薄的嘴唇给予严惩，后者则欣然受罚，Thor毫不怀疑俩人都乐意就这么磨磨唧唧直到天亮，但他仍忍不住想碰触那个扭曲而隐秘的核心，即使它会毁了现在的好气氛，而Loki的手已经溜到Thor的裤兜里东掏西掏——

“你把安全套放哪去了？”

“它被我捏坏了。”Thor致歉，他确实在集体拷问中过于紧张了，“现在去买的话……”

“别人会说——哦天，雷神和美队半个晚上就用掉了一整盒安全套！并冠以‘Super-H-Ero！’的标题。”Loki夸张的念出重音。

Thor举手投降。“不用套行吗，就今天？别掰手指了你居然还在算！”

“作为你智商进步的奖励，我转赠你一个，现在我们扯平了。”Loki温柔的回答，“但答案是——‘不用不行’。”

“你真的那么不想要孩子？！”Thor烦躁的嘟囔。

Loki 的伶牙俐齿延迟了三秒钟才给出回复——“我认为你不希望再浪费一个宝贵的问题。”

邪神一而再再而三的仁慈不会是毫无理由的，Thor屏住呼吸，他简直能看到某个单词在Loki收缩的瞳孔深处扩散毒液——

“我十分、十分确定，它就是第8个问题。”

在Thor如两股叉般的视线下，Loki如痛苦的鱼儿不安扭动，他想从Thor胸口上下去，但雷神收紧了手臂，也收紧了渔网。Loki始终渴望Thor的全部注意力——只除了此刻，他甚至为此扯紧了衣襟，就怕贴合的胸膛泄露了自己的心跳速率。

“回答我，Loki。”Thor一字一顿的说，“回答我第8个问题。”

Loki深吸一口气，在随口撒个小谎和遵守游戏规则之间做最后的挣扎。“不。”他艰难的协调舌头和嘴唇，“我想要，如果它是你的。”

“我和你的。”Thor严肃纠正，他自觉已经摸到了一枚内心甜软外壳刺手的海胆般的真相，“现在，第9个问题：你能生孩子吗？不不，应该这么问——你自己认为、你能生孩子吗？”

Loki的瞳孔仓皇地放大，他惊觉掉进了一个自掘的坟墓里。“恐怕……不能。”他颤抖着说，“返乡人没有生育的先例；我几乎没有男性冰霜巨人的第二性征；但女性冰霜巨人的发育期又和我的完全错峰……所以，我可能更像一个两边都不合格的残次——”

“最后一个问题！”Thor大声打断对方的论据，“最后一个——让我被你随口施舍的希望最终赶入绝望，以及，一如既往的，因你难以理喻的自尊而怨恨你，哪个你更不想见到？”

Loki颤抖起来，他知道，当Thor找到这个问题的同时，就已经找到了答案。他甚至不需要他回答——Loki清楚被戏言打造的希望欺哄半生最终却绝望的心会碎得多彻底；而Thor知道，没人比Loki更清楚这一事实。

“回答我，弟弟。”

“你根本就知道……”

“我知道。”Thor坚持，“但我要你说出来。”

“你已经赢了！”Loki恼羞成怒的叫道——Thor总能赢，这一点在他无意识的跟随哥哥奔跑在金宫的每条长廊上时就已根深蒂固。他无时无刻不想推翻它，又每时每刻百般维护它；前者敦促他进取，后者赋予他安全——一个不存在的胎儿能有多大力气撼动它？

对Loki的强烈愤慨，Thor付之一笑，“你本来该剩4个问题，我最后这个是你送给我的——所以，是你赢了。”

混淆、偷换、倒置——Loki毫不留情的批注。

“你确实赢了，弟弟。不是问题的多寡，而是……”Thor莫名羞愧起来，并开始语无伦次，“你瞧，我爱你，你也爱我——哦天，别踢了，你哪怕默认一回会死吗——但我一直以为，我这堆多，而且是多很多；但其实，也许，事实上你那堆更多，只是垒得有点歪……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Loki露出招牌式的冷笑，继续踢Thor的胫骨覆盖皮肉最薄的地方。

赘余、失序、拗口——Loki加注。

不过结论正确。

TBC

PS：卤煮纯电影粉，写番外时才因为美队2去补了下M家内战，发现复制基因居然撞梗（内战是铁罐擅自复制锤哥）。但这节确实是写本编时就设定好的，只能硬着头皮写了，其实看复联时就觉得神盾没准比局长的脸都黑。

上次承诺这更完结的，但后头问答游戏玩得太嗨爆字数了，只能下更完了。

16.

Loki做了此刻唯一有意义的事——

他抽开浴袍的束带，使之发出锚绳割过船舷的轻响，并对今天剩余的二十三小时四十五分钟定义为“套套去死去死节”。

“这名字太随便了。”Thor忍住笑，迫不及待的将浴袍扔到沙发的废墟之下——他看不顺眼彰显其他男人品味的东西出现在Loki身上已经好一阵了，“如果你真打算每年都要过它的话……”

“这只是一次性的。”Loki翻了个白眼，“否则，按这个节日命名速度，过不了一百年，地球的公转期可就不够用啦。”

他正忙于剥除兄长胸膛上绷得过紧的T恤，浑然未觉这话中隐含了一丝不算太吝啬的许诺意味，Thor愣了一下，随即扯过他的肩膀热烈、强硬的吻他，疼痛如电击火拭，Loki后肩的一枚新鲜淤青在有力的指腹下变成了灰紫色：Thor极少这么粗暴，尤其是留下占有欲的证据，这让Loki胸中涨满莫名的成就感——